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从前也就不说了,更夸张的都有,可在如今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王天全也知道这事叫人知道了,未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窥视和麻烦,因而早就在宗门帮她登记过了。
在宗门弟子目录里,江瑟资质极佳,从小修行家传法门,并非拜入王天全门下才开始修行。
二十五岁的鼻窍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最多就是被人夸一句名师出高徒罢了。
这件事,除了王天全,就是曹正平都不知道。
江瑟出门的时候,王天全还是在院子里,只是这一次,炖腌笃鲜的那口汤锅里面煮的是麻辣火锅。
火锅底料还是从容城小何那里真空打包回来的。
王天全一口毛肚,一口小酒,正吃得兴起,脸上一点都看不到两天前的心事重重了。
“哟!速度还挺快的,为师还以为你要在里面闭关个好几天咧。”最后,他总结了一句,“不愧是我王天全的弟子。”
江瑟笑了笑,端端正正地行了个正经的弟子礼:“全靠师父的丹药好。”
王天全随手挥了挥:“起来,起来,为师连天地都不跪,你也少跪点。”
“说起来,再过几天我这丹药就练完了,也差不多该启程回宗门去了,还有十天,就是帮含光的徒弟分魂的时间,你莫忘了。”
江瑟点了点头:“徒儿记着呢!”
“要是你有啥子私事,就赶紧去处理一下,再要回来,至少得两个月后才有空了。”
给余烟分魂之后,再等小半个月的时间,三大派之间会进行一场小辈间的友好切磋,之后又是第二次分魂,时间确实有点赶。
不过江瑟觉得,既然她已经答应了含光真人师徒俩,接下了这个事情,就一定要做好。
不然对不起含光真人给的东西不说,还丢了师父和上清门的脸面,伤了两派的和气。
再有一个,一直待在东市,待在江湾口,的确已经不适合作为修行者的江瑟了。
“那师父,我先回家一趟,也跟舅公他们告告别。”
王天全烫着鹅肠,头都不抬地赶人:“十天内赶过来就成。”
快走快走,今天的火锅准备得少,他就不留徒弟一起吃了。
回宁到县后,江瑟联系了二哥江白树,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
“江瑟,急不急?不急的话跟我去趟火车站和客车站拉点客。”他这是刚刚送完一批回县城的人。
“不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江瑟用衣服上的兜帽把脸遮住大半,坐在副驾驶上装睡,倒是没有热情得可怕的叔叔嬢嬢们再来搭话了。
他们东家长李家短,自顾自地聊得热火朝天,江白树偶尔给他们搭个话,捧个场,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难怪他的跑车生意是这一片最好的。
不过,他自己也很乐在其中,听八卦听得不亦乐乎,要不是还开着车,都要开始磕上瓜子了。
她说呢,二哥的手下明明有个跑车公司,十几辆车子和司机天天运营,自己怎么还总是亲自跑,跑的还是县城到底下乡镇的,原来是个隐藏的吃瓜狂魔呢!
江瑟心中暗笑,乡下的八卦可比城里来得直白刺激多了,特别是上了点年纪的叔叔嬢嬢们,他们的分享欲简直爆棚。
这不,一位坐在第二排的老大爷,笑眯眯地跟最后要上车的一对中年夫妻大声打起了招呼。
“黑娃儿,丽妹崽,你们不是才出去打工吗?咋个没过几天又回来了喃?”
“哎呀,是表舅啊!卖了菜回去咩?”
那个小名叫“黑娃儿”的胖大叔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请第二排的乘客让了让,先让老婆上了车,自己才钻到了后排。
他坐上来后,使劲一拍大腿:“唉!别提了,老丈母那边有个表哥出了点怪事,怕就是这几天咯,平常关系跟我们也还比较近,你说这种关系,咋个不赶回来嘛!”
他老婆也跟着长叹一声,愁眉苦脸地往后一仰:“就是嘛,表舅你说,我小表哥咋就这么倒霉哦,遇到这种怪病了!本来还说要在五一给娃儿办婚礼的,这下子怕是媳妇结不成了。”
车里的乘客一听到这几句话,瞬间跟闻道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都看向了胖大叔两口子。
江白树也支起了耳朵,眼神都变得飘忽了。
怪事?怪病?
有多怪,快说来给大家伙听听!
胖大叔也不负众望,开口讲起了这件怪事,说着说着,就连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江瑟,都被他的讲述给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