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调查期限还有一周时间,他解决完姜尔笙的事情,立马回了趟家。
“还是家里感觉好啊~”
白守在街边小摊点了一份豆花和猪蹄,还有他心爱的土豆花。
“就是这个味!”风卷残云的吃完后,白守舒服的躺在椅子上。
思考着回异能局挨骂,还是回青城山躺尸两天再回去挨骂。
当然是后者,
吭哧吭哧的爬着山。
刚到山顶,就看见师傅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白守挤了过去,和他师傅躺一起。
本就狭小的躺椅,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太过困难。
他师傅技高一筹,把白守踹了下去。
“师傅!我大老远回来让我晒晒。”白守还想厚着脸皮凑上去。
他师傅圆善真人一脸不耐烦,死小孩回来就抢他的位置。
“里面还有椅子,自己搬。”
“哦。”白守不情不愿的,先去给祖师爷请安,顺便告了师傅一状,然后才搬出躺椅跟着晒太阳。
“明觉啊,此番下山可有收获。”圆善真人闭着眼,摇晃着躺椅,分出一点关爱给了他养了十几年的弟子。
他们一派沿用的派谱诗为:道德通玄静,真长寿太清,一阳来复本,合教永圆明.....
圆善真人为圆字辈,他的弟子白守则为明字辈,道号明觉。
希望他可以找到自己的求生路。
“师傅,我想我找到你说的那位贵人了。”白守摆出和他师傅一样的姿势。
“哦?”圆善真人闭紧的眼睛眯了起来,太阳有点刺眼,但不耽误他手上的动作,快速算了一番。
“卦象来看,应该没错。”
“怎么样,有打好关系吗?”
“应该算吧?”白守美化了一番过程,将接到任务到完成任务的过程说了一遍。
但他从小就是圆善真人带大的,哪里不知道他的性格。
圆善真人,冷哼一声,抽起拂尘就打了过去。
白守敏捷的躲过,躲在躺椅后面,紧张的对他师傅说:“老登!你来真的啊,你拂尘里可是有钢筋和针的!”
“你这臭小子,就是这么干活的?”圆善真人气的从躺椅上翻身下来,用拂尘指着他的逆徒,“下山了,翅膀硬了是吧,下山前我怎么跟你说的!”
师徒两人围着躺椅来了个二人转。
“你停下,为师不打你。”圆善真人和善的说。
白守一点也不信,都是老牛鼻子说的话信不了一点,抓住包被打的,“师傅,你的话在我这没有信誉,你还是省省吧。”
“诶你个臭小子,我这都是为了谁。”
“求人不如求己。”
他师傅也放弃了,这小子太犟了,拂尘一扔又回到躺椅上。
“嘿嘿嘿,师傅别担心,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白守这时候又贱兮兮的凑上来,给他师傅按摩。
“什么时候走?异能局那边应该没给你多少时间吧。”
“还是能待两天的。”
在道观的两天,白守把坏掉的电器全修了一遍,好的也都检查了一下。
如今呆在道观的人不多,大部分都被借调走。
全国各地都需要修真者,他们这类人群用着方便。
大部分的年轻弟子都下山了,上年纪的道长能玩明白手机就不错了。
和师傅道别完,白守就赶回了异能局。
不出意外,前脚到,后脚就被叫去办公室。
只不过骂人的不是局长,是他师伯...
白守面无表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听着师伯教育。
“这是在外面,按照流程走。”
“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问过程干嘛。”
师伯:....自家就算了,现在是在外面干活啊!
师伯:烦死了,规矩怎么这么多!
“算了,下不为例。”
白守‘哦’了一声,就打算往外面走。
他师伯紧急叫住了他:“月中和我出门一趟。”
“干嘛?”白守靠在门框上,刚回来就来活了。
“事关重大,你师祖能不能更上一步,就看这次了。”
白守正经起来,行了一个礼:“是师伯。”
这次行动,让他给姜尔笙打了许多年的白工。
姜尔笙:......
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