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更多的是嫌恶,你也不必在我身上多费口舌了,直说你想利用我做些什么吧。”
孟秋娘停住了笔,纸上的墨迹都还未干便被她给点燃了,很快便烧成灰烬被风卷的到处都是。
安山隐见状,真怕她是想要一把火把这里给点了,拉着他与她同归于尽。
孟秋娘见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冷笑道:“放心,我可还不想死呢。”
她可还有一堆事未完成,怎可能因想要他死而不顾及自己的命。
她的命可是很宝贵的,与他陪葬,他配吗?
“你疯啦?”
安山隐觉着是不是他最近说的太多把她给刺激很了,总感觉孟秋娘有些疯癫,特别是她看他的眼神,冷的很,像在看个死物。
“疯?身边无一可信之人,所有人都想要利用你害你,搁你身上你会作何反应。”
虽她理智上是不信他的话的,可毕竟被他囚禁在这,日日都要听他说这些,久了心底也就难免会起疑心。
疑心一旦起了就很难消除,尤其是像现在这般,她除了日日咀嚼着那些话和思考着该怎么弄死他逃出去外,完全没了其余可打发时间的东西。
她翻遍了整个院子,除了这个屋里还有点东西外,其余的都是空荡荡的。
这他定是有意为之,他就是想要逼疯她。
“放心,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孟秋娘听闻此话又是一阵冷笑,“你说这话时心里不虚吗?安大人,还是你骗着骗着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
“我哪骗你了?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想着你,想要提醒你,可你对我防备心太重,我也是不得不才出此下策。”
“好,不说别的,先让琼樱回到我身边,还有那两个护卫,你既说你喜欢我、想着我,不会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吧。”
“好,我明日便让人将她们给带来。”
“何必等到明日,就今日吧,让我看看你对我到底是有几分真心。”
“可以,不过你确实要把那两个护卫也一并护在你的羽翼下吗?她们可是被狄牧英派来监视你的。”
孟秋娘直直地盯着他,冷冷道:“我知道,你只要顺着我的心意将她们带来,其余的就无需安大人替我操心了。”
“孟秋娘,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好点吗?”
“安大人这是在向我求爱吗?”
孟秋娘盯着他,忽然起了兴致,冲他勾勾手指要他过来。
安山隐鬼使神差地真走到了她跟前,俯下身去看她。
孟秋娘掐住他的下巴打量着他那张脸,“安大人,何苦在我身上浪费这许多心思,就真这么喜欢我吗?”
安山隐同样在打量着她,心脏频频猛烈撞击着胸口,他也真是贱的,孟秋娘对他越是冷淡,他反而越是喜欢,可明明他平日里最讨厌的便是忤逆他的人。
“安大人,喜欢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怕死吗?”
孟秋娘突然放开掐住他下巴的手,转去掐他的脖子,用力收紧,尖尖的指甲很快便划伤了他。
安山隐也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将她给推开,摸了摸脖颈上的血,无奈苦笑:“孟秋娘,我当然怕,怕我一死你转头就投入别人的怀抱里。”
“你即便不死,我们也是没可能的。”
“你怎知没可能,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会是我的!你也一样。”
安山隐一时怒气上头,伸手箍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搂进怀里,低头便要去强吻她。
“滚!”
孟秋娘扭过头,抬腿便朝他身体最薄弱的地方顶去。
安山隐一下子清醒过来,放开了她。
孟秋娘也是一下子跑开,直到离他远远的,才怒呵道:“下流!无耻!”
随后又有些懊恼,她刚刚应该顺势拔出刀子的,这下他怕是要对她更警惕了。
只是这下意识的反应,一时间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只能再另寻时间了。
安山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缓了许久才直起身子来,咬牙切齿道:“孟秋娘,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啊。”
“我说了,别来招惹我,滚出去!”
“好,是我一时昏了头冒犯了你,我出去便是。”
安山隐深吸一口气,他怎么就没沉住气呢,这才不过几日,之前又一直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她会如此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之后安山隐便没再来招惹她,还让人将她想要的人给带来了,那些她喜欢的东西也都一一采买了些新的来,添置进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