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gay?”
黎漾:“这是你说的。”
聊着聊着,房门突然发出声响,被慢慢推开。
“嘘,别出声。”
黎漾反应很快,手机藏在被窝里,以防出什么意外,还有外援能捞捞自己。
他闭上眼睛装睡,看看陆凇之半夜摸进他的房间要干嘛。
他猜到对方本来安排他住客房,想坑一下他,看能不能骗他一起睡主人房,没想到他竟然有胆子把主人赶去睡客房。
等会儿,陆凇之要是借口认床,黎漾会一脚把他踹出去。
进步声靠近,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两只大掌探入薄被,抓住光洁脚踝,沿着小腿往上摸,不错过每一寸肌肤。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膝盖处,才膝盖到大腿根部长满光滑的鳞片。
黎漾被冰得颤了颤,想悄悄去挂电话,被子却被掀开,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他打算装睡翻个身,把陆凇之踹开。
黑暗中,一抹更深的阴影靠近,微凉的大掌箍住他的腰,以防他乱动。
越不让动,黎漾越要对着干。他撑起膝盖,一脚踩向陆凇之的脸,不知道是失误还是对方预判了他的预判,光洁的脚最终落在宽厚的肩膀。
他不气馁,准备来第二脚。
一只大掌握住他的脚踝,带茧的指腹滑过敏感的皮肤,指尖勾住漆黑中愈发五彩斑斓的鳞白脚链,手指警告般扯动脚链,嫩白的皮肤瞬间被勒出淡淡红痕。
黎漾不动了。
假如第一次警告无效,他毫不怀疑第二次警告要勾他的项圈勒他脖子。
这个男人知道他在装睡。
既然不揭穿他更好,他现在是“睡着”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长腿屈起,腿弯勾住男人的脖子,他想把陆凇之拉过来,当玩偶陪睡。
反正这个男人不会对“黎安”干什么逾越的事。
大腿突然一凉,被亲了一下。
黎漾耳根通红,安慰自己他现在“睡着”了,亲得挺舒服的,被自己男朋友亲一下,没毛病。
顶多就是亲亲,这个男人不会做更多分的事情的。
然而,碎散的吻星星点点频繁落下,长出鳞片异常敏感的腿受不住这种温吞又漫长的吻。
每一片如涟漪漾开的水波圆鳞,被亲吻后,影片倒放般,漾开的波光粼粼一圈圈收缩,呈现透粉的细腻皮肤。
“呜!”
黎漾咬住下唇,感觉大腿好像被放在岩浆上炙烤,鳞片收起时,犹豫蚂蚁在皮肤上行走,说不出的痒。
稀碎的吻扯断他的理智,平日里的焦躁情绪找到了疏通的途径,却因为远远不够的浅吻弄得异常煎熬,他渴望更多更多的安抚。
这是不对的。
可以放任自己的喜欢,但不能沉沦。
压在身下的手机提醒了他,浅唇微启,几次呼吸努力平稳声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被锋利的裁纸刀划破的白纸,“救……”
周遥,快把我拉回现实。
亮起的手机屏幕被掐断,手机被丢到床脚。
腿被吻过之处,鳞片逐渐收起,残留黏腻湿意。
意识沿着超长的反射弧传达到混沌的大脑,缓慢地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陆凇之的吻还能给自己治变异病。
漫长的亲吻停止,黎漾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颤栗,整个人都在滴水。
他眼尾泛红,微微张开口,呼吸急促。
终于结束“治疗”了。
“乖,别动。”
黎漾:“?”
他抬起头,夜视能力优越的好处是,能看清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陆凇之从床头柜取出一直黑金色可加墨钢笔式毛笔,大掌箍住白皙的大腿,在透粉的皮肤上一笔一画抒写,笔锋如刀,苍劲有力地镌刻出一个又一个专属记号。
黎漾羞耻地捂着脸,放弃了挣扎。
“这是治疗费?”
陆凇之满意地停下笔,指腹滑至人鱼线,摩挲上面的名字,哑声道:“睡吧。”
“少管我。”
黎漾嘴里嚷嚷着“睡不着”。’
他被高大的陆凇之抱在怀里,自己像个小号的人形抱枕,抱得很紧,很有安全感,味道很好闻。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本能地挪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难得睡了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