1.
心里酸酸胀胀的,好奇怪。
月见有栖罕见地感到了不知所措。
为什么我发现阿纲喜欢笹川京子的时候会这么难过呢?
我明明…不喜欢阿纲。
她的嘴角慢慢低了下去。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现在重要的是阿纲要和那个持田比赛。”她低声说着,好像在说服自己。
“阿纲,”她转头看向沢田纲吉,十分担心他:“你打算怎么办?”
沢田纲吉正六神无主着,闻言摇了摇头,咬着唇:“我也不知道……会被杀死的吧…绝对!”
“那你要逃跑吗?”月见有栖很冷静地问。
此时她的灵魂好像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担心地说:阿纲现在很害怕,你不能这样对他!而另一半在冷静地质问:那你要看着他逃跑吗?你了解他,你知道他会逃跑的。
很明显,冷静的那一半占了上风。
沢田纲吉脸白了白,他确实起了逃跑的念头。
但是…
“逃跑的话,笹川京子会被持田剑介当做战利品哦,也无所谓吗?”里包恩从树上冒出了一个脑袋。
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办法逃跑的啊。
“但是我做不到……我不行的。”
那可是剑道社的学长!比赛剑道的话我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吧?
“就算京子会被?”里包恩不紧不慢地重复道。
沢田纲吉咬了咬牙。
半晌,他还是颓然垂下了头。
“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反正大家都没对我抱有期待的,反正我去了也是会失败的,反正……
只要逃跑就好了。
月见有栖沉默地看着他们。
她预感到了一丝变化。
里包恩很显然已经开始他的教学了,她该插手吗?她要做什么?她能做什么?
她想张嘴,却不知道该劝他去还是劝他不去。
因为她和他一样对他没有信心。
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
在沉默中,里包恩不知何时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还在原地。
2.
第二天,比赛的时间马上到了,而沢田纲吉还在学校里徘徊。
他还在犹豫,但心中的天平已经倾向了逃跑那一方。
他走到厕所,准备从窗户逃跑。
“你就这样逃走了吗?”里包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沢田纲吉先是像受惊的兔子那样抖了一抖,闻言又泄了气:“反正去了也只会输掉的,说不定还会死掉…”
“就算有栖对你失望了?”
有栖对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