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出来和她理论理论。她这位公主已经年满20,可还无人求娶,她愁可父皇母后不愁,因为他们眼里自己还是那个没长毛的小丫头。本来也有不少人求娶,从东大街排到西大街,民间对她的传闻可是极好的,什么贤惠、天生丽质、落落大方……可有她父皇母后挡道,那些人也只好退了,可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还在僵持,虽未见过其样貌,但内心好感度可是蹭蹭直线上升
她还有个皇兄,人淡如菊,对皇位毫无兴趣,每日不是饮酒作诗就是玩弄字画古玩,活得可比她精致。她想出宫去见那个还在坚持的追求者,好增进增进感情,可宫廷连个狗洞都有侍卫层层把守。无奈只好请深入简出皇兄出马替她相看一下。这一相看不得了,就那么给她相走了,她无处哭诉,那二个狗男男从此双宿双栖好不快活。于是她这个青葱都快熬成老葱了
不知父皇母后是不是脑子开窍了,竟要给她选婿,可符合条件不是结婚了就是有小妾了。她这年纪也有些尴尬,总不能找个小夫君,也不能当继妻吧,所以她这想成婚的心思也渐渐淡了。
她皇兄也不知受了什么打击,居然开始谈论政治了,四处招揽门客,父皇也没怪他结党营私,还颇为自豪自己儿子能挑起大梁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一入夏,他们这一大家子就搬去了承德避暑山庄,父皇文采不高还特喜欢写诗毁坏了不少建筑。刚搬进去的一天是管理最松的,她趁机溜去白洋淀,她最喜在荷花池中划舟饮酒,
“少爷,你看那有荷花仙”
“姑娘,这些莲藕送予你”
水里突然冒出个男子着实吓了她一跳“多谢公子”她接过他的莲藕,他爬上了船接下她递来的帕子擦拭了头上的水,两人就这么尴坐着不知该从何处挑起话儿。
远处飘来采莲人的歌声“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