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维尔的父母都是不会魔法的人,就是你们口中的麻瓜。”赫敏加入了聊天。“我的父母是牙医。”
“麻瓜的牙医…是不是类似圣芒戈的医疗师?真有意思,我们巫师牙疼时只要喝点儿健齿魔药就行。”
罗恩说着,瞥了一眼维斯佩拉怀里系着牵引绳的卡卡,确认它不会乱跑后,才小心翼翼地从上衣内袋掏出一只肥肥的老鼠——它正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它叫斑斑,整天睡不醒。珀西当上了级长,我爸送给他一只猫头鹰。”罗恩耳根发红,“……然后他们就把老鼠给我了。”
赫敏对维斯佩拉耳语道:“可是入学清单上没有说可以带老鼠。刚刚还听说有学生带了一只袋蜘蛛……”
维斯佩拉摸了摸下巴:“没准是被判定成魔药材料?”
赫敏对这个答案竟然无法反驳。
“这没什么,我总是穿我表哥达力的旧衣服,也没有收到过一件像样的生日礼物。”哈利觉得这没什么,他用一种十分平静的口吻说出他惨痛的童年遭遇。
“事实上,在一个月前,我一点也不知道巫师或者我父母的情况,以及伏地魔的事情……”哈利说道。
罗恩吓得喘不上气。
“怎么了?”哈利问道。
“你说出神秘人的名字了。”罗恩又震惊、又感动。“我早该想到,也只有你……”
“说出他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我勇敢什么的。”哈利说,“而是因为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名字不能说。”
哈利显得忧心忡忡:“我一定会是班上最差的学生。”
“不会的,有很多学生都来自麻瓜家庭,可他们也学得很快。”罗恩安慰道。
“这正是我担心的。”哈利看了看两个出身麻瓜家庭,但已经学会魔咒的女巫,陷入了沉默。
“别担心,哈利。”维斯佩拉笑着说,“其实魔咒学习并不难,只需要在念出正确咒语的同时,挥动魔杖做出相应的手势。”
维斯佩拉让哈利把眼镜给她,哈利不明所以地摘下眼镜。
“恢复如初!”维斯佩拉挥动魔杖,那副用透明胶缠了又缠的的黑框眼镜,瞬间焕然一新。
哈利感激地接过眼镜,小心地拆掉那些已经不再需要的旧胶带。
(傻孩子,你姨夫一家给你配的眼镜也是政府福利,免费的标准款式。)维斯佩拉心想。
“哈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我父母写信,大人们总会有办法的。”赫敏犹豫着开口,轻声说道。
谈话间,列车已驶离伦敦,此刻正飞驰过遍地牛羊的田野。
哈利戴上眼镜,沉默望着窗外:“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们知道的,他们再坏,也是我仅剩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