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就发现三明治没了。

捍卫者的嘴边还沾着番茄酱。

肇事者没有一丝一毫吃掉别人早餐应有的愧疚，躺在地毯上，吹着空调送来的凉风。

于是就出现了一人一狗面对面的情景。

“我上网查了，你的掉毛程度不正常，你得吃狗粮，不能偷吃我的早饭。”艾薇指着捍卫者的鼻子说。

捍卫者偏过了脑袋，“汪汪汪。”

“汪汪汪，你以为就你会叫。”

艾薇捏住了捍卫者的嘴筒子，故作凶巴巴的说。

杰森在听到艾薇趴在地上学狗叫的那一刹那就傻住了，他甚至觉得是不是韦恩集团的工作压力太大，以至艾薇的精神状态逐渐失控。

“这就乖了嘛。”

看到捍卫者既没有反抗，也没有跑走，觉得自己训狗有道的艾薇飞快的在小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杰森的大脑停止了工作。

心脏也漏跳了一拍。

艾薇此时的眼睛亮晶晶的。

清澈，灵动。

“有如你的慧眼以其灵辉耀映。”

多年前读过的诗句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拜拜，捍卫者，达米安答应我放学会带你去公园散步，不许捣乱哦。”

艾薇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她飞快的站了起来，从柜子上拿了两片即食面包，急匆匆穿上高跟鞋，小跑了出去。

“该死。”杰森摇了摇他的脑袋，也不知道该骂什么。

狗形态时的杰森思考能力显然下降了不少，他感觉头有些嗡嗡的，管他呢，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