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这嫁衣竟好端端燃了起来,乳母只好又为她拿了一套备用的。‘一女二夫’这可不算什么大利,乳母有些担忧她日后会更不顺。
花轿未到,一道入宫圣旨便落了。她如傀儡般上了宫车,后来发生了何事她也想不起,甚至不知皇帝是方是扁。当朝皇帝姬翼不是个清明的皇帝,偷鸡摸狗玩得不亦乐乎,常把太傅气的心肌梗塞。大臣也对这位皇帝怨言多多,嫌弃的很,是以皇帝年过25至今未婚。她对这位皇帝亦没甚好感,生为帝却不知为百姓谋福,只顾自己享乐。
夜间姬翼来了,他递给她一封信“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上面有点滴的血迹,她想见见他,不知他是否被这位皇帝给鞭笞了。想到他会遭遇诸番苦痛,内心便止不住的疼。
“美人果真仁善,这点猪血便骗过了”
见他如此嬉皮笑脸,虽有愤却又不敢言
“美人,你便不好奇是如何入了这宫的”眼角有他指间划过的余温“有人送了朕一幅画,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这笔锋,这气力”
他在挑拨离间,她是不会信的
“有人想多戴一顶带色儿的帽子,美人,你说朕该不该允呢”
“5月初5,白马寺;6月二十,游仙阁……你说巧不巧总能看到美人,美人好计策,利用少傅获知朕的行踪,趁机博取朕的好感,伺机杀之 ,容朕猜猜那把利器藏于何处”
她抬头看向他,此人不知怎的时常见到,一副如玉模样,确是个登徒子,她着实心烦了不少时日。第一次相见他窃取了她的帕子,事后佯装善人“姑娘,我捡到你的帕子”好在她眼力好看出端倪,不知他是何身份,并未揭穿以免惹下祸端“多谢公子”
她一失神竟被他宽了衣,缚住了手。他手探了进去慢慢游移,掏出一把匕首。
受此辱她已无颜再见霍卿
“诛杀朕诛九族,不知是美人的意思呢还是霍少傅呢”姬翼把玩着刀
不管她如何说,只要张口,他必然会把责任推给霍卿,想她一个孤女能于他有何好处。
姬翼见她迟迟未动,神色略微慌张了下便平静了下来,他自觉这出戏是唱不下去了。
“罢了,朕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这些刁民计较。死罪难免,但活罪难逃”
谁曾想他竟拉她玩了一夜套圈,她被逼无奈签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将自家那几亩地赔了进去不说,还将自己搭了进去。
这一夜她十分倦累,白日有未进食,只要她打一下呵欠,姬翼便拽一下她的头发,扯的生疼。
第二日姬翼下旨丰后,向朝臣提了提,结果都举双手反对,给出的理由“陛下,你就别害了人家的好姑娘,老臣求您再单几年吧”
姬翼从小立志做个好皇帝,也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可他发现这些大臣太清廉了,没一个贪污不说还接济穷苦百姓,还联合开了收容所收养幼儿与老人,悉心照料。
臣子向他启奏江南水患,他准备圣旨一挥向百姓显示他的英明,谁知那臣子又立马上了个奏本“陛下,臣已处理好了……”
起先他还挺高兴,这些臣子太衷心了什么事都处理好了,该好好嘉奖。
他也微服私访过,各地百姓也在纷纷称颂当地官员多么好。
姬翼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了,开始了吃喝玩乐旅途。
可突然发现好像所有人都在骂他是昏君,他开始郁闷了“朕好像被架空了”
姬翼去上朝了,她就在李嬷嬷带领下熟悉了各宫殿。
“娘娘,这里是雅关居,陛下斗鸡的地方;这里是文质轩,陛下遛狗的地方;这里是钟粹宫,陛下套圈的地方;这里是西关大道,陛下卖货的地方;这里是未央池,陛下狗刨的地方……”
走着走着,李嬷嬷便停了下来“娘娘,这是流觞室,专门记录陛下生活起居的,还望娘娘进去以便增进对陛下的了解”
她里面是一本一本订起来书排列,分门别类,《尿床卷》《睡姿卷》《饮食卷》《涕泪卷》《生病卷》《学礼卷》《成绩卷》
上下加起来大概有上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