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像个破皮无赖,作势要非礼她,她气急一脚踹向此人□□。这人居然发情了,她又气又羞,脸愈发红了。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只见那处衣衫上慢慢渗出了血,那人呲牙咧嘴昏了过去。
她不好帮他查看,就花钱找了个农夫载他去了镇上。
镇上大夫告诉她来得太晚,那人失血过多而亡。
很快衙差出动,把她逮捕了,最终判了绞刑。
最近平安镇流传着一个笑话“流血而死的新奇死法”
百姓口中言道终究要以死者为大,但内心哈哈哈哈。
她这在牢里待了有几天,执行期也定好了,是个黄道吉日。她一点也笑不出来。那人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不救,也免得今日自己如此悲催。
夜间她迷迷蒙蒙看见一黑衣人,睁了睁眼确实是有人“你没死”
“自然,不过确实被你伤及要害,此生已无法”那人停顿了下,一脸严肃接着道“我可以救你出去,当然不是免费的”看来这次是真的
她本想有志气大声道“我就是死也绝不嫁你”,但想想算了
她本来打算连夜逃跑,可四周看守太严,她一个也打不过,只好就这样嫁了。
可婚后日子并不好,那人时不时就来羞辱她一番,她懒得搭理他,他便把她吊起来鞭打一番逼她求饶,她偏不直到昏厥。那人不让别人碰她,自己给她上药,等她醒来,那人又是下跪又是痛哭“我不该这样对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到夜晚更加恐怖,不知他从哪里搞出那么多工具来逼迫她行房,那人边行事还边口吐脏字还逼迫她也说下流的话。白天人前又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这个山庄机关很多,她对这些一窍不通而且又有很多高手云集。
她无比后悔那日没选择绞刑,也不用这日日夜夜受折磨。庄里来了一位客人自称神医,可根治百病,那人就先试探一番发现此人确实医术了得就接受了治疗,因为神医将管家多年类风湿给根治了,而且她发现那位神医正是自己的师父,想必师父知道她的处境来救她。那人突然待她态度好了起来,定是有希望治好,她决定等他治好再离开。一晃一年过去了,那人彻底好了,师父给了她一颗假死药,她也是意外世上真的有此药。
等她再次醒来也是在外面了,师父问她可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想了想还是让师父说了。师父告诉她那人在她“死后也自杀了,不过被自己救下,并且给他喂了一颗药让他忘记了她。
“徒弟去,这下你可以放心,没人缠着你了”
她听完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始了行医治病的生活。
多年后她再次见到了那人,心头滋味难说,毕竟那些伤害始终根植在心里
师父过世了,她和儿子一起整理了他老人家的衣冠冢,遵照他的意愿将他骨灰送回家乡安葬。在师父祖坟那里她看到了师母还有师父儿子的坟,白发人失去所爱又送了黑发人,内心定是苦极了。
师父生前常常不自觉提到他的妻子,面上也不自觉挂着羞涩的微笑,那种笑意很暖就好似开始恋爱的年轻小伙子。有时也会提到他的儿子,脸上一副愧疚,他说与儿子错过了很多岁月,好在找回来了。师父也并未告知她为什么他老人家不和好不容易寻回的儿子在一起。
现在她明白了,他的儿子死在了沙场上,享年20。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她无比害怕自己儿子会像师父儿子早早去了,可雏鸟总要有一天离开母亲怀抱独自飞翔,两种情绪困扰着她 ,她不想成为专制独裁的母亲。
她也有些厌恶自己的行为,儿子不堪忍受她的控制欲大吵了一架跑了,她走了很多地方打听儿子消息可是什么都没有。
10年后儿子回来找她,她看着儿子一身荣光险些认不出来,儿子跪在她面前请求原谅,她重重打了他,心里其实从没有怨过儿子。儿子说要接她去享福,她拒绝了表示想继续行医问诊,虽然没有尽头但还是会继续直到人走灯灭那刻。
儿子说要带她见一个人,是个山庄庄主,儿子说是他的救命恩人。她见到了那位山庄庄主觉得眼熟,很巧那人也觉得她眼熟。
后来那人就不知怎么赖上了她,“我这么多年还是根光棍,要不然你嫁给我吧,我看眼缘咱俩挺合适的”
她有些烦他又无可奈何,趁机扔下他跑了,可那人又很快追上了。
于是多年后人们看到一个老头住着拐杖在追一个拄着拐杖老太太,至于何时能追上,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