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喽。”男子站直了身子,匕首指着戚沐月,“这个就是你说的,留在老家的弱柳扶风的正夫吗?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一款,我一样可以的,甚至更好。”
他语气带着不屑和傲慢,但是落在李瑞香耳中,却闻出了一股浓浓的醋味。她下意识看向戚沐月,只见他剜了一眼荣清,拉着孩子转身要回房。
荣清的脸色更加阴沉:“你不是第一次见我。”
男子收回匕首:“当然,从你骗走了我的心,我就一直在跟着你,我看着你和别人调情,春宵一度,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你不能再看上我!”
“我睡过的男人很多,你要适应。”
李瑞香哇了一句,西叙白却面露嫌弃。戚沐月当即顿住脚步,转身揪住女子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之前就睡过人了!”
“大惊小怪,给我回屋睡觉去。”
“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他还有多少人!”戚沐月语气激动,说着还咳嗽起来,脸色也更加苍白。
“你的小夫君好像被气坏了,你不哄哄吗?”男子得意的勾起嘴角,“从六千五百年前开始,你的新欢就只有我,那三百八十一个男人,都是我为你特意定制的容貌,你喜欢吗?对了,我叫迟晟,我应该,怎么称呼你的夫君呢?”
三百八十一?李瑞香忍不住道:“你的爷爷有好多啊。”
西叙白更是双手捂脸:“皇室的清誉啊……”
“你住嘴!谁是她的夫君!荣清你等着,我现在……”
荣清将戚沐月推开,伸手将衣领整理好:“你现在想干嘛,你觉得现在谁管得了我。”
迟晟的笑容更加张扬:“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沾花惹草。娘子,我不求大,你让我做个小也行。”
“你们、你们两个奸夫□□!”
李瑞香已经预想到这三人会如何争执了,哪料戚沐月才骂完,就吐出一口黑血,身体也是摇摇欲坠。糟了,爷爷不知道晚上的事,该不会那个毒还没解吧!
荣清迅速将戚沐月拉到怀里,为他把脉。
丕修斯本来还有些犯迷糊,看见这一幕瞬间惊醒,小声哭起来:“太爷爷你怎么了,太爷爷不要死……”
戚沐月一只手攥着胸口,像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软在荣清怀里。
迟晟嗤笑一声:“果然是弱柳扶风。他中毒了,我会解,你亲我一口,我就救你夫君。”
“我有太医,用得着你。”
“太医院今天很忙吧,毒神可是把整个神宫都毒倒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体内还有残存的魔气,这一被刺激,毒性变得更加致命。”
荣清紧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昀兮庆。
昀兮庆正安抚着弟弟,注意到荣清的视线,点了点头:“毒神确实这么做了。”
“哦,好吧。不过你既然那么爱我,难道不应该无条件救治他吗?”
“我没那么大度,要去救正宫的性命。”
“谁告诉你他是我夫君了,这是我亲弟弟。”
“弟弟……”男子咂巴着这两个字,面露欣喜,“原来是弟弟呀,我现在就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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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香看着迟晟背起戚沐月,将他放到床上,手在空中一拂,就现出多个法阵。凭着灵力的气息,她认出这是治愈术。
“你的治愈术很厉害。”荣清的语气缓和下来。
“当然,我研究出了没有被天道封禁的高阶治愈术。”迟晟的语气也少了些醋味,“毒不难解,魔化也不难。看他体内的魔气浓度,并非自主入魔所能达到的,应该是被人丢进了魔气池里。若是普通人,都要被魔气腐蚀掉皮肉死去。我收回前面的话,你弟弟很厉害。”
“你会治愈魔化?”
“我当然会,毕竟我可是你的男人,不是吗。”
“那就专心救治。”
高阶治愈术?李瑞香忍不住站到迟晟身边,细细观察半空中的法术纹路。
“瑞香,”西叙白拉了拉娘子的衣袖,“这有什么好看的,他们治病呢。”
“可是,这个法阵好精妙,我想破解一下,我们在太学不也学了吗。”
“我们学的还是初级法阵……”
“那怎么了,先生不是说万变不离其宗吗。”
西叙白不好说什么,他转身走到贵妃椅前,盘腿坐了下来。他的身后,丕修斯已经进入梦乡,昀兮庆抱着弟弟,低垂着眼帘,没有睡意。
半夜三更时,荣江洁过来了一趟,见了迟晟,有些疑惑,但还是直接坐到荣清面前,询问她对今晚的看法。
荣清有什么看法,她在外面快活,哪里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
荣江洁很是无奈,将今夜的事娓娓道来:“……宴归自刎殉妻,哥哥嫂子如今留在了皇陵,午雨虽然大闹一场,所幸没有带走什么机密。”
“我说怎么回宫里没见什么侍卫。放心好了,不是有二姐在嘛,他们四个不行,还有二姐当顶梁柱呢。”
“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