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

“一夜好梦。”

声音微弱的就连杰森自己也听不清楚。

“头儿，真不去？”印第安人没有放弃。

“闭嘴。”被称为壁虎的男子没好气地说。

最近不顺的事情很多，先是被那该死的红头罩盯上了，那次的货没保住，被上头在水牢里关了一天，放出来之后也多了一个老鼠一样的人对自己做事指手画脚。

“头儿，你别怪我偷听，嘿嘿，干我们这行的，嘿嘿，我听见了，A先生说了，上次的实验都失败了，现下正缺货呢，别人干不了，头儿你干了，才能显出你的作用，这样才能快点把那只臭烘烘的老鼠赶走。”

印第安人有几分讨好，也有几分怂恿。

很明显，没有人会给他们发保底工资，再加上一些不良嗜好，他的手头一直很紧，手上的拿包烟还是从一位先生口袋里偷过来的，他急需钱，至于命不命的，有时候没有这么重要。

“纽约那边的人怎么说？”

壁虎把剩下的半支烟扔了，转过头，问道。

“头儿，老规矩，只要我们送到郊区，他们那边的人就会接手，头儿，几个小孩，麻晕了，有什么事。”

见壁虎还有些犹豫，印第安人继续说：“头儿，我自小就跟你在哥谭混，放心吧，他算什么，哥谭是我们的地盘。”

“去找几个兄弟，别惊动其他人，先运走三个。”

“就三个？”

“那你想怎样？没了一个红头罩，还有其他多管闲事的家伙。”

杰森回到自己的安全屋。

“还真是等不及了。”

他嗤笑一声，换了衣服，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地下室。

十几个孩子被绑在一起，有男孩也有女孩，有些孩子甚至分不出性别，头发乱糟糟的糊在脸上。

“就那三个吧”

印第安人没有仔细看，随手指了最左边的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