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师兄弟二人胡吹乱侃了一会,这才将话题引到了江瑟身上来。
“师兄,你上次回来就说收徒弟了,快来给我看看,这个小娃娃就是你的徒弟么?”
王天全对着江瑟招了招手:“那可不!”
“小师侄,会打麻将不?会不会打血战到底?”
看着他一脸期待,江瑟僵硬一笑:“呃……不会。”
救命,怎么感觉这个宗门好像不太正经。
隐隐有八卦狂魔样子的陈师侄,麻将狂热爱好者李师叔,淡若无人的陈师兄,再加上她那嘴毒抠搜的师父……
称得上正常的人,好像就只有后面跟着的这三位被逼着陪师祖打麻将的师侄了?
“没得事,不会,李师叔可以教你嘛!李师叔我呀,可是最好为人师了!”
就等着你说不会呢!
教会一个新手,收获一个只会输的对手,嘿嘿嘿……
“滚滚滚!毁人子弟!”王天全一把拉过江瑟藏到身后,“李庚生,齐尧有你这么个赌棍师父,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哦!”
一旁打坐的齐尧眼睛都没动一下,满脸淡定:“习惯了。”
本来值守老君殿的人是四个,师父带上他后,就变成了四个打麻将的,一个守大殿的。
不过,他本来就不爱打麻将,边修行边守大殿没有任何影响,除了师父的声音有时候大了一点,吵了一点以外,都挺好。
李庚生笑嘻嘻地挤了挤王天全:“听见没?我徒弟说习惯了!我徒弟乐意哦!你有本事,也找个这么孝顺懂事的徒弟呀……哦,我都忘了,你现在也是有徒弟的人啰。”
被王天全暗含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江瑟哪能让他被下了面子。
“师父,我也愿意……”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王天全的下巴高高抬了起来:“我徒弟,那孝顺得不摆了,哎呀呀,她的优点多得很,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就是孝顺,晓得不?”
“嘁!还真叫你个铁公鸡给抖起来了。”李庚生没能占到上风,兴致阑珊地摆了摆手,“去,把飞行法器给他们,送瘟神了!”
“嗨呀,你……”
王天全抱在胸前的手才刚放下,李庚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的弟子齐尧只好从蒲团上起来,将人迎入老君像的后面:“王师叔,请!”
飞行法器在大殿的后方,王天全看了一圈没找到人,只好气冲冲地一甩衣袖,骂骂咧咧地进去挑选了。
宗门往返老君殿的飞行法器有两种,一种是传统的长剑,一种是能载人的小舟,但这一次居然多出了一种。
那是一块花里胡哨的滑雪单板,红底云纹,一灌注灵气,竟然还带有音乐。
“摩擦摩擦,是仙人的步伐……”
滑雪板的防护罩里,只有使用者才能欣赏到这首奇特的音乐,也不知道是哪个与时俱进的聪明蛋设计出来的。
王天全用过长剑,乘过飞舟,还没试过滑雪板,更别说还是这么奇特的滑雪板。
这时候,他没空跟李庚生那老头儿计较了,指着飞舟跟陈鹤白说:“鹤白,你带着你小师叔哈!”
将徒弟塞到了陈鹤白的飞舟上后,王天全拿起滑雪板来到了殿外,放平,站上去,动作一气呵成。
在灵气注入的一瞬间,滑雪板配套的魔性音乐立即响起,下一秒,就带着他蹿了出去。
眼看王天全的身影都快看不清了,陈鹤白赶紧跟齐尧道别,迅速催动飞舟,带着江瑟追了上去。
他们身后,齐尧一向静如止水的脸上,微弱的笑意一闪而过。
“王师祖还真选了那块滑雪板啊!”
不知道从哪里重新冒出来的李庚生摸了摸胡须,伸手在三个牌友面前摊开:“那你不管,反正你们哪些输了的,赶紧给钱!”
开玩笑,就王天全那个鬼德行,见着这么猎奇的东西,不想去试试咸淡才怪了。
要不是他知道……嘿嘿,他也有点儿心动呢!
宗门的飞行法器都是自带屏蔽和隐形效果的,免得他们人在上面飞着飞着,被不知道谁不小心拍到,发到网上引起社会动荡可就不好了。
飞舟飞行得又快又稳,底下连绵不绝的茂密丛林一掠而过,景色非常美丽。
江瑟正在沉浸在这一副绝美画卷中,突然听到飞在前面的王天全爆了一声粗口,然后倒头就带着滑雪板栽了下去。
“这是哪个龟孙子搞的残次品!咋个还有禁锢阵法在上头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