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雪姐姐,能不能借你一件衣服,我想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丝丝说的可怜巴巴的,蒋如雪总不好拒绝。
她带着丝丝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我告诉你,不准你喜欢潘雄,他是我的人,你一个私生女还想嫁进潘家,简直是痴人做梦,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丝丝在浴室换下身上的衣服,用毛巾擦擦头发。隔着门和外面说话的蒋如雪说,“好的姐姐,我以后都会躲着潘雄,再也不见他,你相信我。”
蒋如雪把叉着胳膊的手放下来,她很震惊,以往这个私生女可不是这样,她会直接跟她吵,说:潘雄是自由的,愿意选谁就选谁,你没资格教育我!
她摸摸开门出来的丝丝脑门,嘴里说:“没发烧啊,怎么变了性了?”
丝丝头一歪多开她的手,“我只是被生活打败了,认清了现实而已,我可不想走我妈的老路。”
蒋如雪确认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说的是真心话,她也就放心了,人变得大方起来,“你身上的这件裙子不用还我了,送给你吧,说到要做到,你想认识好人家,我和妈以后会留意的。你要是还想从家里拿生活费,就不要干堕落咱们门楣的事。”
说到堕落门楣,丝丝想起来原主以后做舞女的事,就跟如雪开口诉苦亲妈怎么贴舅舅,怎么把生活费败光,怎么逼她大风大雨天来要下季度生活费。
说得她自己都眼睛红,鼻子红,还打起喷嚏来!
蒋如雪立马跳开,躲得老远,“你是不是感冒了?你赶紧下去,我让妈把钱给你就是了。”
刘琴并不在乎300块钱,这点钱也就够她打一次麻将的,加上今天这个私生女帮她压制住老爷的怒火,就给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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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真的疯了!竟然威胁我!”
“蒋家的生活费是养我的,不是养你哥的,只要你在这个家住,房租和柴米油盐,我不会缺你的。但是,我告诉你也,以后我都不会给你哥一分钱,他不是没饭吃,他是好赌!”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滚出去!”阿英恼羞成怒一阵吼,不光吓住了丝丝,还把悄咪咪找上门的阿牛吓坏了,他最近手气不好,想来妹妹这里再搞点钱。结果被妹妹的狮吼功吓到,还没见过哪个凡人的音频这么吓人的!
丝丝:......
不是舞女吗?怎么嗓门还这么亮堂?
“阿英,如烟,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说什么滚不滚的,太伤人了。”阿牛上前一步焦急地劝道。
丝丝直接开口赶人,“舅舅,我妈没有工作还靠我养着,你一个大男人四肢不勤还总来妹妹家打秋风,要不要点脸?”
“你你你,怎么敢这么跟你舅舅说话?还有没有家教?”
“我的家教是蒋家的,你的家教在哪里呢?让妹妹做舞女养你一家,等外甥女长大,还要养你们一家,怎么地,薅羊毛就照着我们两个弱女子薅?”
“你再没礼貌,信不信我替你妈妈抽你!”大牛气的吹胡子瞪眼。(虽然他并没有胡须)
“如烟,你每个月都能拿一百块,我们母女俩根本花不完,接济你舅舅几个钱,又能算得了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不要把钱看得这么重!”
“我姓蒋,我爸可从来没有不认我,要是妈舍不得舅舅,就跟他回去住吧,我一个月给你十元。也够你吃饭的了。”
丝丝看看阿英,又轻蔑地瞟了一眼阿牛,眼神意味深长。
阿牛心里有鬼,外甥女态度又坚决,他的欠债迫在眉睫,于是怂恿妹妹先跟他回家。
“先给我三十块!算你妈妈三个月的生活费。”
丝丝被这男人的无耻惊讶到,更被阿英的伏哥魔心态折服,她竟然真的收拾包袱要跟她哥走!
阿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十元钱,心里觉得是满满的羞辱,不肯伸手去接。
丝丝嗤笑一声,“怎么地,饭不是一口一口吃,是三个月一起吃的吗?我提前给一个月的还不够?那就别走了,我还怕没人给我做饭哩。”
阿牛被这声嗤笑气到了,顿感羞辱,咬着牙吼:“阿英,拿上钱跟我走!”
“哥,我回去有地方住吗?”阿英一脸委屈和担忧。
“老子就是睡痰盂上,也给你留出睡觉的床板!”
阿英从小就怕她哥,这下吓得都不会说话了,背上包袱从女儿手里接过钱,低着头跟他后面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