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声音失控：

“你不解释吗？你就这样跟她走在一起？

你知道我看到的时候什么感觉吗？”

姜澈也急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样？”

“这样是怎样？”

“就是——你明明心里还有别人，

却来要求我不能跟谁靠近。”

果果僵住。

“我心里……还有谁？”

“你的初恋啊。”

姜澈冷冷说。

“你的前任。那个日本男生。那个……你忘不掉的人。”

果果脸色一白。

“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你每次情绪崩掉都是因为他。

你根本不是喜欢我。

你是在找替代品。”

果果被这句话刺得疼到呼吸都停了，因为她也被问住了。

姜澈继续说，声音抖着：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你想我陪你、安慰你、接你上课、哄你、给你安全感……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有情绪吗？

我是不是也需要被爱？”

果果泪水决堤。

她从没想过，

姜澈心里竟积了这么多话。

姜澈忽然停住，

像被自己的话吓到。

然后，他低下头，

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又混乱：

“可是……我还是爱你。”

果果怔住。

“你笑的时候……真的像天使。

你温柔得让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他的眼神一秒温柔、一秒脆弱、

下一秒又反复混乱。

典型的双子座男——

情绪极端、矛盾翻涌、口不择言又深情到命。

“我会远离陆婧。”

他说，“她是主动勾引我的。”

果果抖着声音：“可是你没有推开她。”

姜澈：“我……反应不过来。”

他忽然握住果果的手：

“你要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你给她一巴掌都行。

你想骂她我都陪你。”

果果愣住。

他的话气势汹汹，

但却完全没有责任感。

再典型不过的双子男反应——

错了，却想用“爱你”来抵消。

果果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眼泪是安静的，

温柔的，

是苏州女孩那种“忍着伤”的哭法。

她不是会争吵的性格，

她只会心碎。

两人僵在那儿，

空气被沉默压得发闷。

忽然，有人敲响了门。

陆婧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淡粉色短裙、轻淡妆容、头发半扎，

一点都不像来挑衅，

更像突然路过、恰巧撞上争吵。

她看到两人，愣住两秒，

随即露出一个柔和、体贴的笑：

“你们……在吵架吗？

果果你哭了？你还好吗？”

语气温柔，没有攻击性，

像是想当和事佬一样上前两步。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你们先谈……”

果果抬头看她的瞬间，

眼泪突然止住。

她的声音哑却清醒：

“陆婧——别装了。”

陆婧僵了一秒。

姜澈也怔住：“果果，你——”

果果呼吸有些急，但语气异常冷静：

“我早就知道你们的事了。”

陆婧脸色微变：“你在说什么？我跟澈哥是朋友——”

“朋友会牵手吗？”

果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划开伪装。

陆婧怔了怔，

像被逼急的小猫那样自然后退半步，

随即脸上露出无辜、委屈的表情：

“果果……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们的关系没那么稳定……

我只是觉得你最近情绪不好，澈哥也很累……”

“所以你才来愚弄我？”

果果忍不住提高声音，

眼里闪着久忍后的崩溃。

走廊的空气沉得可怕。

陆婧目光闪烁，轻声说：

“果果，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

我只是……

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

果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是我把你当闺蜜，

而你在背后动我男朋友。”

这句话让陆婧彻底哑了。

她清楚果果的性格——

温柔、善良、不争不抢。

这句“动我男朋友”

等同于最狠的“绝交”。

姜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果果你别这样——”

陆婧见局势不妙，立刻换方向：

“果果，你听我说，我和澈哥之间没有什么，

我担心你们吵架，所以过来看看……

我只是担心你……”

很会装。

每一句都像在说“我站在你这边”。

但果果已经相信不动这张“绿茶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