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内,一枚设计独特、璀璨华美的戒指静静躺在那里,流光溢彩。
叶思暮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枚戒指。”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我想用它套牢你,也期待着不久的将来,能为你戴上代表我们一生承诺的婚戒。”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是喜悦,是感动。叶思暮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宇文朝想毫不犹豫地,将那枚象征着爱与确认的戒指,稳稳地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枚款式相配的男戒,放入她的掌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与笃定:“现在,也请我的女朋友,把我牢牢套住。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彼此的唯一,再无分离。”
叶思暮破涕为笑,拿起那枚男戒,同样郑重地戴在了他的中指上。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对戒在灯光下闪耀着默契而幸福的光芒,宣告着一段全新关系的正式开始。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充满了承诺与珍惜。意乱情迷间,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卧室的大床上,玫瑰花瓣铺成了爱心的形状。他轻柔地取下她的发簪,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在朦胧的烛光与窗外渗入的月光下,他们为彼此褪去束缚,用最古老的方式,交付全部,合二为一。
这一夜,玫瑰芬芳,爱意绵长。
***
正式升级为情侣的两人,生活更是蜜里调油,形影不离。偶尔与柳荷等好友聚会,总免不了被戏谑一番,笑称曾经的“带刺玫瑰”与“高岭之花”如今竟成了连体婴,实在是跌破众人眼镜。唯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看似不可能的契合,是命运最美好的安排。
时光悠然,转眼八月盛夏。叶思暮陪同宇文朝想出席楚湘父亲楚念雄的六十岁寿宴。
傍晚时分,两人携手抵达楚家豪宅。叶思暮一袭米白色优雅长裙,衬得气质出尘,与身旁灰色西装、俊挺不凡的宇文朝想站在一起,堪称璧人。他们向楚老先生道贺献礼,与相识的友人寒暄,举止投足间皆是默契与恩爱,无声地击碎了外界关于他们关系不稳的种种揣测。
宴席开始前,两人在楚家精致的花园中漫步,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却在走到一处假山亭榭旁时,被一个略显黏腻的女声打破宁静。
“朝想,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两人回头,便见一个身着红色紧身长裙,妆容精致,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走了过来。宇文朝想眉头瞬间蹙起,神色冷淡,并未搭话。叶思暮立刻意识到,这位恐怕就是他那位前妻——黄心田。
黄心田的目光毫不客气地落在叶思暮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轻蔑,语带嘲讽:“朝想,你现在……眼光倒是变得挺别致。也不怕掉了身份?”
宇文朝想眼神一寒,将叶思暮的手握得更紧,语气冰冷:“黄心田,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轮不到你评价。”
叶思暮心中了然,这位前妻是来者不善。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首,脸上优雅的笑容不变,周身却瞬间散发出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她更亲昵地紧挽住宇文朝想的手臂,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无辜:“是啊,朝想可是追了我好久,我才勉强答应的呢。不像有些人,守都守不住,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哦,那位是谁来着?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了。”她语气天真,眼神却锐利如刀。
黄心田没料到叶思暮如此牙尖嘴利,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怎么这么没教养!”她此次回国,本就是听闻前夫觅得真爱,心有不甘,想来制造机会。
叶思暮恍若未闻,她注意到黄心田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上的戒指,随即又瞟向宇文朝想的手指。她心中冷笑,故意抬起纤纤玉手,状似亲昵地为宇文朝想整理了一下领带,那枚璀璨的情侣戒在夕阳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紧接着,她踮起脚尖,在宇文朝想的脸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然后才转向脸色铁青的黄心田,笑容明媚却带着警告:
“抱歉,名草早有主了。我眼里可容不下沙子,更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男人。黄小姐,明白吗?”
黄心田气得发抖,指着叶思暮:“你这种身份,以为他能喜欢你多久?”说罢,她又变脸般换上柔弱的姿态看向宇文朝想,“朝想,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真的很想你……”
“呵。”叶思暮直接嗤笑出声,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
宇文朝想的耐心早已耗尽,他紧紧握住叶思暮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黄心田,语气决绝而无情:“黄心田,听清楚,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暮暮。否则,我不介意让星海珠宝为你愚蠢的行为买单。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看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一眼,揽着叶思暮的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月色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紧密相依,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再将他们分开。过往如烟,他紧握着的,是他的现在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