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把从水灵宗拿来的两份卷轴拿出来,用灵力送到他们两人手中。水云天看着这两份卷轴,若有所思。
他对余淮道:“余淮,老夫还在这儿你就那么不尊重老人家?”他今年都八十有三了。
余淮打了个哈欠,诛华递过去一杯茶,他道:“你还老人家?除了头发都是白的,你还有哪个地方与‘老人’沾一点儿关系?你上一边儿,你的事之后在议。”余淮把茶杯放下释放出一种强大的灵力波。
水云天只是摇摇头,便顷刻间到了一个座位上,一旁的侍女为他倒了一杯茶。
星怀清和玄羽拿到卷轴之后反转看了看,没什么奇怪的,就是有两根金银线捆着。
苏格道:“这金银线很古怪,我与师姐都用灵力试着破开它,可是这金银线都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你们的能力都是关于丝线类的,所以师父让我拿于你们,让你们试一下。”
玄羽听了,自信的笑了声:“简单。星怀清,我们就来比试一下,看看谁先破开这金银线。”
星怀清轻蔑一笑:“好啊。我才不会输给一个记性之差之人!”
说着他俩就要打起来。
墨琅轻咳一声,偷看了眼余淮。余淮也正好看向他,对他道:“墨琅,你的弟子该管管了。”
墨琅急着点头答应,这两个事儿佬,下次不让他俩来了。
星怀清不服气的瞪了玄羽一眼,随后与他分开,研究起了卷轴。
恐长老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两份儿卷轴看,突然一旁的水云天对他说道:“恐长老也觉得这两份儿卷轴熟悉?”
恐长老微微摇头,指向玄羽那份儿用银线捆着的卷轴道:“那份儿,我熟悉。但是用金线捆着的那份儿……我连见都没见过。”
水云天也点点头,抿了一口茶,道:“老夫知道银线那一份儿,金线老夫也没有印象。在水灵宗做卧底那几个月,老夫也探查过水灵宗,凡是加入过水灵宗的修士都要在身上印上一个海棠花标记。银线那份儿应该便是原因。”
恐长老听了有些疑惑,这说的也不完全对啊。他进去过水灵宗他身上怎么没有啊?
水云天看出了恐长老心中的疑惑,解释道:“你知道那海棠花标记是怎么弄上去的吗。”
恐长老摇头,不知道。
水云天道:“用火印烙上去的。”
恐长老一惊,这么残忍!
“用火印烙上去之后他们还要在标记出撒盐,让那海棠花标记永远留在你身上。有的修士为了加入水灵宗就使用障眼法,给他们印标记的水灵宗弟子算是筑基期的,金丹修士只是监督他们,并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所以老夫也使用障眼法,蒙混过去的。”
水云天喝了一口茶,无奈又道:“只是没想到,却让余淮那家伙误会了,害老夫受了半个时辰的罪。”
恐长老抽抽嘴角,对他翻了个白眼,不在与他搭话。
星怀清玄羽两人都拨出丝线,小心翼翼的把丝线缠在金银线上。正要拉开时,那金银线突然冒出红光,砰的一声爆炸了。
他们两人赶紧用灵力护体,余淮见到轻笑一声,幸好给他俩了,自己要不然就要受这个罪。
他们两个不信邪,又试一次,这次没有冒红光,玄羽一拉,那银线就自己打开了。
他对对面的星怀清挑衅的抛着卷轴,告诉他这次是他赢了,又平局。
星怀清则是汗流浃背,并不是因为自己输了,而是这金线…变成一把金锁。
他暗骂一声,离他最近的皿长老凑过头一看,摸摸胡子疑惑道:“哎?这……”
水云天的注意力被出现的意外吸引过去,瞬移到星怀清的面前拿过卷轴仔细端详着金锁,有些惊喜的道:“这锁原来在这儿啊,老夫说弄哪里去了,原来被着水灵宗偷去了!”
诛华听到他说,问道:“水云天长老认得这把锁?”
一提到这锁水云天就气得慌,他道:“这锁乃是之前云华宗还没覆灭时锁大门的钥匙,没想到竟然到水灵宗手里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锁找到了,这下不用被宗主在唠叨了。”
“哦?竟然是云华宗的锁,想必你应该可以解开吧?”余淮问道。
水云天听后对他笑道:“呵呵,余大人说的轻松,这锁…密码老夫忘记了。”
余淮听后差点捏碎茶杯。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开吗?”
水云天想道:“嗯……老夫可以一试,不过只有五次机会。老夫尽力。”
他把卷轴悬空,锁的面前出现了一面圆形锁障。水云天先输入了几个字,那锁障红光一闪,密码不对。
又换了一次,还是不对。
他又连试了两次,还是红光一闪。
墨琅见到这情况,问:“请问水云天长老,五次机会都用完的话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