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真的大了。”李逸心中凛然,妖力全力运转,周身金光大盛,死死护住身后众人,但那威压依旧如影随形,压得人喘不过气。
水云天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古剑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湛蓝水光缭绕周身,勉强抵御着箫来的气势冲击。
他看向那端坐于宗主位、神情漠然的“玄羽”,又瞥向一旁眼神疯狂、被附身控制的“星怀清”,心知今日之事已难善了。
“宝石,交出来。这是最后的机会。”箫来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目光越过众人,再次锁定余淮。
余淮仿佛没听见,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不知哪个弟子遗落的灵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丢开,嘀咕道:“成色一般,附身宗也挺穷嘛。还以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一来…我的东西也是没有喽。”
“找死!”箫来眼中寒光一闪,她身为仙帝,何时被人如此无视过?
玉手轻抬,五指虚握,一只由精纯灵力凝聚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爪便朝着余淮当头抓下!鬼爪过处,空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阴风怒号,带着侵蚀神魂的力量。
这一击,已含怒而发,威力远超之前。
“师父小心!”苏格和墨琅同时惊呼,想要上前,但那仙帝威压让他们寸步难行。
诛华巨斧横栏,试图阻挡,却被鬼爪边缘散逸的气劲震得虎口崩裂,倒飞出去。
眼看鬼爪就要将余淮捏碎,水云天和李逸也准备拼命一搏时,余淮终于有了动作,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那毁天灭地的鬼爪,轻轻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术光芒。
就像弹走一只苍蝇。
它如同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了。连同那令人窒息的阴风鬼气,也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喧嚣的总坛,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箫来脸上的慵懒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呦,区区筑基期,实力可以跟仙帝境的人比拼,小孩儿,告诉老娘你的名字。”
“切,告诉你我的名字就能让你铭刻于心吗?想知道我的名字,你还不配。”他轻轻一弹,一个比箫来还强大的灵力波冲击向他们,使得“玄羽”的长老们不得不使出全身灵力将他们的宗主保护好。
坐在宗主位上的“玄羽”坐直了身体,一直漠然的脸上首次出现了凝重之色。控制着星怀清的那位存在,眼神中的疯狂也消退了几分,变得惊疑不定。
余淮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只是被吵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箫来,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我说了宝石没带,听不懂人话?非要打打杀杀,还想知道我的名字,吵得我头疼。”
他目光转向被黑线死死束缚、动弹不得的玄秋日,又看了看宗主位上的“玄羽”,最后落在水云天身上,懒洋洋地吩咐道:“水云天,那个疯小子交给你了,打晕就行,别打坏了,不然墨琅他得跟我急,说我祸害他的线组的人。”
他又指了指宗主位:“那只大老鼠太吵,李逸,你去陪她玩玩,别让她再来烦我。”
最后,他看向宗主位上的“玄羽”,和他身边站着的另外两位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至于你们两个,让我的徒弟陪你们玩儿玩儿。你吗……藏头露尾的,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话音未落,余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宗主位前,距离“玄羽”不足一尺!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手,抓向“玄羽”的面门!
“玄羽”脸色剧变,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黑气,一股远超天仙境、甚至隐隐触摸到玄仙门槛的邪异力量爆发开来,试图阻挡。他座下的石椅瞬间化为齑粉,整个宗主高台都剧烈摇晃。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愣着干什么!杀了他!”帕尔和萨尔接收到命令,相继点头。
他们忽然拍开余淮要抓住“玄羽”的手,把宗主带到了离余淮比较远、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地方。
“啧,怎么?你们能碰我们,我就不能碰你们的宗主了?”余淮瞬身来到“玄羽”面前,连两位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余淮伸出手。
正当余淮要碰到“玄羽”时,“玄羽”突然抬手,一根丝线突破直冲余淮的面门,让余淮被迫跳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能力,本尊喜欢!”刚才不发动攻击原来是在熟悉玄羽的能力操控。
可恶,他们拖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众弟子听令!”
“在!”
忽然四面八方又下来许多天仙弟子。
“外来者,死!他们的身体,你们,瓜!分!”
听到这里的弟子都露出了欣喜、恐怖的笑容,他们测底展现实力,瞬间把五十弟子杀的一个不剩。
墨琅见了,惊恐的说不出话,这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子,有的是从小到大陪着他长大的朋友!然而……无一人生存。
“大家……”墨琅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们,找死!”墨琅彻底疯了,他爆发出他的全部实力,不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