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你没事吧?”
“会没事的,” 苏明轩红了眼眶,转移了话题,问道,“娇莲那边有异吗?”
“暂时没有,都是说的一些苏阿玉习礼的日常,丞相府也没人为难她们,都很客气。”
苏明轩点点头,不再追问。
……
大婚的前一日,何维岳悄悄对苏阿玉说,“午后来我书房找我,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苏阿玉正在试明日要穿戴的礼服首饰,被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什么好东西啊?给我的惊喜?”。
“嗯。” 何维岳攥紧手心的纸条,堆出一个淡淡的笑,顺手拾起桌面上的一支金簪子,轻巧地插在了苏阿玉的发间。
“你会永生难忘的。”
……
三公主因那日并未等到苏明轩冲动抗旨,回到宫后一直焦躁不安,叫人严密监视着白马城。可半个月快要过去了,白马城一点动静也没有。
公主的耳目来报说苏明轩只是颓废了几日,此后就一如往常投入工作,与白马城的二把手夜露的交流更甚从前,看样子是要用忙碌来忘却心伤。
探子还带回来一条重要消息。丞相府想与白马城洽谈苏阿玉的接亲日等一应安排,白马城那边给拒掉了,还放出话白马城的人不会去婚礼。
“没有接亲?不会出席婚礼?”三公主得知这些消息后人都要崩溃,她在寝宫不停地走来踱去。
眼看没几日就要到苏阿玉的成婚之日了,三公主本以为苏明轩会大闹婚礼,自己再来一次守株待兔就好了。没想到他怂掉了,要轻轻揭过?
“只有叫他动手了!”公主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炯炯,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会不会惹上麻烦?公主殿下,他是你暗中培养的势力,一旦暴露,很棘手的。”欢喜知道此事的风险,不禁担忧。
欢喜继续说道,“而且上次那事,你已经暴露了与神女的关系,我们现在一时也找不到信得过的人去送信。”
欢喜说的是上次公主假传女王口谕,带苏阿玉去神女宫中的事。
“本来我也没打算遮掩我与神女是朋友的关系,有什么要紧。送信……送信…….哦,对了!不是有个人选吗?”三公主想着想着,眼睛亮了起来,“我嫂嫂啊,她与苏阿玉水火不容,是可靠的。”
三公主马上写了一个字条,放入信封。然后匆匆去了谢天玉的家。
三公主一脸兴奋,拉着谢天玉的手,说道,“嫂嫂,我准备的好戏就要开场了,你愿意做那个拉开大幕的人吗?”
三公主拿出信封,推到谢天玉的面前,说,“明日你找个借口去见何丞相的夫人,私传丞相夫人会看妇人之疾,你找个理由应该不难,然后——”
三公主凑到谢天玉的耳旁,“务必将此信,交到探花郎何维岳的手中。”
谢天玉一口应了下来。
果然,苏阿玉的恶行由她的未婚夫来惩治最好,她必定成为弃妇,名誉扫地,在这都城再无立足之地!
三公主走后,谢天玉看着她留下的信封出神。这信封是最寻常的信封,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很适合匿名告发。
谢天玉捏了捏信封,很薄,心里猜疑三公主会怎样写苏阿玉肆无忌惮勾引有妇之夫的恶行。
等等,我去送信?这样岂不成了我是告密者?她公主就这样摘得干干净净?
谢天玉眉头皱了起来,当初公主口口声声说不会毁掉我的名声,不会毁掉国公府的名声。
事到如今,我得看看公主是不是在诓骗我了?
谢天玉三下五除二将信拆了,里面只有小小的一张纸条。谢天玉疑惑,这也不够书写苏阿玉的恶状啊?
展开来看,纸上只有四个字——
“让他抗旨”。
原来确实跟我无关。谢天玉急急忙忙另找了一个信封,将纸条封了进去。
第二日,谢天玉便将这封信送到了何维岳手上。
谢天玉并未说是谁让送的信,何维岳倒是一点也不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