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岚山说:“刘叶是刘叶,汪峰是汪峰。你忘了你欣赏汪峰追求爱情追求幸福。”
文静说:“那也是。可是我现在想要稳定的家庭,如果他是不稳定的,就不大适合我了。”
兰岚山说:“要不然就分手。再找。总能找到个能生孩子有稳定家庭的。”
文静说:“我妈还要给我介绍对象呢,也可能在我家相亲。我珍惜刘叶和我对话至少能彼此明白,也能有问有答,无障碍,只不过观点不同态度不同。”
兰岚山说:“刘叶可能也是傻葩啊,你觉得跟你能聊的好就一定不是傻葩吗?你跟傻葩一起,得经得起被害。”
文静说:“你怎么就认为他傻葩了,他有他的追求。”
兰岚山说:“比如韦东奕和俗人,各有追求。韦东奕是稀少的,对想得利的人来说是珍贵的,但俗人活着也不是一定要得韦东奕的善,想咋活就咋活。可以互相帮助是好,可是傻葩想互害也是常见。”
文静说:“关键有利孩子。很多名人的父母也是普通人甚至傻葩,名人的后代也有很多傻葩。所以关于遗传看不准。而且近亲结婚还生畸形孩子呢。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肯定有个规律,什么样的男女在一起能生好宝宝。”
兰岚山说:“父母优秀,孩子一般也相对优秀吧。如果你想要优秀父亲,可以在城市相亲,而不是任由你农民的父母介绍一些农民。刘叶可能好像很多男人,与你在一起可能不会感恩,还觉得是自己有本事,甚至糟践你。”
文静说:“我现在陪着父母,想在老家定居。而且农民里也有好的,缘份不一定高攀或者门当户对,只要是好的,低就也可以,一样天地开阔。”
兰岚山说:“可是俗人不会那样理解。建议你学夏绿蒂,少沟通。多做些让彼此身体舒服的事了之,你的精神世界不必和丈夫共鸣多少。”
文静说:“精神耐得住挫折才好,但也不是喜欢被挫折。身体也是。我担心耐不住挫折,的确可能影响两个人关系。”
兰岚山说:“他不一定虐待你精神和身体多的。他就是个傻葩,你想要俗世的好,就得经得住这些傻葩。”
文静说:“你说的有道理。希望生的孩子能聪明美好,又健康。想孩子更幸福。至少生个孩子,看孩子咋样吧。”
兰岚山说:“如果孩子是个一般孩子,你就不爱了吗?你可能会少爱。”
文静说:“一般的孩子就没权利享受美好人生了吗?就不能更幸福吗?但优秀孩子,肯定是更喜欢。”
兰岚山说:“爱需要平衡,得到的少就会给的也少了,是正常。但是爱也需要理想,得到的少也愿意给与,也是正常。得主动给与,和被动接纳。”
文静说:“刘叶就是一星区的想法,是模式化的,他可能也不知道那些想法为何存在他生命,但是就存在了。我也有星座特点明显,一般人都有。但是我有精神贡献,就不是属于模式化的了。”
兰岚山说:“他臆想你得陇望蜀,可能他就是那样的人,他也不理解你这样的人。”
文静说:“他的成就可能也是过陇过蜀一点点拼搏出来的,可能偏向竞争思路,通过自己努力得到奖品。有彼此配得上概念就好。”
兰岚山说:“我知道错了。竞争思路是得到赢,恶道的就是害别人正常发展的善。恶可能就喜欢争斗吗,也是被争斗逼的去争斗了。他不一定有配得上概念。”
文静说:“两人毕竟败过一次,他不安全感了,就通过害我的方式让我去争斗和陷入争斗,来得到安全感?”
兰岚山说:“没败你们也不可能没矛盾的,他也是那样,一星区特点的。”
文静说:“昨天我说考试不能出错,他却一再拆台让我出错,我就觉得不能重视他精神能对我帮助了,能不拆台就好了。还有给我建议不看快手学车,也跟我感受不同。但他可能有他的思路,想我败也能安全感和真觉得看快手学不好。”
兰岚山说:“谁知真相呢!”
文静于是又跟刘叶说:“我想了想,你不承认我们在一起,是不和我好的意思吗?你也不能给我承诺,我现在想要稳定的家庭,如果你不确定,我就会犹豫。也许我们认识一场,做个认识的朋友也不错。我是本来想至少生个孩子,看孩子咋样,但也不强求。我想要给孩子一个稳定的家庭了。你能做到吗?”
刘叶说:“能。”
文静说:“好吧,那我们就相处下去吧。”
兰岚山说:“可能刘叶是有傻葩,但的确有聪明,和你夫妻宫的,相克相生。”
文静说:“不喜欢克。”
兰岚山说:“有恶就会有克。你到底赞同不拘泥于一定要善,也会有时小恶,还是就是一定要善和一点不恶。”
文静说:“都赞同。”
兰岚山说:“他愿意给钱,可是你钱应该比他多。你也没亏了。不过他给也得他有。这方面他有善,他计较金钱得失,可是还愿意给。”
文静说:“如果精神和身体等其他,也像他对待金钱的态度就好了。”
兰岚山说:“一个人有一方面好就是应该珍惜。”
文静说:“本地男人、女人都是对外人客气和善,希望他对家里人比对外人还好,这才是正常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