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檀玩笑道:“你不会也想学炼器吧?”
李武连忙摇头,半跪在地:“不、不是。弟子愿意,弟子愿拜峰主为师!”
“哈哈,那就好,若是连你也不愿意,我今年可就收不着徒儿了。”廖檀将李武扶起,拍了拍他的肩,随后回到了座位处落座。
接下来宗主曲风便收了陆烟和刘泽为徒,屏苍峰峰主兰笑收了刘淮和他旁边的一位弟子为徒,灵泽峰峰主和空梧峰峰主也各收了一位弟子。
一共八人,陆烟和陆泽以后学剑术,刘淮学符咒,沐与淼如愿去学炼器。
待他们行了拜师礼,收了峰主给的宗门玉牌,便跟随各位峰主回了各自峰头。
绪叶峰上一处弟子居所内,沐与淼笔直地立于书案前,柳清和一挥袖袍坐于案后,将手伸出:“把你的宗门玉牌给我。”
啊?
沐与淼愣了会儿,连忙将挂于腰间的玉牌取下双手递了过去。
柳清和接过玉牌:“还有你入秘境前的登记木牌。”
“木牌?”沐与淼已然忘了什么木牌,她往腰间看去,哪有木牌?但她回忆了下江渺入试炼前的场景,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
她翻找着腰间的布袋,可布袋里也没有,她记得江渺是把它放到布袋里了呀。
柳清和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见她实在找不着的样子便开口道:“找不到便……”
“找到了!”最后沐与淼还是在怀里找到了木牌,想必是江渺在秘境中时将它换了位置。沐与淼又将木牌递给了柳清和,然后便又乖乖地站好。
木牌上没有什么东西,只刻着他们参与试炼之人的名字。柳清和看了一眼,轻声道:“汪淼?”
“嗯,对!汪淼!”沐与淼点了点头。
柳清和放下手里的木牌,指尖一抬,置于案上的宗门玉牌便悬于他面前。只见他指尖在半空虚划出“汪淼”二字,随后手掌轻挥,两个金色的字样便飞向玉牌,可覆上玉牌刚没两秒,这字样便消失了。
沐与淼看不见玉牌正面,不知道这个名字在玉牌上消失的事,见柳清和抬眼朝她看过来,她便对他露出一个谦逊礼貌的笑容。
“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柳清和话一出口吓了沐与淼一大跳,心道:不是,他怎么知道“汪淼”这个名字是假的?
“宗门玉牌刻不上假名。”
哈……居然这么高级的呢吗?
柳清和神情未变,倒像是没有因为她谎报姓名一事生气。
但沐与淼现下又犯了难。真实姓名?那她是该叫“江淼”,还是“沐与淼”?“汪淼”本就是江渺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造的假名,她要是承认自己是江渺,万一被仇人知道了怎么办?但这副身体又是江渺的呀,要论真实姓名那肯定得是“江渺”。
纠结了半天,沐与淼的表情可谓精彩,幸好她微微低着头,倒是没让对面的柳清和看到。
可她再这样纠结下去也不是办法,算了,江渺就江渺吧,这么大个流云宗,她现在还是柳清和的亲传弟子,她就不信那些仇人还敢找上门来杀了她。
沐与淼想明白后抬起了头:“抱歉仙君,弟子原名为“江渺”,江阔云低的江,渺渺予怀的渺。 ”
柳清和点了下头,重新写了“江渺”二字,谁知这两个字居然也不能刻于玉牌之上。一次他可以理解,但两次就让他有些不满了。
他又抬眼看着沐与淼,这次的眼神比先前冷了些,还掺着点无奈,“我再说一遍,宗门玉牌只能刻真实姓名,你既已拜我为师,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沐与淼原以为说“江渺”才是对的,柳清和这话一出倒是让她如遭雷劈,眼睛都瞪大了,恨不得在脚下挖个洞钻进去,可她挖不了洞,也不能挖洞。
她双手合十,用尽全力为自己辩解:“对不起仙君!我以前真的叫江渺,但我后来改名了,随我娘姓。我现在叫沐与淼,沐浴的沐,与子同袍的与,烟波淼淼的淼!”
她顿了顿,小声加了一句:“……但我也没改多久,以为江渺才算真实姓名。”
好在她这理由好像找得不错,柳清和的神情没那么冷了,只是重复先前的动作,不过这次倒是没再失败,不然这徒弟他是没法收了。
他将刻好名字的玉牌还给沐与淼,说道:“宗门玉牌至关重要,仔细收好,莫要丢了。”
“好!”沐与淼狠狠点了下头,又弱弱地问了句:“……若是丢了会怎么样啊?”
柳清和站起身:“丢了再领一块,就是麻烦,你还是别丢的好。”
“哦。”沐与淼愣了愣,她还以为玉牌丢了会有什么严重后果,没想到居然只是再拿一个比较麻烦?
好随意啊,这玉牌和她以前的饭卡好像也没什么两样嘛。
不过她补饭卡还要花钱呢,补宗门玉牌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