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你也下去歇息吧,这份功我会记着的。”
秦苏华见魏月娥状态不佳,忙让人给她扶了下去。
至于阿史骨那,当然是严加看守,并让人去为他疗伤,死了可就不好了。
之后两军再交战时,胡虏那边一见到那些熟悉的身影便要摸摸头颅还在否。
首领被人给活捉了去,军心又涣散,没多久秦苏华便带人大破敌军,不仅收回他们之前盘踞的城池,还将他们给一路赶回了老家去,十年内想必他们再难有起来的时候。
最后,秦苏华带着阿史骨那,班师回朝。
云姒卿也是大赦天下,并借此推行武举,对有才之士无论男女皆吸纳入朝中。
“魏月娥,你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臣不求功名,只想着能在京中开办女学,为陛下培养人才。”
“女学?”,云姒卿眼睛微眯,盯着底下跪拜着的人,她这是要培养自己的门生?
“是,陛下也知,臣就爱书写些故事,但若是写出来的无人愿看不也没意思。”
说这话时魏月娥抬起头看向了云姒卿,她只是想多些能读懂她书中含义的人而已。
“好,不过这女学的事纷繁复杂,都交由你一人未免过于劳累,我会让狄牧英协助你的。”
“谢陛下圣恩。”
陛下这是不信任她啊,不过她想要的也就一女学而已,目的达成魏月娥便直接离宫去寻孟秋娘了。
她们二人分别了一年,也不知她现在过的如何了。
魏月娥在街边闲逛着,每到她之前同秋娘停留过的地方,都会再看一眼,直到一阵热闹的声响将她彻底留住。
“这天衣坊的料子是真的好啊,可惜今日店主不在,不然还能让她帮着搭配一二。”
“是啊,我昨日那身就是她给选的料子,可惜现在找她做衣服的人太多了,我这排了几个月也没等到一件的。”
一布行门前竟排起了长龙,那些等候着的贵妇人们也不恼,就这么在门前聊了起来。
魏月娥抬头一看,正是孟秋娘在京城新开的天衣坊。
“你们可知孟娘子去了哪?”
魏月娥敏锐地捕捉到这些人谈话中关于孟秋娘的信息,走到了刚刚说她不在店中的人的面前。
“狄大人今日在府中设宴,孟娘子同她关系那么好,定是去赴宴了吧。”
话音刚落,魏月娥便转身往狄府的方向去了。
“秋娘,这么多青年才俊你就没一个看中的?”
狄牧英走到孟秋娘的身边,见她连抬眸看一眼对面的那群人都不愿,有些无奈。
“莫不是你的心中还念着魏远山?那你为何之前又要躲着他,现在他已去到了长泽县,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即便他回来了,没准也已在那娶妻生子了,你也该往前看才是。”
狄牧英继续劝道,孟秋娘现在在京中女子的心中份量不一样了,她也想与她的关系再紧密些,姻亲关系就不错,这次的宴席便是专为她设的。
那些人可都是她精挑细选过的,个个身强力壮,容貌上也是按照孟秋娘偏爱的那款选的,甚至有几个眉眼跟魏远山有些相似。
“不是因为他,只是现在我更想将注意力放到铺子上。”
“两不耽误啊,他们不会妨碍到你的,就当是给自己找个暖床的,长夜漫漫聊以慰藉。”
说着狄牧英朝孟秋娘暧昧地眨眨眼,她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吧。
“这……”,孟秋娘的脸有些红,终究是抬眼往对面看了眼,确实都还不错。
“嫂嫂,这么久未见可有想我啊。”
魏月娥一把挽住了孟秋娘的肩膀,亲昵地贴着她,打断了她的思路。
“月娥?你怎么在这。”
那魏远山是不是也回来了,孟秋娘连忙往她身后望去,空无一人。
“打了胜仗我自然就跟着回来了,还得了赏赐呢,嫂嫂,你这是在找二哥吗?”
“他都跟你说了那些吗。”
孟秋娘离她稍远了些,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她对那件事是怎么想的。
“说了。”,魏月娥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随即又道:“上一辈的事就留在上一辈吧。”
在得知这件事时,魏月娥也是消化了好一阵,孰对孰错,哪一边她都不想去怪罪,最后她就只当父亲是因病重过世的,这样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