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瑶出国之后,叶思暮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拨云见日。在好友的关怀与男友的呵护下,她从之前的惊险中彻底恢复,又变回了那朵娇艳带刺的红玫瑰,甚至绽放得更加明媚动人。
日子平静而甜蜜地流逝,距离他们那半年的情侣契约到期,只剩十几天了。
宇文朝想看着近来愈发美丽自信的叶思暮,不禁感叹“爱人如养花”。周末闲暇时,他会去暮色咖啡店喝一杯她亲手调的咖啡;下午两人牵手逛超市,回家一起做饭;夜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摩卡蜷在脚边,叶思暮则会不自觉地将头靠在他肩上——那份全然的信任与依赖,让他心醉神迷。
契约的事早已被抛诸脑后,一切相处都自然得像呼吸。当某天,他望着在点餐台后专注工作、笑靥如花的叶思暮时,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他要送她一份礼物,一场只属于他们的旅行。
这天傍晚,两人沿着湖边散步。夏日的黄昏静谧美好,暖风拂过盛开的花朵。叶思暮挽着宇文朝想的胳膊,看着草地上嬉戏的孩童和跑步的人群,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样的生活真好,感觉不能再幸福了。”
宇文朝想侧头看她,眉眼温柔,故意逗她:“这就满足了?那我计划带你出国旅游,岂不是能省下一大笔钱?要不我们周末去郊区露营算了?”
“什么?旅游?”叶思暮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嗯。”他点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这个男朋友太不称职,还没带你去度过假。我们去地中海吧,暮暮。”
叶思暮的心仿佛已飞到了南欧的碧海蓝天,撒娇地晃着他的胳膊:“宇文总这么忙,还有年假吗?”
“我给自己特批的。”他伸手轻抚她的秀发,语气宠溺,“那么,你愿意赏脸,陪你的男朋友去度个假吗?”
叶思暮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连连点头,兴奋地开始计划要带什么衣服,做什么攻略。她像只快乐的蝴蝶,脚步轻快地走在前方。宇文朝想牵着还在努力完成今日运动量的小肥狗摩卡,跟在后面,凝视着她窈窕欢快的背影,觉得眼前的一切美得像一幅画。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踏上了甜蜜的旅程。与此同时,他们的朋友们在国内,也各有各的故事。
柳荷似乎越来越清醒。自从上次叶思暮在酒吧遇险,她决心与付寒彻底了断,干脆利落地提出了分手。然而,男人的不时纠缠仍让她感到疲惫。但她已决心成长,不想为一个男人,甚至可能波及柳家名声的事再耗费心神。
她开始拥抱新生活,努力发现新鲜事物。在一次陪叶思暮和宇文朝想去打网球时,她再次遇见了左晏宁,才知道他和自己哥哥关系不错。此后,她常约这个只大一岁的男人出来打球,将郁闷宣泄在球场上。球技渐长的同时,两人的关系却似乎也止步于“球友”,平淡无波。左晏宁显然只把她当妹妹,对前来搭讪的性感美女也来者不拒。柳荷乐得清静,素面朝天,扎着马尾,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感觉前所未有的自由洒脱——臭男人,都死一边去吧!
而她哥哥柳霄,则意外地卷上了一桩八卦新闻。
起因是他与电视台台长、当家花旦主持人陪同几位领导应酬后,因顺路,便让代驾送了那位女主持人一程。不料被狗仔拍到,看图编故事,说他“兔子吃了窝边草”,与主持人暗生情愫。
柳霄对此哭笑不得,却也不想自乱阵脚特地发声明,只等风波自然平息。他这位电视台继承人,英俊潇洒且单身,本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有些花边新闻也在所难免。电视台内部对此议论纷纷,午餐食堂里更是热议不断。
夏暖和同事坐在一起,安静地吃饭,听着同事们脑补的浪漫爱情故事。在她心里,柳霄自然会选择更优秀的对象,他们之间不过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她保持清醒,不过问彼此私生活,甚至连对方的喜好、饮食习惯都不清楚。在柳霄不出现的夜晚,那套大房子便是她独居的惬意空间。她曾无意中听到他母亲催他找女朋友,他也回答“没有”。这都不是她该关心的,只要彼此兴趣仍在,维持现状就好。
今夜,柳霄如约而至。
夏暖下班回家,卸去疲惫,简单吃了晚餐,洗完澡后,换上一件丝质系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门铃响起,柳霄走了进来,他似乎刚结束一个饭局,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木调香水的清冽。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光滑肩颈,眼神暗了暗。夏暖转头看他,还未开口,就被他大步走来打横抱起,压倒在那张他们有过无数次亲密的大床上。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熟练地探入睡裙……
一切平息后,夏暖浑身绵软地被他搂在怀里,粉嫩的肌肤沁着薄汗,轻轻喘息。柳霄的手臂结实有力,紧紧箍着她的腰,体温熨帖着她微凉的背,心跳声沉稳地敲在她耳膜上。
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夏暖望着窗外阳台上在夜色中微微低垂的鲜花,有些出神。
忽然,柳霄搂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激起她一阵战栗。
“别……”她下意识地想扯过被子远离,却被他更霸道地揽回怀里,鼻尖埋入她的发丝,嗅着清香,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轻轻摩挲。
夏暖不习惯他这般黏人,转过身,用手轻拍他裸露的胸膛,语气直接:“够了,你该回去了,我要睡觉。”
柳霄对她的“用过就丢”有些不满,搂着她的腰,迫使两人面对面躺着。他低头看着怀里娴静的女人,忽然开口:“你看到那个八卦新闻了吧?纯属胡编乱造,我只是顺路送她,私下没交集。”
夏暖一愣,没想到他会解释,淡淡回道:“看到了。”
“你信我吗?”他声音低沉,“我不想惹这种桃花新闻。”
夏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我信不信重要吗?只要你洁身自好,别弄脏自己就行。我有洁癖。”
柳霄闻言,低低地笑了,认真道:“我也有洁癖。”他收紧手臂,“而且,搂着你睡习惯了。”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铺散在枕上的柔软发丝,轻声呢喃:“头发长了不少,别再剪了,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
他记得她工作时总是扎着利落的马尾,鲜少这样披散着,带着一种温柔的诱惑。夏暖心弦微动,他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在意吗?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柳霄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夏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些许不适:“你不能睡这里。”
即将入睡的柳霄搂紧她的腰,沙哑嘟囔:“我就要睡这里。”
夏暖难以置信,这是他第一次留下过夜。她挣不开,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心软,没有抢走被子。就这样,在他怀里,度过了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柳霄先醒来,看着怀中依偎着他的娇柔身躯,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小心翼翼起身,生怕吵醒她,也怕自己的“违约”会惹她生气,断了今后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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