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岳笑出声来,仿佛在看一场最好笑的戏,笑完了,将玉佩一扔,玉佩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裂成了两半。
何维岳说,“是啊,你不在意。这只是我给你的前戏罢了,向你小小地展示一下你夫君的能耐而已。”
何维岳抬手拂起苏阿玉额前乱掉的碎发,继续说道,“而好戏,还在后头呢。夫人!”
苏阿玉一把打落了何维岳的手,唾骂道,“呸!狗东西!谁是你的夫人!这个婚,我毁定了!”
“啪!”何维岳反手不客气地扇了苏阿玉一个响亮的耳光。苏阿玉白皙的脸上瞬间现出了掌印。
苏阿玉捂着火辣辣的脸,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来真的。他的君子之貌皆是伪装,他会毫不留情地伤害她。
“真是不识好歹!”何维岳骂骂咧咧,“你这种没教养的乡下蠢妇,被我看上一眼都已经是十辈子的荣光了,我府上的奴婢,都比你有姿色。也只有苏明轩那个蠢货将你当个宝。”
苏阿玉不再还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何维岳。若她有利爪,她恨不得此刻将他撕成碎片。
何维岳见她那个桀骜得令人厌恶的样子,摇摇头,叹气道,“罢了,你写不写信都无所谓。只要将你小小地折磨一下,苏明轩自然会来的。”说完便走出门去。
门口不知何时有了两个护卫,何维岳叫他们将苏阿玉绑了,关进柴房,严加看管,但不能真的伤了她,明日还要成亲呢。
秋霜晓月和娇莲见苏阿玉去了书房好久还没回来,不免担心,就一起找到了何维岳书房的门口,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何维岳开着门,在书房里写着什么,见三个侍女来找苏阿玉,坦然回道,“哦,我跟阿玉谈完事就让她回去了,她许是贪玩,去了花园吧,你们去花园找找。”
三个侍女只好告辞。待她们转身离开,何维岳对门口的护卫使了一个眼色,护卫们将早就准备好的麻袋眼疾手快地套在了三个女孩的头上。
她们哪里料到这飞来横祸,挣扎没几下就被护卫们制服了。何维岳叫把她们的手脚捆了,嘴堵了,扔到另一间屋里关起来。
苏阿玉被关进柴房后,嘴里一刻不停地咒骂着何维岳,什么“人面兽心的小人”、“天打雷劈的玩意儿”、“为了财宝走火入魔的疯子”等轮番上阵,直到骂到口干舌燥,嘴角起皮,音量才低了下来。
晚上有人送饭过来给苏阿玉,苏阿玉一脚踹开,依然骂骂咧咧,“有本事把我打晕,不然明日休想让我配合你成亲!我真是瞎了眼,被你这个禽兽欺骗!”
这话被汇报到何维岳耳中,何维岳捏紧了拳头,气愤地说,“真是不识好歹!本打算小小地教训教训她,看来是我太客气了!”
说着他便带着一行人,将苏阿玉从柴房提出来,像拎着一只扑腾又嘎嘎乱叫的鸭子一般,将她带回了她住的屋子。
何维岳对吓得瑟瑟发抖的侍女们说,“来人!将她给我按住,我要你们现在就给她更衣上妆,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毁这个婚?!”
何维岳走近被按着坐在梳妆台前的苏阿玉,一把冰凉的匕首按在了她的脸上。
何维岳阴森得让人发颤,他低沉的声音像结了霜的雾气一样撞上匕首,说,“你要是反抗一下,我就抓一个人割一刀,也不枉你们近一个月的主仆之情,不是吗?”
见苏阿玉没有还嘴,何维岳满意地笑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后面,看着苏阿玉被换上了一身华丽精致的红衣。
苏阿玉如一个穿着婚服的傀儡一般,一动不动,任侍女们一个个如履薄冰,颤着手给苏阿玉梳妆。
苏阿玉身子不动,脑子却并未停下。她见仆人们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精神紧张疲累,渐渐地就不再怎么按着她了。而何维岳坐在身后,也昏昏欲睡起来。
抓准时机,苏阿玉“噌”地一下站起,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她便飞快地跑出了屋子,跑到了院子里。
何维岳立刻下令抓住她,院子里的护卫不费吹灰之力地围住了苏阿玉,让她动弹不得。
何维岳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侍女,将其拖到了院子里。侍女吓得失了魂,尖声大叫“救命啊!”
何维岳叫苏阿玉好好看着,他是怎样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阿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这一个月的规矩,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来,你过来,我让你好好反思一下该怎样做个合格的妻子,唯夫君马首是瞻,不得说半个不字!”
说完他便无情得像杀一只鸡一样,在侍女的喉咙上飞快地割了一刀,鲜血喷溅到了何维岳和苏阿玉的身上。无辜的侍女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没一会儿就在挣扎中断了气。
苏阿玉别过头去,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一言不发。
何维岳很不满意苏阿玉的反应,眼神更加地阴森,说道,“面不改色?阿玉,等下你就要跪下来求我了。”
说着他便手一挥,叫侍卫将苏阿玉的三个侍女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