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恒王府薛统领有急事求见。”
“恒王?”皇上又确认了一遍,“是恒王求见还是薛统领求见?”
“陛下,是薛统领。”
经过昨夜三皇子行刺一事,皇上似乎变得多疑了起来,贴身的小太监想起方才薛统领面色铁青的样子,又帮他补了一句:“奴才们搜过了,薛统领身上并无兵刃,瞧他的样子,也是真有要事的样子。”
“叫他进来吧。”
薛统领进屋后“哐当”一声跪地,额头紧紧贴地:“陛下!恒王殿下在府中遇害,卑职护卫不力,罪该万死!”
“什么?!她出事了?”皇上本就阴郁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厉声问,“她是几时出的事?”
“今日午后,恒王殿下薨于花园中的回廊上,卑职一发现恒王殿下出事就赶了过来,此事关系重大,卑职不敢擅自行动,只派人封锁了恒王府,恳请陛下决断!”
皇上捏了捏眉心,说起查案,有个名字跳了出来,他吩咐道:“先派人去大理寺找宁明秋。”
“陛下!宁大人正是嫌犯之一,恒王殿下今日约了宁大人在府中花园相见,出事时宁大人正在现场,若让宁大人查案,属实不妥。”
宁明秋隶属大理寺,若要避嫌,大理寺也无法插手了。
“那就派御镇司的人去吧。”
“陛下!御镇司也不妥!”
“御镇司怎么了?难不成御镇司的人也在现场?”
“是!御镇司花游子花监使也在现场,是疑犯之一!”
“一个大理寺,一个御镇司,真是热闹啊!这现场还有何人?”
“卑职赶过去时,除了倒地的恒王殿下,就只有此二人,那回廊四周都是水,入口处又有好些人在守着,真凶定在二人之间!”
“此案交由刑部尚书去办,传令下去,将宁明秋与花游子二人单独羁押,朕要亲自审!”
皇上最先收到的是验尸结果与几位发现人的口供。
验尸结果上写着二皇子手持刀,面朝下,刀上未有血迹;遗体衣着整齐,未发现有外伤,死因不明。
死因不明。
他眉头紧锁,骂了声废物又去翻看口供。
“奴婢过去后,最先看到的是宁大人与花大人,越过二人才瞧见倒在后面的殿下,花大人手持一柄剑,赶到时正瞧见他蹲下去看殿下……恐怕就是他……”
“我们几个一直在花园入口处候着,进去的就只有殿下与宁大人,可殿下出事时无缘无故又多了个花大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还用问吗,凶手不是很清楚吗?宁大人……说句失礼的话,她那副坐着轮椅的样子,能做的了什么啊?”
“我家小姐不可能是凶手,二皇子殿下举刀朝东,但我家小姐在殿下西边,轮椅也朝着西,分明是二皇子殿下发现身后有人,转身迎敌……你说挪位置?不可能,我家小姐有腿疾,那么大的轮椅在狭窄的回廊上无法绕过遗体换位置。”
“没有下人是因为殿下嘱咐过将宁大人送到亭中就回到园口候着,所以殿下应是在送宁大人离开时遇袭……”
“是宁大人的狗带着我们去的,狗的耳朵灵,听见了宁大人求救的声音……对,这个是宁大人说的。”
几人角度不一,可结论是出奇地一致:花游子就是凶手。
可遗体上没有伤口,花游子是如何行凶的?
第二日,最先被提审的人是宁明秋。
宁明秋在御镇司的监牢中待了一夜,依旧穿着官服,未着囚服。
“恒王殿下约微臣在亭中小叙,临走前因下人们不在园内,殿下就起身送微臣离开,哪知路上竟出了这等事……”
“你都瞧见什么了?”
“恒王殿下在后面推着微臣的轮椅,微臣一直瞧着前方,只是听得恒王殿下忽然怒斥了一声‘什么人’,待微臣回头去瞧的时候,只瞧见恒王殿下手握着刀,倒在了地上。”
“你可瞧见凶手?”
“虽然微臣并未瞧见凶手行凶的样子……”宁明秋迟疑道,“可花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
这花游子若是做了凶手,还有越狱出逃另寻打算的可能,可他若是自己暴露了自己有“仙术”的事情,那就会成为其他玩家的目标,宁明秋笃定花游子不会将自己的能力说出来,也就不会暴露宁明秋说了谎。
“他是如何出现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那时微臣为恒王殿下倒地一事所吸引,无暇顾及周围,等微臣反应过来去寻凶手,这才发现花大人竟在旁边……”
“他可有说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