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伙的,已经不用再问了。
这档节目在下午3点45分开始。
贝克特看着窗外,这辆车驶入了高架桥,现在都快四点了,决赛早就结束,他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安好。
而想要和他们见面的心情越发强烈。
要是有人能来,如果承诺会被实现……“救救我。”贝克特说。
约克逊不禁笑了一声。
但一直以来,贝克特他自己都是等待着别人的指挥,离开家的勇气是别人赋予的,回到家的决定是别人逼迫的,现在他也要继续等待一个救星吗?
怎么可能呢?
冷静地想想,退一万步说,就算殷诺哥有来救他的能力,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现状?
大家都在向前走,而他到死都要等别人来决定自己的生命吗?
“想获救?”约克逊医生敲着节拍,“你要指望你的队友吗?他们现在应该正忙着庆祝胜利呢,没空管你。”
“是吗?他们赢了。谢谢你告诉我,约克逊医生。”
贝克特放下了心,现在,他可以去做一个蠢人了。
不需要去考虑时机,反正什么时候都差不多,所以贝克特忽然发难,他的肩膀和手肘朝着保镖撞去,他的身体,他的手指还能动。
贝克特想用双臂锁住保镖的脖颈,看上去打算用带电的手铐胁迫,但他的反应速度与力气并不如同灰那样迅捷和强健,所以保镖迅速反应过来进行反制。
还不会死,因为他们需要自己的错误数据。
贝克特做出来的动作都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格斗技巧只是照猫画虎的模仿,所以目标放在了他曾见过的,保镖带着的麻醉枪上。
在这片狭窄的地方推打间,手铐的电击器被打开,电流窜过他全身,可麻醉枪已经被他得手,而失控的身体正好压在了那把枪的上方。
保镖发现了吗?还没有。贝克特喘着气,他仰起头,和车内后视镜里的约克逊对上了视线。
“你落下了麻醉枪。”约克逊医生懒洋洋地对保镖说。
保镖骂了一句话,踢开贝克特蜷缩的身子,弯腰拿起枪对准贝克特。
啊,完蛋了。
贝克特看着枪口,虽然不甘心,但这回他彻底地,主动地反抗过了——虽然不甘心。
不甘心。
嗵。
声音是从车顶上传来的,紧接着是第二声嗵。
音乐停止,保镖和约克逊医生抬起头,而坐在驾驶座上一言不发的人脸色一变,终于出声,“是从上面交叉的高架桥上跳下来的,有两个。”
车顶向下凹陷,驾驶座上老练的雇佣兵已经架起枪,在约克逊和保镖尚且犹豫的时候向上扫射过去。
他们在这座城市待的太久,能够嗅闻到危险气息的能力已经退化了。
可惜,隔着一层铁皮收效甚微,他们的危机没有退开,焦糊味随着破开车顶金属的刀尖在车内飞散,破口处坚硬的金属变得柔软,散发着橙白的亮光。
风,来自外界的风随着明朗的声音一起灌了进来。
“下午好啊,各位!我们来找一位走失儿童,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呢?”
切口出现了,贝克特扭过头看见了殷诺和灰,还有他们身后的天空。
殷诺站在车顶上低着头,发丝在飞扬,他的刀尖朝向雇佣兵,另一只手里握着枪,指向了约克逊医生,而灰则盯着那名保镖。
“噢,这不是就在这儿嘛,太好了!谢谢你们帮忙看管他一阵了,报酬的话,就用子弹来付吧。”殷诺说。
“报酬是子弹的话还是免了。”满身疤痕的雇佣兵扯起嘴角,他的枪口对准了殷诺。
他们在等,一个开枪的时机。
光天化日,晴朗的康普克城中有人堂而皇之地拿着武器相互对峙,而在奔涌的车流之中,也一定会有人想要报警。
这无可厚非,但殷诺带着的魔方在发烫。
TY3:“不会有警察来打扰你们,我保证。”
谢谢。
殷诺勾起嘴角,“还是真刀真枪让人心情舒畅,说起来,我以前也碰到过喜欢操纵别人记忆的一伙人。”
“等打完架,约克逊医生你还活着的话,我们可以来认个亲。对吧,光荣会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