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疑惑,他算好的是四十五日,四十五日正好是大吉之日,多一天出生,早一天出生都是大凶。
这孩子如果在这一天成功降临,以后的日子怕是凶多吉少……
等不了,余淮必须要救她。
他立即瞬身来到和园室的院子里,抬头看向天,原先眼光明媚的好天气因为方才的事,已经是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
甲子,癸酉,戊寅,庚申。
余淮掐指一算,算出了那小女孩儿的生辰八字。
“不太行啊,有点麻烦了…”
和园室上空慢慢凝聚成一个黑红色的漩涡,中间忽隐忽现的打着雷。雷声不大,但也有足够的震慑性。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他指尖凝聚出一个小光点,向着天空中的漩涡弹去。那光点还没接近漩涡,中间的雷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向光点,只听“砰”的一声,小光点因被雷接触到爆炸了。
灾祸啊——
余淮又掐指一算,“?”不对劲。
再一次,“??”还是不对?
“不对啊,这么大的渡劫不会就那么小的事情吧?”他算到,这小女孩儿的烟缘不是很顺利。
“……不管了,先把这雷云解决了。”
余淮划破手指,在面前潦潦画了一个血符。
“天灾之色,万物同源,所见雷云之下物,净…”
血符飞到雷云中央之下,又化作血滴散到各个边缘。原本的黑红色雷云因余淮的血融进,变成了全体通红的雷云。
余淮松下一口气,这下小女孩儿可以平安降临了,希望她后生的烟缘可以自己解决吧……
和园室的侍女进进出出,原本送进去的无色透明的水,出来时变已成了血红。
余淮低着头,用余光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片叶子飘落到他面前,时间就好像停止了流动,叶子悬浮在他面前,可惜余淮没有抬头。
叶子落下时已成了两半,余淮转身就走了。
三个时辰后——
面前的桌上放着半个时辰前本该热乎乎的午饭,因为这几天的事加上白沅的事他们没有一人先动手。
玄秋日和漕溪夫妇坐在一起,两脸担忧,玄羽和星怀清只是神识受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不醒来。
余淮吃着果子垫着肚子,一手撑头,想着金丹问题。
附身宗,一个有着仙帝境长老的宗门,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他们灭宗。
况且如果真被灭宗了别宗肯定会知道,他们不可能又平安度过这几天。
“你们谁还知道附身宗的事?”余淮问出口,手里的果子也不吃了。
下方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对视了几秒,都摇摇头。
余淮见了也叹口气,头大啊!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墨宗主和安华的金丹不是小事,没有了金丹不知道他们还能再活几年。”徐长老道。
皿长老也道:“没错,我们最好这几日先去凡界转转,有很多化神期以上的散修或劣势宗门经常在凡界作乱。我等去凡界一去,定会有收获。”这句话就是对在场的长老说的。
长老们点点头,对余淮一告,便去了凡界。
水云天和恐长老没有动,他们一人沉默思考。一人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恐长老托起杯托,本想喝水,却停在自己的唇前,想到了一件事。
“余大人。”恐长老道。
余淮看向他,示意他讲。
恐长老:“余大人方才问我们附身宗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我倒是想起来一个。”
“何?”
“我这话也不是很确定。附身宗灭过原先的燃火宗对吧?”他看向水云天,“那时的附身宗只称得上是二界第十一,并不是多厉害。但他们只用了三十余年的时间,实力就冲到了二界第七。”
“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每冲一步宗门就越危险,会有很多的宗门来挑战,防护不了有可能还会面临被灭宗。”
“这是因为他们附身宗,每一次死的人,到了大乘期都会灵魂出窍自寻合适的□□。就是说他们可以实现无线循环的生命。这就是我们这些日没有听到附身宗被灭宗的消息吧。”
诛华低头思考,道:“这么说我们宗门有可能混进来了外人?”
玄秋日道:“有可能,神岚宗的防护罩虽只挡外宗人,但要是有人附身到宗内弟子体内,还真说不定。”
漕溪也赞同他们的猜测,“的确有这种可能,我想那雷云应该也是他们的功劳,那雷云一看就是为人所为。”
余淮听后一冷笑心说:“不愧是附身宗,想报仇是吧,好,捉迷藏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