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瞬间爬上心头,叶文心只丢下了一句“我不会就善罢甘休的”,就匆匆离去。
燕知朝着她的背影不屑地“切”了一声,鹦鹉学舌般,重复了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便挂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开口道:“真是电视剧看多了,标准的反派台词。”
庄聿笑了一声,反手打开了房门,把燕知拉回屋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和反派也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句话,燕知立刻一个肘击过去,庄聿闷哼一声,“你下手可真重。”
看到庄聿因为吃痛而拧起的眉头,燕知有了片刻的心虚,他是知道自己力气大的,平时和朋友打闹时,也没有刻意收敛力气——只是,庄聿看起来就不是会和人打闹的样子。
“你,你没事吧?很痛吗?”他的语气有点虚,又低声嘟囔了两句,“我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吧……”
“有一点。”庄聿却状似被重伤了一般,捂住自己的肋骨,踉跄两步,倒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燕知:“……你是想讹我?”那么夸张的肢体动作,由庄聿这种形象的人做出来,倒是多了一丝的喜感。
燕知无语地走上去,又是一拳头锤在了庄聿的肩上——当然,这次他特地收敛了点力气。
正准备收回手,嗯?收不动。
庄聿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陪我坐会儿。”庄聿道。
燕知点头,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问道:“刚刚那个女人,就是那个死渣男的新老婆啊。”
庄聿点了点头。
庄博仁外出闯荡做生意时,巴结上了一户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不惜抛妻弃子。只是许荃死活不同意离婚,为了稳住自己的金主,他一边想尽办法威胁逼迫许荃离婚,一边钻漏洞和那家女儿举办了婚礼,并伪造了一份假的结婚证。
只是,造假的后果就是一定会被发现。他们二人“结婚”多年,却一直没能孕育子女。这也成了庄博仁心中的结。
而在那家人的扶持之下,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那家却在他的刻意操作下,隐隐没落。
大概是物质满足了,他想要一个能继承人的心也变得愈加迫切。偷偷在外面养了无数的小情人不说,在知道庄聿读的大学很不错时,竟然还产生了要把孩子抢回来的念头。
许荃的意外离世,就有庄博仁的手笔。
只是,他没有料到,母亲的离世,不止没有让庄聿开始亲近他,毕竟他是庄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亲近的亲人,反而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乍一知道这些往事的时候,燕知的三观简直都要被震碎。
害死孩子的母亲,试图让这个才成年没多久的孩子被迫只能亲近自己,他没有料到,庄聿的亲生父亲能狠到这个地步。
他或许以为庄聿和自己一样,唯利益至上,毕竟庄博仁现在的事业太成功了,成功到,让他误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可惜,庄聿和他不一样。
许荃对他的影响很大,那是一个内心很强大也很倔强的女人,独自一个人把庄聿拉扯长大,把他教育成了一个独立自主人格高贵的青年。
就算过了多年贫穷的日子,他也不会为那大笔的财富折腰。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庄博仁的□□,外面包养的情人,和庄聿的存在,终于还是被那个可怜的女人发现。
经历了无数次的争吵过后,两人的假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因为事实婚姻不成立,而庄博仁又在多年内抢占了大部分资源,最后女方只落得个一片狼藉。
而刚才的那个女人,就是在庄博仁甩掉了前任妻子后,三婚娶的。
“所以之前两次故意伤害,都是她做的?”收回了思绪,燕知询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不全是。”庄聿回道。
“嗯?”
“我失忆那次,是他前任妻子的报复。后面……你出事那次,才是她。”庄聿继续道,“他为庄博仁生了个儿子,所以迫切的想要除掉我这个隐患。”
“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吧?”燕知怪叫出声,“杀人可是犯法的!”
庄聿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