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愿君千岁,二愿君白首,三愿君子孙满堂。
“千岁,可没有你我该如何千岁”
“阿发,不要闹了,马上做新郎官了,以后你就是大人了,要懂得照顾自己”
“我不会娶她的”
“阿发,你要气死我不成,我是你哥哥,你那些念头断了”
“可你不是我亲哥哥,你把我捡回来,我只知道没有你就没有我,你说娶亲是为了我好,可你凭什么把你认为的好强加给我”
“来人,把少爷关起来,谁都不许把他放出来”
“上善,我看还是算了,阿发若不愿意还是别强求了,你强为阿发也不会开心的”
“仁,他现在年纪小犯了糊涂,等他成了亲便明白了,那林家小姐看过了是个不错的。以后将府邸交给他俩我也放心了”
“你叫上善,不若我叫若水,上善若水多配啊”又梦到了同样的场景,上善有些头疼,全身湿了一大片。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大少爷不好了,小少爷跑了,今日阿奴给小少爷送饭,没把人看住给跑了”
上善攥紧了床单,跳下了床“全府的人都去找小少爷,找不回来每人各罚50棍”
阿发这孩子实在不像话,越来越难管教了,当初他打定主意要寻个无父无母的孤子进府培养起来承担起家族兴旺的事,可这过程出了岔子,他非得把阿发寻回来让他乖乖成了亲。
“上善,我早说过不要逼阿发太急,你看人走了”
“仁,我没办法,他是我好不容易挑出来,手把手教的”
“上善,我看算了,你再换个吧”
“仁,那太久了,培养阿发我用了15年,我耗不起下一个15年或者更久,奇还在等我,我不想失约”
仁叹息了声,他没办法告诉他不要等了,等不到了。上了火星柱的人没有活命的可能。
20年前,上善爹周竟隽声色俱厉“周上善,胡闹,简直胡闹,赶紧乖乖娶了那杨家小姐,绵延子嗣承担起家族的重担”
上善差点被打死,跪在门前不肯半分退让“爹,我与林星奇是真心的,求您成全。”
“你这个不孝子,看我不打死你”
“爹,您都可以,为何儿子您就不同意呢”
“你不懂上了山顶未必是繁华,也是漆黑荒凉”周竟隽一时如一摊烂泥,脊背瞬间塌了下去
上善却也成了他爹那样的人
柳仁,周上善小表弟,是个性情古怪的人,待人千面,比如待他亲爹“爹,有人欺负我,越想越气,爹你要替我报仇啊”待他亲姐夫“你敢动我姐试试,我一定杀了你”
待他亲表哥“上善,你歇着,这个你怎么能动手呢?让我来。上善,这个我特意从南海进来的,你快尝尝?”
待他小表弟“过来,给爷捏捏肩,让你动筷子了吗?这个是给你吃的吗?这狐狸尾巴脏死了给你了,你老老实实拿好了。这书我不要了,你收着。这破笛子刚买就不行了给你拿着……”
真是个恶劣的坏孩子
柳仁自小讨厌他那个舅舅,所以他不喊舅舅,喊周上善他爹。他前一阵子就被ko了,因为他在京城编排了他舅婚姻生活不幸福被抛弃了的事,他这纯属于没事找事的,然后柳仁没打过哭着去找他亲爹告状了“爹,好爹爹,你宝贝儿子被欺负了,退一步越想越气,爹你要给我报仇”,他爹当即完胜周竟隽。
然后他爹被他舅妈揍了躺在床上七天,称呼舅妈不太合适,舅爸还是舅爹总之不管了,他舅不简单开创了先河顶着压力把一个男的娶进门了,佩服佩服。柳仁这个舅爹谁都不认,谁敢欺负他舅准被拍死,甭管错在谁在他舅爹看来他舅周竟隽绝对没错。
其实周竟隽这个做舅舅的特别疼柳仁这个唯一的外甥,周上善有的舅舅都会给他一份,柳仁也不得不承认他亲舅疼他,但他就是讨厌他,至于缘由不能说涉及上代恩怨情仇,所以周竟隽称呼他“小白眼狼”
周上善其实一点也不像他舅和他舅爹,柳仁也曾经以为男的和男的能生孩子,毕竟有他亲舅这个先例。后来他知道了,可问题周上善怎么来的,周上善也奇怪过,柳仁那个舅爹面无表情说“我生的,从我肚子出来的”他还以为答案会是垃圾堆刨出来、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后来才知道是捡的,所以周上善也学了他爹捡了周发,一脉相承
由于柳仁编排周竟隽婚姻不幸的事,很快发酵迅速传播。于是各大红人馆官媒挤破了周竟隽家门。
周竟隽一拳就要重重砸在桌子上,一只手垫在了下面“小心疼”
周竟隽忍不住破口大骂“柳仁这个小王八蛋白疼他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他爹就会惯着他”
然后柳仁就被暴揍了,一脸委屈“舅舅,我劝您赶紧成亲绵延子嗣吧,我可是为了您好,您不能把这么重的压力都投给上善啊,您是他爹要以身作则”
周竟隽上气吐不出下气上不来“好小子,你居然在这等着我”柳仁又被揍了一顿,真是令人讨厌的舅舅,完全不讲理,都是那个舅爹惯坏了。
周竟隽叹了一口气“阿仁,你以为舅舅这条路有多好走,做了爹以后就会明白一些事了,哪舍得让他走的辛苦”
柳仁也知道他舅和舅爹这些年流言蜚语也挺多的,看俩人过得滋润还以为他们不放在心上。
小剧场
“上善,看我今日新打的如何”
“仁,这狐狸皮毛色泽鲜亮又是红色实属少见,你是又要送我”
“上善,不了,我今年想自己留着”
“阿发,你这皮毛有些眼熟”
“哥,是”
“阿嚏,上善,我刚得了本书不甚了解,想问问你”
“仁,行,去书房”
“畜牲”柳仁破口大骂,怒气冲冲准备走,呗周上善拦下“你每次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你还真让姐去做寡妇”
“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这都第五胎了,我姐身子都成什么样了,早晚废了他,看他就没那儿子得命”
“仁,你姐没个孩子只怕更不好过,她那婆婆就够刻薄的,你总不能让你姐夫再找旁人吧”
“我看他敢,他敢就等着绝户吧”
“仁,你啊你,你姐早知道你有这心准高兴”
“她关我什么事,她反正嫁出去了,我高兴着呢。不行,他居然笑得出来,我得出出这口气”
“哎呦喂,是哪个不长眼的把我宝贝疙瘩打成这样,可心疼死娘了,儿子,娘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你眼瞎啊,没看到你相公回来了,你还不赶紧过来看看你相公脸上的伤,你死那了,不会动一动啊”
“娘,儿子有手有脚不是废人”
“儿子,呸呸呸,瞎说话,我儿子仪表堂堂可是做大事的。你看看你媳妇,说走就走,有这样做媳妇的吗?说她几句还闹小性子,简直娶了个祖宗回来”
“对了,娘,儿子有件事要告知您下。儿子决定明日就和阿香搬出去,刚拿下了地契”
“什么,你要搬出去,这怎么行,娘得在你身边照顾你。娘不同意你搬出去”
“儿子意已决,娘您知道我的脾气”
“是不是那女的挑拨的,娘早就说她不安分,你还非当宝”
“是儿子觉得您过于聒噪,看着心烦”
“呜呜呜,你个白眼狼,你从小到大娘是怎么对你的,你居然说这样的话伤娘的心,娘不活了,不活了”
“娘,儿子也给您准备好了白素、棺椁,都是选的上好材质,您可以看看可是喜欢,您若执意要走儿子也不能不孝不全了您的心愿”
“你,你,这混账子,就当我没生过你”
“多谢娘,儿子也安心了”
“我来吧,把药给我吧”
“还以为你不会管我”
“阿香,这是地契你拿着莫被娘拿走了,明日我们就搬走,你看看可有想带的,若没有买些新的也好,那边也布置妥当了”
“怎么好端端要搬走”
“刚把娘气到了,她不认我了,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好吧,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能总绑在娘身边,只是一直缺金,纵使京城郊外房子也得要个4000两。现下好不容易凑齐了,尽早搬出去也好。你不会怪我吧”
“原来如此,我看看要带走什么”
“岳父,女婿今日来看看您和岳母,这些是阿香特意为您二老准备的,她身子不太好,所以我没让她出门。”
“岳父,还是谢谢您肯把阿香交给我,女婿已经买好房子带阿香搬出去了,阿香会过得好的,希望您和岳母在天保佑阿香平安诞下一子”
“公子,少夫人要是知道您每年来替他祭奠一定会感动的”
“这事不要告诉她,她心里一直有结”
“好巧,陶大人居然今日也来了,你来做什么”
“我替你姐来看看,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姐夫”
“姐夫,你也配,卑鄙小人,今日我不会当着爹娘面打你”
“柳仁,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如此幼稚,当我不还手便是打不过你吗?不过是看你姐面子罢了。你徒手断掉一条狼都不曾有过吧”
“你不就是七条西北狼,当我怕”
“少爷,这是仁少爷的信”
周上善打开信看了下,大喝一声“胡闹,简直胡闹,西北是什么地方他不要命了”
“全府上下的人都给我出动去把他拦下来,不管什么方式绑也得绑回来”
“少爷,恐怕来不及了,仁少爷昨日将信交给奴才的,并要求今日才能将信呈给您”
周上善摆了摆手“你下去吧,给我备马去叫管家准备兑票,姨夫就这么一根独苗不能折了”
周发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他哥周上善背着包裹步伐匆匆往门外去“哥,你要去哪?”
周上善停下了脚步“阿发,仁为了和他那姐夫赌气不知死活非要跑去西北宰狼,我去把他找回来,你在家乖乖的”
‘他不要命了’周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气,呸呸呸,那家伙死在外面才好,总想着奴役自己,还丢给自己一堆垃圾,可恨至极“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带我去吧”
周上善摸了摸周发的头“你在家替我守着,有事写信,我先走了”
周上善一走,周发也去收拾了个行囊,总之他哥去哪他就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