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自在的春节假期里,宇文朝想带叶思暮去欣赏了一场高雅的新年音乐会。音乐厅内,乐章恢宏,歌声悦耳,观众们无不沉浸其中。
然而,这其中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尽管身着优雅长裙,努力摆出感受艺术熏陶的姿态,叶思暮却终究敌不过那并不感兴趣的困意,眼皮渐渐打架,脑袋不知不觉地歪倒,靠在了身旁坚实的肩膀上。
宇文朝想察觉肩头一沉,侧目便看见她恬静的睡颜。他心下无奈又宠溺,悄悄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并未惊扰她的好梦。
散场时,人群的嘈杂声惊醒了叶思暮。
她迷蒙睁眼,对上宇文朝想含笑的眼眸,才惊觉自己竟睡了过去,顿时有些赧然,揉了揉头发:“唉,附庸风雅失败了,是不是很丢你的人?”
宇文朝想却轻笑,指尖温柔地拂过她脸颊被压出的一道浅浅红痕,替她拢了拢外套:“比音乐更动人的,是你在我身边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旋即想起带她看画展时,她同样清澈又懵懂的眼神。兴趣虽有差异,但彼此的包容与理解,让每一次尝试都变得独特。他柔声安慰:“不喜欢,我们下次就不来了。不过,我依然乐意带你体验所有新鲜事物。”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向她最爱的深夜大排档。冬夜里,热辣滚烫的串串、烧烤,因为身边人的陪伴,也变得格外惬意。
***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即便顶着“契约情侣”的名头,两人也心照不宣地想要认真对待这个专属爱人的节日。宇文朝想订下了城西一所极为私密的温泉山庄。
推开套房的门,满室馨香。大床上用心地铺着玫瑰花瓣,簇拥着一个丝绒礼盒。叶思暮怀里还抱着他刚才在车上送的一大束粉色玫瑰,此刻更是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她走到床边,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款设计极为精巧的钻石手镯,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却不张扬的光芒。她深知他的品味与出手,这份礼物定然价值不菲。
她拿起手镯,在灯下端详,抬头调侃道:“宇文总裁,私下里也把流程做得这么认真详细吗?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成小富婆了。”
宇文朝想在她身旁坐下,佯装不悦,伸手轻捏她的鼻尖:“能说点我爱听的吗?我挖空心思,就换来这句?”
“那你去送给别的女人呀?”叶思暮故作生气,起身欲走。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住,天旋地转间,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被他结实的臂膀牢牢圈住。宇文朝想的下巴轻抵在她肩头,拿起手镯,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冰凉的钻石贴上肌肤,激得她微微一颤。
“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他声音低沉,带着缱绻的宠溺,“我们第一个情人节,男朋友的礼物,还喜欢吗?”话音未落,一个轻吻已落在她脸颊。
叶思暮心尖泛甜,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很好看,很喜欢,谢谢你。”
他嗅着她发间清雅的玫瑰香气,喉结微动,循循善诱:“那……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该有点表示?”他侧过脸,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叶思暮没有犹豫地仰头在他所指之处印下一个轻柔迅速的吻。
午后,两人换上泳衣,外罩浴袍,在山庄内漫步。最终选择了一处僻静的公共汤池。宇文朝想利落地褪下浴袍,仅着一条深色泳裤步入池中,热水没过他劲瘦的腰身。
叶思暮则显得有些踌躇。在柳荷得知她要来这里度假时,曾在电话里极力怂恿她准备“战袍”,言辞之火热让她面红耳赤。最终当她脱下浴袍,露出那件保守中带着一丝小性感的黑色圆点挂脖连体泳衣,宇文朝想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他靠在池边,看着她步入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纤细的腿,雾气氤氲,氛围恰到好处。他克制地移开视线,专注于与她聊天,谈论新一年的计划,分享工作中的趣事。气氛温馨而融洽。
傍晚的自助餐轻松愉快,夜晚的烛光晚餐更是浪漫满分。叶思暮换上漂亮长裙,看着对面英俊的男人,只觉得时光甜腻如蜜。
入夜,套房庭院里私属的小汤池亮起暖黄的景观灯,格外有情调。宇文朝想已泡在池中,正拿着手机和周捡处理一些公事。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在朦胧光线下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宇文朝想抬头,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叶思暮竟换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红色比基尼。纤细的系带勾勒出迷人的颈线与□□,不盈一握的腰肢完□□露,下半身是恰到好处的三角泳裤,行走间,长腿若隐若现。她没有披浴巾,就那样亭亭玉立地站在池边,在水汽与灯光的共同作用下,美得近乎不真实。
她仿佛没注意到他瞬间暗沉的目光,优雅地步入水中,在他不远处慵懒靠坐,拿起池边果盘里的草莓,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像只悠然自得的猫。
宇文朝想迅速结束了通话。他饮了一口红酒,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声音低哑:“穿这么性感?”
叶思暮转过头,脸上是被热气熏出的绯红,眼神却一派无辜:“我穿给自己看,不行吗?”她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语气满意,“幸好没长胖。刚才还拍了几张,回头发朋友圈。”
他长臂一伸,将她轻易捞至胸前,掌心贴在她裸露的背脊,热度惊人。“确定不是穿给我看的?”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目光所及,尽是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叶思暮脸颊绯红,手指抵着他肩膀,忸怩挣扎:“想什么呢!离我远点,别耍流氓!”
“耍流氓不行吗?”他手臂收紧,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与温度,“孤男寡女,谁能救你?”
“救命啊!非礼啊!”她娇声喊道,眼底却漾着狡黠的光。
下一秒,火热的唇便堵住了她所有声音。叶思暮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被他攫取。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氤氲的水汽将两人缠绕包裹。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叶思暮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红唇微肿,气息不稳地控诉:“你……你这个流氓……我的初吻……”
宇文朝想看着她这副模样,爱怜地帮她理好滑落的肩带,眼神依旧深邃,却找回了一丝清明。他低笑,指腹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唇瓣,嗓音沙哑:“那我真是占了大便宜。”他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贴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甚至有意继续向下,“要不……你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