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雍真的起了风寒,喝了药也没见大好,赵云眉焦躁不已,去查看,发现陆玄雍正拿凉水擦浴。
赵云眉大惊,去外面训斥了兰芝,兰芝哭着说自己端了热水伺候,但陆玄雍总赶走她,也不让旁人伺候,非要自己洗漱。
赵云眉明白,这事不怪兰芝,是陆玄雍等水凉了才洗的。难怪风寒迟迟不好呢。
宫里的御医天天跑来,一边用药,一边询问身边的人如何伺候的。赵云眉拿话搪塞,兰芝也不敢多话。
直到一日,赵玉眉跑来告诉赵云眉:“姐,皇帝发火了!把长公主叫到宫里狠狠训斥了一顿!”
“哦?怎么回事?”赵云眉顿时来了兴趣。
赵玉眉坐到床边,看了看窗外,压低声音道:“姐夫这身子一直不见好,皇帝骂长公主,说是她之前安排的医官没照料好姐夫,又骂长公主在你们受伤后上门磋磨你们,害得姐夫病情加重。对了,还让你们搬到别处去住,说这里被长公主霸占了,府上的人都是长公主安排的,长公主心怀不轨,没让下人好好照顾你们,才让你们缠绵病榻多时!”
赵云眉稍作沉吟,笑道:“放心,你姐夫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为什么?”赵玉眉疑惑道。
“药用对了,就该好了。”赵云眉回道。
转头赵云眉就去了陆玄雍的院里,将这些话告诉了陆玄雍,并叮嘱道:“王爷的病也该好了,再用凉水擦浴下去,只怕真要落下病根了。”
陆玄雍眉毛一挑,看向赵云眉:“王妃能掐会算,知道为夫的病该好了,是吗?”
赵云眉压低声音道:“长公主已经在陛下那没脸了,差不多了吧!”
“没脸而已,她可是差点让你没命的呀!”
赵云眉垂下眼眸,闷闷道:“万事不可做绝,来日方长。再说了,她是陛下亲妹妹......”
陆玄雍托着下巴,看着赵云眉道:“你倒是心慈。”
闻言,赵云眉自嘲一笑,回道:“至少王爷近来因病从未下床,腿恢复得不错。”
陆玄雍这才发现,因为休息足够,腿竟然没那么疼了。
“那就继续躺着吧!冷水擦浴就不用了。”陆玄雍说完就往下一躺。
这些日子陆玄雍终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素衣散发的。现在躺下后,陆玄雍头发散开铺下,中衣半敞,露出胸前一片,整个人慵懒随意,又带着几分憔悴,惹得赵云眉多看了几眼。
赵云眉伸手拽过被子,试图给他盖上。
刚拉过被子,陆玄雍伸手一把揽住赵云眉,连人带被拽到自己怀里。
“你......你这是做什么?”赵云眉惊呼一声。
陆玄雍重新扯过被子,一下子用被子裹住自己和怀里的赵云眉。
赵云眉贴着陆玄雍的胸膛,不知是不是他热症未退,胸膛一片滚烫。
“兰芝等会儿要送药过来了!”赵云眉急道。
“她不敢进来,我不许她进来的,每次只让她把药送到门口。”陆玄雍在赵云眉耳边说话时气息逐渐不稳。
赵云眉不依:“门口也不行啊!她听到我们这样子也不行的!”
“那就让她好好听着!”陆玄雍翻身压住赵云眉。
这一翻身,陆玄雍身上本就没系紧的中衣几乎脱下,赵云眉眼里看到对方整个胸膛,结实紧致,烫得她脸也发烫了。
“现在是白天.......”
“我是你夫君!”陆玄雍语气霸道。
“......”赵云眉没有机会再多话了,陆玄雍已经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没有丝毫犹豫,从她脖颈处一路向下狠狠探去。
外面,兰芝送了药,小侍女说王妃在里面伺候着,兰芝本来放下药准备走的,却似有不甘心,打发小侍女去拿勺子,说喝药用,自己则凑到门前偷偷向里张望。
内里,锦被涌动,纱帐轻晃,陆玄雍低喃之声断断续续传来:“云儿......你真好......”
兰芝脸瞬间红了,眼圈也红了,低头咬牙,两手绞着衣角,轻手轻脚转身离去。
外面小侍女拿了勺子来,兰芝推道:“不用了,那药不多,用碗喝就行。”
小侍女又道:“兰芝姐姐,刚刚有人找你,说秋儿姐姐来了月事,痛得厉害,说你们家乡有什么好东西,让你找来。”
兰芝脸一丢,不高兴道:“我最近忙,没空出去,回头得空了托人带点家乡的姜糖给她!”
小侍女还想说什么,兰芝眼珠子一转,问道:“王妃近来可去看了秋儿姐姐?”
“昨天去的,王妃把太后赏的东西拿了些给秋儿姐姐。”
“王妃对她可真好,给她用的全是宫里的东西。”兰芝嘟囔道。
“当然好啦!王爷和王妃都喜欢秋儿姐姐,他们等着秋儿姐姐好起来,继续到跟前伺候着呢!秋儿姐姐也喜欢王妃王爷!”小侍女赶紧道。
“王爷喜欢秋儿姐姐?秋儿姐姐也喜欢王爷?”兰芝一脸不可思议。
“那是!身边人都知道,王爷归去时,带着王妃,一路上都是秋儿姐姐照顾着他们,王爷可听秋儿姐姐的话了!不对,是所有人都听秋儿姐姐的话!”
“行了!你忙吧!我先去看看秋儿姐姐!”兰芝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甩着帕子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