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牧英坐在云姒卿的手边,边同她说起孟秋娘的提议,边将带来的糕点一一摆在她面前,任她挑选。
云姒卿捏起块茯苓糕慢慢吃下后,才点了点头,“不错,只是我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届时得让陛下同我一起,也免得人手太分散一时照顾不过来。”
说到情况特殊时,云姒卿一脸慈爱地摸了摸肚子,狄牧英当即明白了殿下话里的意思,眼睛亮起,“有了!?”
“已有四五个月了,也不知是不是她们知晓现在的情况特殊,竟不显怀的,这才能瞒这么久,我也是觉得稳了才敢同你说的。”
“陛下知道吗。”
云姒卿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当然是知道的,毕竟是他的孩子,诊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同他说了。”
狄牧英紧接着问道:“那太医可靠谱。”
“放心,是我与陛下用惯了的人了,他们的手还不至于伸到这么长。”
“那就好,我会仔细规划好的,定不会让你们母女二人有危险。”
“是龙凤胎。”
“好,你和孩子三人都会平平安安的。”
狄牧英当即便加派了人手,这时愈发要小心了,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一尸三命,有了孩子这日后可操纵的空间也更大了。
这消息她谁都没说,并加快了计划的推进,迟则生变。
安府里此时也是乱作一团,安太尉更是一直守在屋门前,整晚都没休息,大夫一出来便要抓着问他情况如何,可一个个的只会跟他说什么医术不精、无能为力,全都是些废物!
没办法,他只得换身衣服去往宫中,请求陛下能让太医来为他儿子医治,没成想竟正巧碰上从宫中出来的狄牧英,当即便对她吹胡子瞪眼的。
狄牧英一眼便瞧出他昨晚一夜没睡,想也是为了他那宝贝儿子才进宫的吧,当即调侃道:“说来也许久未见安太尉家的大郎君了,不知他最近身体如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太尉当即怒哼道:“狄大人还真是明知故问,我儿子如此是不是你的手笔,暗害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狄牧英佯装诧异,非常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安太尉怎可如此污蔑我,我这几日可除了在府中,就是去到宫中陪皇后娘娘解闷的,如何还有时间去害你家儿郎。”
“那女人难道不是你故意推到我儿面前的。”
“安太尉此话从何说起,我还能左右安山隐爱上谁不成。”狄牧英整了整衣冠,拱手行礼,“我还有事,便不与安太尉多言了,你也快去吧,与我在这争论岂不耽搁了你家儿郎的医治。”
“哼!”安太尉被她这么一说,当即拂袖而去,本就忧心的面色现在更添了分怒色。
看他们现在这样也不知会在何时下手,不如自己先动手,反正那信他们定是有的,这样也好将节奏掌控在自己手中。
想到此狄牧英转身便又去到了秦大将军府,同秦苏华见了一面。
“苏华姐姐以为如何,本想着等他们出招再应对的,现在这情况只能我们来做这一步了。”
“该准备的都已备好,不过有一人不知该如何安排。”
“魏远山?”
“对,不知他是会留在京中等着科考,还是愿同我一起去到边疆挣份军功。”
“这好办,本就是为了做戏,倒也不用真的离京。
你先带队出城,后分散开埋伏在京城附近,等我传讯后与我里应外合,一举将其拿下。
再静观其变就是,说不定令尊能应付的过来,也就不需你去援助了。”
“好,若是时间来的及,也可让殿下派他与我同往,他对战场布局的一些提议还是挺不错的。”
狄牧英见她如此欣赏魏远山,想了想将安山隐对孟秋娘说的那些关于她与魏远山的猜测也都说与了她听。
“你不会真有意吧。”
秦苏华闻言顿时极力否认,生怕被她的这爱说是非的姐妹误会,“只是欣赏他的能力而已,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太冷的人。”
“那就好,我可不想你们会因这样的事生分了,我还想将孟秋娘引荐给你呢,这女人可是很值得结交的。”
“哦?那我还真有几分好奇了,怎么今日没带来。”
“病了,在我府上养病呢,也都怪安山隐那小子,哪有这样追求人的,一言不合便将人给抓去了。”
“她就是上次魏远山来求我救下的嫂嫂?”
“是啊,可惜你那时太忙没跟着一起来,当时那画面老精彩了,我还从没见过安山隐如此吃瘪的样子。”
狄牧英乐呵呵地又将孟秋娘将安山隐咬的血淋淋,后又魏远山揍的惨状都说与了秦苏华听。
“他们都喜欢她?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面啊,真是稀奇。”秦苏华感叹道,心底对孟秋娘更好奇了。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以他们如此大打出手,显露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一面来。
“等你见到她就不会觉得稀奇了,心灵手巧完全就是用来形容她的,而且不知怎的,只要一靠近她便会觉得身心平和,一切是是非非都能迎刃而解的感觉。”
“好,我倒是要看看她是否有你说的那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