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 第122章 鼠疫与京城(一)

第122章 鼠疫与京城(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还有,用旧布做的头巾蒙住口鼻。

每次回岛,都将头巾扔进煮开的开水里消毒。然而,在三天后走出内城,她开始觉得头疼。

有买现成的烧饼馒头,就是没法久放。苏茜的时间都花在修炼睡觉和吃喝方便上,在活动板房里住了三天,身体好转,只能说好在现在天气热起来。

衣服用物都是开水煮过的,拿出来后她也不敢再到处采购,只挑着担子,火速买完立刻回岛消毒消毒再消毒。

在全城搜捕官员富商勒索钱的时候,她逃出了京城。与鼠疫病毒比起来,宫里那点收获足矣!

* * *

顾不上营养均衡这种事情,谁知道卖菜的是否带病毒。苏茜往往是买半筐菜,立刻回岛换衣服面巾,用海水煮了做菜干,就怕感染。

每天修炼七八个小时,终于感觉缓过来。

一堆用品还缺着!哦,包括蜡烛。

她不得不继续出岛,这次面巾是浸过桐油的,多少挡一些。

呃,城里乱了。

这个乱不是勒索钱,而是战事出了问题。

所以半夜的时候她一刀解决掉一个逃亡路上还想干点什么的逃兵,战利品居然有本地计量的几十两银、几件金饰和一对质地雕工都很好的玉佩。

要不,趁乱做点啥?

内城是不能去的,未来一定控制严格,现在进去了可能过几天就出不来了。

她盯上的是留守京中惶惶不安的人马中的小头头。他们各个都有不少战利品呢,就是得找到东西所在。所以每晚出击,凌晨出岛准备采购,却也并非每天都有收获,而且有时当了能有几百两,有时仅有一柄需要消毒的冷兵器。

这样累了几天,终于不需要累了。

辫子兵进城。苏茜退出京。

连衣服都没空好好做,只有两身成衣凑合。另外有四身成衣如果现在穿需要修改——将来再长得高壮些可能正好。所以,不需要补眠的初夏白天,就在那里缩减袖子裤脚,只是往里折起来缝上,将来可以放下来——在需要旧衣服的时候。

她并非旗人,不需要做旗装,还是原来的棉布衣服都算底层里的上层了:再上去需要裹脚。前朝的宫里,她是大脚,“注定”当不了娘娘。现在更佳,就是个刚能吃饱穿暖的民妇。

对,梳个出嫁女的发型,不合身还针脚乱糟糟的衣服上有股海水漂洗导致的咸味,一样没人感兴趣。

长衣长裙布鞋加条麻布腰带,头发用棉布包起来。领子虽然不是有金属扣的立领,也是正经两层,可以看出里面的是素纱材质中衣。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像是普通富户的全能女仆,当然不会去最便宜的地方采购,也不适合背篓挑担。

看来得买更底层的成衣。

苏茜思考着未来定居地点。生活最好的当属平江府,她甚至知道上哪去租房买房。附近市镇虽然发展不错,可她单身一人更适合给钱就行的城市。

对了,身份也是个问题呢。趁乱搞个寡妇,或者是放良“年长”女佣身份吧。

这种最好操作的是牙婆。

苏茜包得严严实实,找的第一家就搞定。

“这乱世,死的人都不算个事。”李闯期间家破人亡的大户人家太多,刚开张的衙门人手不全,男人们都在为老鼠尾巴发型——现在的辫子可比百年后的丑多了,就脑后一簇——感到羞耻呢,多塞点钱就能搞定。

前后付了十两的超高价,搞到一个放良的管事身份,还开了回乡路引。牙婆可能以为她是李闯这些人的家属,自觉这个价是良心价。

苏茜却为此再度感冒!还好不是鼠疫,不然她会气死的。

这回发热稍微高了些,大概三十九摄氏度,没到身亡的地步,也很糟糕。原身肯定免疫力有比较大的问题,在宫廷中大概算是保护得不错,不大与人接触,只要不受寒就行。

这一波感冒结束,苏茜才有力气出岛去码头试着买本地船。

船当然是有卖的。还是那个情况,太多人破产,财产情况一团乱。

比如苏茜这次买到的搞不好是赃物。

“三十两,你直接撑着船走,别回来。哎,那个,会用竹篙不?”跟苏茜差不多高的小个子男人这样道。

苏茜给了几颗金豆,看着也不是多正经的来路。对方在暗淡的天色里看了会儿,掂量了一分钟,还咬了下,最终点头。

苏茜跳下船,竹篙一撑,力度和方向还算稳当地消失在渐黑的天色里。

天一黑她就回岛。

消毒,洗漱,吃东西。

没有煤油灯芯了,但是有新买的油灯和大量灯芯,点的则是过期二十年的煤油。

对了,调味料也在一家关门铺子的掌柜家里买了一大包,一匹织锦换来的,双方对这份交易都很满意。

为了这些用品,苏茜在入秋后才启程。北方的初秋夜间沁凉,比岛上略冷,穿夹袄,裙里穿长裤,脚上一双多层底单布鞋——这种布鞋按现在的脚和加大一点的脚尺码各买了一打,同样包括布靴和皮靴都是半打的买,光鞋子就花了六七十两银。同样的距离,没有行李负担的情况下,在运河上撑篙或划桨行船的消耗大于徒步、速度也略慢。行船仅限于陆路不便通行或是穿过疫区。

嗯,刚走到第二晚,就碰到不得不行船的问题。

陆路被拦住,搜捕大顺“贼”兵。

苏茜不得不半夜下河撑船,期间还游了会儿泳避开水上检查。

挺冷的,好在还没到北方冬季。苏茜在生起壁炉和火塘的石屋内泡了会儿准备好的热水,起来擦干穿上秋衣裤。不仅是门口身高线,从衣服也可以看出,上辈子身形比现在高挑健壮得多。所以自己要补充营养和锻炼。

再次翻看了下打印好的史料。不用着急赶路,扬城屠城还要明年呢!所以她可以先去扬城,再去平江府,免得皇帝自缢了还要交饷赋。她对明国无好感,对清国也没有,纯粹是现在这张脸和肤色只能在此生存。

好在运河里没有感染了疫病的老鼠一起过河的恐怖情景,也没有大片浮尸,不需要绕远道。就是官道完全被控制,小道又不好走。苏茜来来回回下河三次之后不得不改水路。水道没有那么多查验,只在可以让漕船通行的入河口日夜都有拦截,防止南北交流。夜半单人一条小船在运河上通过时并无问题。

去掉难得下连绵雨的几晚,应该立冬前后,才刚到鲁地。这速度也没法了,谁让战事继续开打——或者说单方面屠戮——走走停停,不断水陆变换。

中午醒来,苏茜看了会儿地图决定全程向南偏东方向走就行了。

冬季过黄河不是多好的体验,好在这段没有结冰、落水大概不至于立刻僵掉。费了一晚上划船过河,到对岸都快天亮了。

这里不是渡口,但毕竟邻近大城市,小集市不少,可以采买点新鲜食物,找空档回岛睡觉。

这时间似乎清兵还没有到这里,河畔防御如此松懈,可听说城里已经闭门不进不出。看着农妇为一文钱拼命讲价……她们只想要活下去啊!

苏茜买足了食材,绕城而过,继续南下,没有生病。

这次就加快脚步了,每晚徒步,在没有积雪、没有下雨的偏硬官道上走得还是比较快的。

春节前,湖畔小镇过年的气氛却很糟。

“刘大户家也跑了!我家可没钱,也没地方跑啊!”

“不知道北边怎么样,前几天有人来征税,那名目听都没听说过,穿的衣服也乱七八糟,被我们村打出去了。”

“不知道……”

“我听说……”

镇民们匆匆买了菜,还有的人决定多买些做腌菜,所以天亮前摊位的东西都卖空了。

苏茜也用海盐换了不少鸡蛋萝卜山药冬笋豆腐干饼。天亮后,镇上铺子开张,货品是不多的,米面杂粮酱醋油酒和针线绒布,然后找空档回岛,入夜后按照方向划船过湖。

可能是因为方向不对,加之单人木桨会偏向,划了四个晚上才靠岸,以现在的体能累得够呛。

这次学乖了,走陆路。

过河,特意冒险在傍晚出岛,闪现在小镇巷子里,出来买了一坛子咸鸭蛋和两坛黄酒,让伙计帮忙拿到河岸边“等船”,等周围没人就回岛。

晚上继续赶路。

又是湖!湖边绕行吧。

……

扬城在望时,百姓们才知道济城因为抵抗被屠。

和蒙兵区别不大的野蛮游牧兵做派。

苏茜撇撇嘴,当自己是——都是倒霉的时期——金人和蒙人的时候也被屠过呢!当然最恶心的要数汉将领兵屠尽广城,那回她气不过还盗.棺。

作为此时东南大都市,扬城已经紧张起来,但还没到关门闭户的程度。

苏茜交了入城费就提着篮子进城买茶买布。

开春了,南明的气氛,不提也罢。最让人瞠目结舌的还有太监活动,只是他们不再耀武扬威。

苏茜是来踩点的。

全城皆死,为完全不值得的所谓忠诚而死。她不想知道下令死守的儒家官员的想法,只是怜悯那些枉死的平民。

再怜悯也不能阻止自己囤积生活物资啊!尽管富户大约跑了一多半。

苏茜开始在大户聚居地找主子们都跑了的人家,颇有些肆无忌惮。金银是不会留下的,即使有留守的主子,也会将细软交给部分家人跑路——其实他们无处可跑,这种情景苏茜经历过无数次,半滴眼泪都不会有。她只是将需要的东西都划拉回岛。

等搜罗的东西足够用个二十年,才过去十晚。

走吧,腐尸的气味真的不好闻。

离开前,苏茜看了眼高耸的城墙,叹息。

仍然是自己划船过江,其实不是直接渡江,而是顺流而下慢慢朝对岸而去。等第五晚才到对岸,登陆,向南。

这时路过的集镇就多了。在这战乱时期,每一个看上去都不错。

“拷个一斤。我带到船上吃。”苏茜用附近的方言道。这米酒煮鸭肉挺不错。

“好咯!”妇人轻快应声。

“阿姐,这里有没有租房子的啊!”她凑近了问。

“楼上就有两间,后面巷子还有几间小院,对了,你有船的话,有一间是有台阶上下船的。”为什么空着大家都知道。“这前后两条街,店面和宅子都是潘家的。原本都是南北商户……”

这个镇子没有城墙,没法抵抗,大家又都是没多少隔夜粮的平民,只能寄希望于新来的不要大开杀戒、见人就抢。

所以苏茜又塞了一角碎银,让老板娘领着自己找潘家管事租房子。

对了,潘家的三个少爷都往南边“走亲戚”去了,家里只有老爷子和小脚妇女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