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格早上有课,她定了闹钟早早爬起来。
刚脱离高中生活没多久,加上她暑假也在兼职打工,没养成赖床的习惯,手机一响她就醒了。
洗漱完后袁锦文也下了床。
昨晚一回来就洗漱了没发现,今早她照镜子,忽然看见嘴角破了一点。
一定是昨天他咬的。
李慕格想了想,在嘴边涂了一圈唇膏后,就说先去教室占座。
没什么食欲,她放弃了去食堂吃早饭的想法。
结果刚到楼下,一眼就看见了在那颗榕树下站着的男生。
九月中旬的天气不算凉,他一身简单的开衫毛衣,衬得身高腿长,青春又休闲的打扮。
见了她后,凌江野两步走过来,弯腰打量一番,很快就看见她的嘴角。
凌江野伸手在旁边轻轻蹭了蹭,“破了。”
李慕格:“......”
废话。
李慕格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凌江野笑,“没忍住,下次注意。”
他将手里拎着的豆浆扎开递给她,“这家烧麦不错,是素的,先喝点豆浆垫垫。”
所以他一大早等着是在给自己送早饭?
李慕格接过吸了一口。
是温热的。
但还不是很想理他。
女生6院距离文华楼就二百多米,豆浆喝到一半就到了。
凌江野送她到门口,又把手上的一盒烧麦勾在她手上,“记得吃,中午来接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李慕格低头,晃了晃手上胖乎乎的烧麦。
第一节是新闻学专业课。
还在大学老师都非常的开明且亲切,就连迟到人员也非常纵容。
李慕格吸着最后一点豆浆,看韦思媛和袁锦文在全班的注视下走进来。
显然是其中一位睡过头了。
韦思媛刚刚经历了一分钟二百米冲刺,此时感觉自己像一块即将要干掉的海绵宝宝。
她咽了咽口水,又渴又饿,扭头看见李慕格面前齐齐摆着的早饭,她问:“你今天居然吃早饭了?早知道让你顺路给我带一份了。”
李慕格没说话,伸出食指将剩袋子里剩余的两个烧麦推过去。
韦思媛分给袁锦文了一个,咬下一口,顿时满足。
“好好吃啊,这味道是男寝那边小吃街的吧?你居然大老远去那边,今天没排队吗?”
李慕格顿了一下,说:“别人送的。”
韦思媛立刻停住咀嚼的动作和袁锦文对视,“我们这算不算毁了别人的爱心早餐?”
“替我谢谢帅哥。”袁锦文说完,发现李慕格有些不对,她好奇的问:“你这嘴怎么了?”
“唇炎。”说着李慕格喝了口杯子里的水,“老毛病了。”
中午下课,三个人正商量着吃什么,一出门就看见凌江野等在门口。
本来李慕格是打算说中午跟舍友吃,结果韦思媛这个家伙一见他就嘿嘿嘿笑个没完,然后果断把李慕格抛下跟着袁锦文双宿双飞了。
“干嘛。”李慕格硬邦邦的说。
“带你吃饭。”凌江野觉得自己简直有病,见她这么闹别扭也是可爱的,要不是现在人多,他真的很想亲她。
“想吃什么?在学校里还是去外面?”
李慕格说没什么想吃的,凌江野充耳未闻,见小吃街人多,硬是拉着她到学校附近的餐厅解决午饭。
不仅如此,一连几天,他都想签到一样的早上送李慕格上课,中午和下午再过来接下课,顺便解决早饭,午饭和晚饭。
一日三餐吃的太过于规律,李慕格甚至有种自己要长胖了的错觉。
这天,凌江野说要带她来吃一家好评很不错的水煮鱼。
春江这边的饭菜其实偏淡口,大多数菜没什么辣味,对李慕格这种喜欢吃辣的人来说,其实算不上友好。
但今天这家水煮鱼却很地道,香味扑鼻而来,椒香麻辣的味道刺激着李慕格的味蕾。
见她吃了一整碗米饭,凌江野招呼服务员上了杯杨梅汁,然后问她:“好吃吗?下次再带你来。”
“还行。”
跟他也不算吵架,该说话的时候还是说话的,只是内心的别扭劲还没过,李慕格需要吸收一下。
不过社联好像挺忙的,虽然新一届的干事大会还没开,但凌江野这几天却经常接到电话,听称呼有的是社团的社长,有的是老师,有的则是社联的其他个部长。
上次那个女生应该也会这样给他打电话吧。
李慕格塞进一口米饭,在心里默默想。
“怎么了?”凌江野挂了电话见她发呆,出声问。
李慕格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在想你热乎劲儿什么时候过。
凌江野没说话,感受到他在看自己,李慕格装作没看见的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紧接着,右手旁边被他放下一个盒子。
小小的蓝丝绒盒子,小小的蝴蝶结被缀在上面,看样子是戒指盒。
凌江野把盒子打开,果然—
两枚银色的戒指静静躺在白色的衬布上,午后的光线从侧面扫过去,在金属表面勾起一道细细的弧光。
凌江野拿出其中一枚,指腹蹭过内圈。
李慕格这才看到内圈的位置还刻了一圈字,是他们的名字缩写。
“之前我什么样你也知道,有些事情确实先入为主了。”凌江野开口,一惯懒洋洋的调子却带上了正经,他组织措辞:“我没追过人,所以不太懂,你喜欢怎么追?我学一下。”
他的语气很认真,直到属于李慕格的那枚戒指被他戴上右手中指,才又听见他说:“等我追到了,你再帮我戴上。”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