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玉一脸好奇地看着旭辉,问,“你说这个何公子是什么意思啊?和我们交朋友?他不会有什么不良居心吧?”
尚旭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这你都看不出来嘛,我看那何公子今日和你厨房里相处,处出感情来了……哈哈哈。”
苏阿玉脸突然就红了,拍着旭辉,叫她别乱说。莫小兰和白如雪在旁边看着这出好戏,白如雪皱着眉头直摇头。
真的,苏明轩不在场,你们还真是当他死了吧?我看呀,你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苏阿玉看见了白如雪的表情,又看了看莫小兰,他也是一脸“你自求多福吧” 的表情。苏阿玉一嘟嘴,对他俩说道,“干什么呀你们,我是贼吗你们这样看着我?”
白如雪假装清了清嗓子,说道,“咳……那个,阿玉,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城主这个人?”
“什么玩意儿?” 苏阿玉总算明白了他俩的意思,“去参加个宴会,我做什么了我怕他不成?我和他什么关系,他是我夫君吗你们怎么就站在他那一边?”
莫小兰这才出声,说道,“别想了,请帖送不到你手里的,我知道城主这个人。”
“什么玩意儿?!” 苏阿玉提高了声音,“他还扣留我的私人信件?这个苏明轩,老贼!”
苏明轩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即使不在场也能把苏阿玉气到半死。
苏阿玉赶紧腾挪到莫小兰身边,莫小兰已经骑上了马,苏阿玉拍着马腹,仰望着莫小兰,请求道,“莫大侠,你帮帮我嘛,别让他扣留了好不好,或者,来通报我一声?”
莫小兰从马上高高地俯视着她,道,“我怎么能做城主的主?”
“哼,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亏我还叫你一声‘莫大侠’,你的侠义心肠呢?真是看错了你!” 苏阿玉一脸不满,嘟嘟嚷嚷,转身上了马车,准备回家。
莫小兰还以为苏阿玉会再争辩几句,或者又使点什么坏主意,她竟然就这样放过了他,他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呢。
苏阿玉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个新出现的何维岳,哪里还有心思跟莫小兰说笑。
这个何维岳出身样貌、做人做事真是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来,甚至比燕存意还要让人心动,怪不得大家都说他是都城里新晋的黄金夫婿人选呢。
苏阿玉自知自己的出身、学识和样貌与城里的闺秀相比就是天差地别,但今日机缘巧合,与何维岳搭上了话,有了相处的体验,感觉何维岳并不排斥自己,甚至还对自己那日助人的事颇有好的印象。
再加之他刚刚又专门来邀请她去生辰宴会。这一系列的举动不禁让苏阿玉想入非非——这个极有修养的贵公子,说不定就喜欢我这种真性情之人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那燕存意不也曾倾心于自己?
苏阿玉在回程做着一路的美梦,确实将苏明轩这号人物抛之脑后了。等到了白马城,她才从幻想中醒来。
苏阿玉不禁暗暗自责起来,不管怎么说,苏明轩是掏心掏肺地对她的,虽然自己现在还是拿不定对他的感情,可这样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总归不是正当行为。
苏阿玉一回白马城就去找了苏明轩,要问他匆匆回家所为何事?苏明轩正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躺着乘凉,一看就是在等着她。
苏阿玉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突然揭开他搭在眼睛上的帕子,淘气地问道,“你丢下我们就跑了,发生什么大事啦?”
苏明轩虚眯着眼睛,淡然地说道,“虚惊一场而已,我听到的消息是有人在天宝塔放火,其实是参拜的香客不小心引起的。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处理好了。”
说完他坐起身来,问道,“你们和公主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刚才派人送来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说是给旭辉小姐的赔礼。”
“啊?是琴吗?” 苏阿玉猜到,旭辉小姐的琴为公主挡了灾,她肯定是赔了一把新的琴。
“发生什么了?” 苏明轩身体坐得更直了,“是一把千金难寻的古琴,是前朝的大师留下来的,我已经送到旭辉小姐屋里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阿玉如实说出了庙会发生的事情。苏明轩关心地拉过她来,左右看了看,问道有没有人受伤。
苏阿玉回道都没事,便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她眨巴着眼睛盯着苏明轩,想着要不要开口质问他审查她信件的事。
苏明轩被她盯着,很明显会错了意,微笑着说,“怎么,很遗憾没和我逛成庙会吗?哦对了,你有没有去求签?不会是神明说要让你对我好一点吧?”
苏阿玉嘴一撇,回道,“那你可就错了,神明说的是要你对我好一点。我问你,你是不是偷偷扣押别人给我的信件?”
苏明轩的眼神游离开去,又躺回了躺椅上,将手帕盖住了眼睛,说,“你听谁胡说的,没有的事!听谁说都是挑拨离间,别听!”
苏阿玉一把将帕子扯开,脸凑到了苏明轩的眼前,让他退无可退。苏阿玉盯着他,皱起鼻子,说,“我在等一个给我和旭辉小姐的宴会请柬,如果我没收到,我可得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