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好了,够远了,梦墨猛地停下,这使他们两个近到近乎相撞。
“离食堂越来越远了呢……”时癸轻声提醒,语气里有些无奈,“现在这种气氛……让我之前向那么多人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梦墨甩开了牵着的手,“你解释什么?”
“……诶?当然是解释……我们之间……”时癸顿了顿,然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向梦墨投来示弱或者恳求的眼神,好像在说:拜托,我们都应该知道这件事,你不能装作不知道。
“我是说,那种事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们之间清楚就没有问题。”
……
……清楚吗?
他的眼神也在问,是清楚的吗?
在梦墨眼里,时癸算是沉默,无言以对,或者在思考。总之,这种关系之间存在黏糊的感觉,就要立刻结束比较好。
“反正明天就考核了。”梦墨的视线飘向别处,“考核过了之后,我就会去找如玉组队训练。嗯,毕竟你的目的早就达到了,缓和我们的关系 ”
虽然缓和得有点过头。
“我明白这个的。”时癸颔首微笑,“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去吃饭,稍作休息,然后训练。
“其他,没有了。要干正事儿了。”
时癸松了一口气,露出释怀的笑容,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样呀……不过你知道吗,你刚刚的气势,像是要把我带来没有人的地方灭口呢……”
“哈?”
“又或者……”他抓紧了自己的左臂,在袖子上揪起密集的褶皱,“……带来没有人的地方强行占有什么的。”
“……。”梦墨指了指自己,唇语是在问:什么?我?强行占有你?
他到底在想什么?
梦墨对上了他的视线,琥珀色的双眸中,一瞬间藏着光亮,它饱含深情,炽热,还有一丝欲望,不过下一秒,这些投射就被什么东西雪藏了。
“你的想象力实在是过于丰富。”梦墨抓住时癸的双肩,随后使他转向,朝着他们本该行进的方向,推着他向前走,“走吧,走吧。时间真的不多了。”
……
……
而且,话说回来,自己又在想什么?那种把小团体核心抢走的爽感是可以说的吗?——这多少带了点毁灭与邪恶。不符合她的人设。
……不符合吗?
……
……
……
……
深夜,梦墨给在意的人发完了消息,然后灭屏闭上眼睛。
舒适的布料拥抱着皮肤,如同陷入了一大桶棉花,越陷越深,越陷越困……
闭上眼睛前,看到了床边飘来几朵桃花瓣……
……
……????
随着“砰”得一声,一个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床边,梦墨猛地起身按开了宿舍的灯。
天杀的,秦宝玲。
梦墨揉揉双眼,正要破口大骂,只见宝玲用非常大的力气竖起噤声手势,“别喊别喊,我纯逃亡。”
纯逃亡可还行。
“只要不是突然几个刀片要飞来抹掉我的脖子。”梦墨眯着眼睛,她坐在床上,就要看秦宝玲晚上到底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真他妈绝了,那个锁的构造。”宝玲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莫名其妙的粗语,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图纸,“供养胚胎的安全门,我用磁力线测出来了,里面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