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祝恣野眨眨眼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颗彩纸包装好的糖。“消消气,喏,吃糖。”
唐晓翼冷哼一声,没有接。
祝恣野也不气恼,剥开糖纸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柠檬黄的水果硬糖。她把糖纸摊开将糖果递在他嘴边。
“贺逢春给的,但我也没别的糖了。”祝恣野有些不确定地说,“尝尝嘛,等我姨妈回来后我找她要她们单位发的巧克力。那个好吃。”
唐晓翼还是抱臂看着她,每次生气了拌嘴了都是这样,抛开对和错或者本来就没有对和错,她都是这样。要么像小狗儿一样过来扯一扯你的衣袖,要么送吃的。
“Нуладно, ”唐晓翼到底还是拿起糖丢进嘴里了。“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какмаленькаясобачка.”
“Янемаленькийсобачонок, мамаговорит, чтоямаленькийкотёнок”祝恣野说。
“哼。”唐晓翼原本还想扯出一个冷笑,然而一股酸涩感从口腔直冲天灵盖,冷笑被迫打断,眉眼皱起来,不像是想笑反倒是像抽搐。
“祝恣野,”他嘶了一声,“贺逢春她给你的零食到底又放了多久?你是不是一直没吃呢?”
“没呢,我给忘了。”
这时候他们终于走下了长长的台阶,夜色已然降临,在高原上稀薄的空气里星星显得格外地明亮,这也是城市里没办法带给他们的独一无二的感受。
“其实那里也是这样的星空。”祝恣野踢了踢脚下小碎石子,从这里往北望去就能看见北极星。“不过那里是恒定的。”
“连北极星都是恒定的吗?”唐晓翼问后随即又笑出了声,“忘了,那是北极星。”
接下来又是一段长路。路上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光亮的,直到走完了这一段路后才渐渐有了零星的火红色的光,再然后就是灯火辉煌的街头。
“奶茶要不要。”祝恣野眼尖看到离他们不远处开了一家喜茶,排队的人不少。“我还没喝过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