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隐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给说动了,要投怀送抱,当即便顺势将她搂住,“当然是真的。”
孟秋娘却是猛地收紧力道,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安山隐的身上,想要扼住他,将他给勒死。
可到底身体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力道小了些,安山隐只在一开始被她治住,很快便反应过来想要将她推开。
但这难得的机会孟秋娘怎会放过,当即便用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咬住他的耳朵用力撕扯。
还还她一个郎君,他怎么敢说出口的,恶心人的玩意,她今天非得咬死给自己出口恶气,也给父亲、郎君报仇!
“嫂嫂!”
正待安山隐要将孟秋娘从身上撕扯下来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是魏月娥带着援手来了。
她出了狄府后便直奔秦大将军府,将事情告知二哥,让他同自己去救嫂嫂。
可魏远山深知他们不过是初到京城的外乡人,又无半点身份官职,怕是连安山隐会将嫂嫂带去哪都不知晓,当即便带着三妹去求秦苏华。
秦苏华正愁最近没有朝安山隐发难的由头,听闻此事后立马派人去到了安府,可安山隐并未将人带回家,之后又是好一顿搜寻。
狄牧英出宫后得知消息也加入到寻找孟秋娘的队伍,总算是寻到了安山隐的一处别院,还是先帝赐给他们安家的。
“放开我嫂嫂!”魏月娥上前去帮孟秋娘一起揍他,可安山隐很快便将她们给推开,捂着流血的耳朵看向在一旁看戏的狄牧英,“你们来的还真快,差一点我就要被这人给咬死了。”
狄牧英也没想到孟秋娘会这么彪悍,这满嘴满脸的血,她都担心是不是自己耽误她了。
“快杀了他!”吼完孟秋娘便昏了过去,倒在了魏月娥的怀里。
魏月娥刚要依照孟秋娘的指示动手就被魏远山给按住了,“二哥?”
“先把嫂嫂带回去。”
“好。”
现在不是对安山隐动手的时候,毕竟他父亲是先帝留下的肱骨之臣,若是被人意外杀害也就罢了,
可他们今日的动静闹太大,不少人看到他们进了这别院,若是他现在死了,那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时局动荡,小打小闹的没什么,可万不能大动干戈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魏远山在秦大将军府待了这许久,接触了不少事,对朝中局势也有了那么点察觉,边境战事起,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一致对外,其余的都先放放。
“安大人,我知你爱美人,可也不能到我府上抢人吧,还是抢个有夫之妇,是觉着安太尉身体太康健了吗?”
狄牧英打量着他,又回头看了眼这别院,真是白瞎了先帝对他们安家的重用、信任,养的狼子野心。
“哼,别提我父亲,也别说什么有夫之妇,她郎君不已经死了一年吗,我现在就娶了她,那这就只是我去你府上接我自家的娘子,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不行!她是我魏家的人!”
魏远山是真没想到,这人居然要娶他嫂嫂,这绝对不行!
“安山隐,你要真娶个寡妇回家安太尉怕是真要被你气死吧,你不怕背上个不孝的骂名吗?”
狄牧英也没想到。安山隐这是真疯了?虽说孟秋娘确实不错,可两人的身份差距毕竟摆在那,太尉之子娶个商人的孀妇,这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放心,那老头死不了,只要能给安家延续香火,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安山隐一脸的无所谓,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能随心所欲,娶个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了,她能让他开心不就够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魏远山再也压抑不住怒火和心中翻涌的酸涩,冲上前便揪住了他的衣领子,虽说不能现在杀了他,但他自己摔着碰着的也很正常吧。
安山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说呢。”
魏远山当即便同他扭打在了一起,两人也不使用武器,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肉搏,恨不能将对方捶死。
等到两人都快要把对方打死时,狄牧英才出手拉偏架,暗暗踩了安山隐几脚后将两人给拉开来,“打什么啊,这小子的话你也信,我看是没能在人家那讨到好,逞逞嘴皮子上的强。”
等到她将魏远山拉至身边后才对他低声说道:“别闹太凶,传出去对秋娘的名声不好,到时候别真让他得逞了。”
她对安山隐的话可是一点都不信的,虽说孟秋娘身上的衣服确实换了身,又因同安山隐扭打有些凌乱,可看她的精神状态和裸露出来的皮肤印记,不太像是那么回事。
也幸好她在进门前就考虑到了可能会发生的状况,担心对孟秋娘不好,除了她与魏家两兄妹以外的其他人,都被她留在了外边。
这一系列事情的具体状况便只有她们几人知晓。
随后狄牧英又对安山隐告诫了一番,“孟秋娘是绝不可能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知道的太多与她们绑定的太深,狄牧英是绝不可能做出把刀子递到敌人手中这件事的。
“呵,走着瞧。”
她越是阻拦,安山隐还偏偏就越想将孟秋娘给娶进门。
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