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又重新回到了阿刀的脸上,自不量力的兽人,妄图用骨刀撼动他的武器,这回没了武器,我看你该如何收场。
他挑衅地朝着简椿看去。
简椿用力一震,阿刀又倒退了数步。
“你该看看你的刀了。”阿刀挥了挥手里的武器。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
简椿把足有小臂长的骨刀拿至胸前,用左手食指轻轻拂过刀刃,依旧锋利地足以划伤手指。
没有出现一丝的缺口。
既然她的刀没有开裂,那刚刚那个开裂声又是从哪里传来的。
阿刀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里的武器,被铁包裹住的剑刃的确完好无损,但是未被铁包裹住的剑身上铺着一道长长的裂痕。
简椿的力道穿透了铁块,把他的剑砍裂了。
“下次记得要用全铁剑和我比试哦。”简椿的笑容在阿刀眼里充满挑衅,“哦,不对,也不一定会有下回了。”
她的话音刚落,“咔擦”、“咔擦”的声音连续传来。
那柄先前尚且还能粘连的剑,就这样在阿刀的眼皮底下一节一节地断裂了,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
随着剑的断裂,那股后知后觉的对部落人的恐惧又再次爬上了阿刀的眼底。
部落人们从一开始的严阵以待,到后来发现他们高估了城邦人的战力,便转换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从与简椿的打斗中抽身的阿刀,这才注意到哀嚎连天的族人们,各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即便是他们同时发起攻击,也能被每位部落人轻而易举地抵挡住。
这些部落人太恐怖了,他们每个人目前所展示的战力都相当于城邦狩猎队前十的领队头子,这有可能还是他们没有使出全力的局面。
“撤退……撤退!”
不能再与部落人纠缠了,要不然他们真的要全军覆没了,别说带回部落人的头颅了,他们的小命已经要先交待在这了。
阿刀声音发颤地大喊,“快跑!”
早就心生退意的城邦战士,在阿刀的呼喊下,已经开始找准机会开溜。
在城邦人的预期里,零散地跑开,人数少的部落人一定没法拦住他们所有人,总有人能找到逃跑的间隙。
“喊打喊杀的是你们,要跑的也是你们,要是被同族知道了,城邦人竟然被‘下等’的兽人打得屁滚尿流,那究竟谁才是所谓的‘上等人’呢?”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只要逃走的人不说,谁知道今天与部落人发生的事?
每个在场的城邦人还是心存侥幸。
但事情真的能如他们意吗?
简椿步步紧逼,其他的部落人也毫不退让,局面顿时发生了逆转。
部落人虽然人少,但他们的速度快,狼屿一个人就拦住了好几个方向逃脱的城邦人,每次以为自己逃出了部落人包围圈的城邦人,还没来得及高兴,眨眼间又被一拳打回了原地。
就像猫抓老鼠一样,最后没有任何一位城邦人得以逃脱,这远远偏离了阿刀的计划。
所有的城邦人被聚在一堆,他们被要求蹲在地上,手放在脑袋上,有的人被打得已经蹲不住了,只能软绵绵地坐在地上,当然也有人贼心不死,在这种时候还想着逃跑。
但凡有不服从的人,还没等简椿表态,乔的拳头已经砸向他们的脑袋了。
怀着不甘和屈辱,城邦人被不同的藤蔓捆绑住,手臂被牢牢缠在身上,上半身完全不能动弹,只留下一双腿能动弹。
“椿,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孟娅好奇地围观着木部落人的举动。
简椿抬了抬下巴,“就这压根处理啊。”
“所以你不打算要他们的性命了?”
“暂时不打算,毕竟活人比死人更有用。”简椿有预感,他们之后还会再碰到城邦人。
“那你这样捆住他们,是要把他们留在这吗?”孟娅问完,梦黎问。
“当然不是,我要带着他们一起上路。”
“一起上路?”
矮人姐弟两几乎是异口同声。
“对啊,毕竟他们也很想去你们矮人国做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