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伸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向换衣间,丸井文太脚步最快,一路小跑着冲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迫不及待地拉开柜门。
他一眼就瞥见了里面的蛋糕盒,连忙拿出一个打开,却在触到空盒的瞬间愣住,原本雀跃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不死心,又急忙打开另一个盒子,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个没被动过,可下一秒便看清盒里只剩半块蛋糕,甜意瞬间被懊恼取代。
“肯定是仁王雅治那家伙干的!”丸井文太攥着半块蛋糕,气得脸颊鼓鼓的,磨牙嚯嚯,心底已然笃定了罪魁祸首,方才偷吃时的惬意早就烟消云散。
话音刚落,换衣间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仁王雅治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双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脸上挂着惯有的戏谑笑意,一派悠然自得。抬眼间,恰好对上丸井文太那双带着怒火、满是质问的目光,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仁王雅治见状,当即选择视而不见,慢悠悠地吹着口哨,装作没瞧见他那要喷火的眼神,转身就要往自己的储物柜走。
“仁王雅治!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小蛋糕!”丸井文太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攥着半块蛋糕怒声吼道,声音洪亮得震得换衣间都嗡嗡响。
高强度训练后本就饥肠辘辘,满心期盼着一块香甜绵软的蛋糕抚慰身心,结果盼来的却是空盒与半块残糕,这份落差带来的委屈与愤怒,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仁王雅治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歪着头一脸疑惑:“什么蛋糕?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无辜的模样,仿佛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你少装蒜!”丸井文太气得跳脚,咬牙切齿道,“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专门来偷我的小蛋糕!快还我的蛋糕!”话音未落,他便攥着空盒气势汹汹地朝仁王雅治冲了过去,一副要讨个说法的模样。
仁王雅治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恋战,嬉笑着转身就跑,两人一个追一个逃,在不算宽敞的换衣间里绕着柜子打转,一时间脚步声与打闹声交织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
“怎么回事?”恰在此时,花间雾推门而入,一眼便撞见丸井文太追着仁王雅治跑的混乱场面,清冷的声音落下,瞬间让喧闹的换衣间安静了几分。
丸井文太当即停下脚步,委屈地冲到花间雾面前告状,脸颊还带着跑动后的潮红:“部长!仁王他偷吃我的小蛋糕!两个都被他霍霍没了!”
仁王雅治也顺势停了下来,挠着头站在一旁,脸上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被抓包的不自在。
花间雾目光扫过两人,先看向仁王雅治:“仁王,赔两个小蛋糕给文太。”说着,他又转向一脸委屈的丸井文太,“还有文太,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一天只能吃一个小蛋糕?”
此话一出,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丸井文太瞬间蔫了下去,脸上的怒火与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虚,他垂着脑袋,一脸心虚,方才的理直气壮早已荡然无存。
见丸井文太这幅模样道“好了,下次不许再犯。”
仁王雅治嬉笑着一溜烟躲到花间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丸井文太挤眉弄眼,语气理直气壮:“吃那么多甜腻的蛋糕干什么,小心齁着,我这分明是帮你控制食量!”
丸井文太气得跳脚,却被花间雾挡在身前,只能对着仁王的背影咬牙切齿,两人一来一回的拌嘴闹得不可开交。
花间雾全然没理会身后这对活宝的爱恨情仇,径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利落收拾好训练装备,拎起背包便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另一边,幸村精市刚走出训练馆,便拿出了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跃入眼帘,是母亲发来的消息:“精市,奶奶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和爸爸带奶奶去医院做检查,晚饭你带着妹妹去花间家吃就好。”
他指尖轻划屏幕,将短信看完,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担忧,随即轻轻颔首,将手机揣回了口袋。
此时夕阳正悬在西边天际,将澄澈的天空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粉,金红色的余晖泼洒而下,铺满了整条街道。
微风轻拂而过,路旁的樱花树簌簌轻颤,漫天粉白的樱花瓣随风纷飞,落英缤纷,织就一场温柔的花瓣雨。少年们结伴而行,踏着满地落樱说说笑笑地散去,周身都裹着一层夕阳的暖光,惬意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