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是的，是它，它不是人，甚至称不上是生物。”

扎塔娜把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脑后，继续说道:“也许这也不能称作是魔法。我更偏向于叫它精神力。”

“巴里和克拉克都失败了。”

在那个神秘人出现第一次，布鲁斯就采取过措施。

“平行世界？”

“我也更倾向于这个答案。”扎塔娜点了点头。

“辛苦了。”布鲁斯拍了拍她的肩。

“它应该还会出现，如果事态的发展没有符合它的心意。”

扎塔娜有些忧心的对布鲁斯和迪克说。

“它为什么非要抓着杰森和艾薇不放。”

迪克面无表情的哀叹。

“杰森的事我们都知道，我想见见艾薇。”

扎塔娜直视布鲁斯。

“好。”

布鲁斯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了。

一个本该拥有平凡简单的生活的女孩还是被扯入了他们的世界。

“我先走了。”

“再见。”

“不留下来吃饭了？”

“下次，小蓝鸟。”

下午六点半。

“韦恩小姐，你和韦恩先生还有一场慈善晚会。”

“好。”

经验丰富的妆造团队不到一个小时就让艾薇从疲惫的打工人变成了利索精致的女精英。

“艾薇，你做的很好。”

布鲁斯已经在地下车库等艾薇了。

“谢谢，布鲁斯。”

“你今晚很漂亮。”

“布鲁斯，你今天看上去也十分英俊。”

艾薇觉得自己已经能扣出一座韦恩庄园了。

“要小眯一会吗？”

“嗯嗯，我休息一会。”

布鲁斯主动结束了这段诡异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