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后山那片缓坡地,前期清理和平整的活儿,可能也得你多费心,毕竟你体力好。”
“好嘞!包在我身上!”白守拍胸脯保证。
第二天,姜尔笙先去拜访了老族长荀阿公和现任族长兼村支书的姜尔勤,他将自己开农场、租赁土地的打算说出。
荀阿公听完,抽着旱烟,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小笙啊,你想做事,阿公支持,咱村里地荒着也是荒着,你能租去,让地重新活起来,是好事。
价钱什么的,族里不会跟你多计较,就按平常租地的价,甚至再低点都行,只要你别亏待了跟着你干的人。”
姜尔勤也点头:“是这个理,自家孩子做事,肯定要帮衬,你圈的那些地,大部分都是咱族里各家的,有几块是村里集体的。
我这两天就召集大家开个会,把这事定下来,租金就按中等旱地的价算,林地象征性给点就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事情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族人们听说姜尔笙要租地开农场,不仅没有异议,反而都很支持。
年轻一辈觉得这是村里发展的好机会,老一辈则觉得地有人种着,总比荒了强,何况租地还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至于租金,大家确实没太计较,甚至有几户老人直接说先种着,等有了收成再给钱也行。
姜尔笙自然不能这么办,坚持要签正式的租赁合同,租金按年支付,价格参照了县里土地流转的指导价,对于耕地取中上水平,林地则给了个合理的补偿价。
合同里还写明了优先雇佣本村本族劳动力的条款。
只用了一个星期,涉及到的二十几户人家和村集体的租赁协议就全部签妥了。
总共面积四百一十七亩,其中耕地约二百三十亩,林地约一百八十亩,还有少量沟渠和道路面积,加上自家的十几亩地,大概在四百三十亩。
租赁期限为二十年,租金每五年根据情况微调一次。
地租下来了,姜尔笙立刻着手下一步。
姜尔明找的施工队很快给出了办公楼兼宿舍楼的建筑方案和预算。
姜尔笙看过,做了些调整,主要是加强了保温、通风和防潮设计,毕竟山里湿气重,冬天也冷。
预算在可接受范围内,他便拍板定了下来,选了个吉日,准备动工。
与此同时,农场的第一批招聘也启动了。
姜尔明在村里贴了告贴,也在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招聘信息。
岗位包括种植技术员、养殖管理员、日常农工、仓库管理员和厨房帮工等。
村里果然有合适的人选。
姜尔笙的一位远房堂叔,五十出头,种了一辈子地,对农时农事门清,人也勤快踏实,年轻的时候也是读过书的,自学了很多农业知识,愿意来负责种植技术指导。
另一位族兄,四十多岁,以前在外面养过猪和鸡,有些经验,回来照顾老人孩子,正好可以负责养殖这一块。
还招了四个本村的婶子和大姐,负责日常的田间管理、除草施肥、以及未来的采摘分拣等工作。
仓库管理员请了村里一位腿脚不便但心细认真的老会计。
厨房帮工则是姜尔明的母亲蒋丽推荐的一位擅长做饭的嫂子。
人手初步齐备,姜尔笙组织大家开了个会,明确了各自的职责和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种植方面,首要任务是清理和翻耕第一批规划出来的一百亩耕地。
养殖方面,则是清理后山缓坡地,搭建简易的围栏和棚舍,并联系购买优质的鸡鸭鹅苗。
白守则加入了“开荒”的队伍,他体力好,又有修为在身,干起清理杂草灌木、搬运石块的活儿比谁都利索。
当康在夜深人静时也会悄悄出来,在被规划为首批耕地的区域里“犁”上一遍,改善土质。
对于它猪的形态,村里人都只以为他养了个外国猪当宠物,还调侃着,“这外国猪长得真粉嫩,怪不得能做宠物猪。”
这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办公楼的地基开挖那天,村里不少人都来看热闹,看着原本长满荒草的空地上,渐渐显出建筑的轮廓,大家都觉得,村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些生气和盼头。
姜尔笙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不远处忙碌的工地和正在被逐步清理出来的土地,心中充满了一种踏实而澎湃的感觉。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总算稳稳地迈
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