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齐了,看上去色香味俱佳。
“先吃饭吧。”季延青给她夹菜:“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我知道你的顾虑,放心,我会去处理的。”
段丛璧喝了一口汤,狐疑地看着他:“问题在我这儿,你怎么处理?”
季延青笑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上一世,我是怎么死的?你看到了吗?”
段丛璧的动作一顿,她慢慢放下碗筷,看着对面的季延青,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看见你殉情了。”
季延青沉默了一会儿,笑着点点头:“听起来还真是很浪漫。”
“浪漫什么,命都没了。”段丛璧重新拿起碗筷:“你知道害我的人是谁吗?是贺原,他上一世叫袁壑,他是敌国质子,隐姓埋名和我结拜成兄妹,然后......他成了敌国的将领......反正就是网上说的那种爱恨交杂的爱情——当然,我对他没什么爱情,用现在的话来说,他就是实打实的病娇,很吓人的。”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我也知道,现在是新的人生了,爱恨延续的问题是选择性的,既然贺原已经去了国外了,我跟他已经没有交集了,我想,继续恨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季延青又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所以,我们继续爱下去吧。”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温馨。
S市入了冬,段丛璧今年没怎么锻炼,体质下降,她冷得穿上了羽绒服。
晚上没课,但是有场夜戏要拍,段丛璧一时兴起在家里弄了点吃的,打算吃完后锻炼一会儿,然后再开车去片场。
正是饭点,小区里飘着饭菜香,段丛璧一边吃着自己做的意面,一边看《青州从事》,无数次被自己的演技折服,沉浸在精彩的剧集里,舍不得抽离。
她没有发现,车库的门正在被人破坏。
别墅门口的监控和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都黑着,因此这一片都是黑漆漆的,而车库门口,有一道身影在鬼鬼祟祟。
李观费力地撬着车库的门,撬开后,他打开了一点点,从下方的缝隙中爬了进去,然后取出手电筒,拿出工具,一脸阴狠地准备对眼前的豪车动手。
他打开车前盖,嘴里咬着手电筒,正在查看里面的情况。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观顿时毛骨悚然,他浑身僵住,正想回头时,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你做这些没有用。”
李观松了口气,他拿下手电筒,刚想转身,一道冰冷突然横在他脖子上,细微的痛意从脖子上传来,他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
“你是什么东西。”来人声音很好听,悦耳细腻,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毒蛇一样阴冷狠戾:“就凭你,你也敢害她?像你这样的老鼠,就该生活在下水道里,永不见天日,怎么样?要不要我满足你?下水道啊,你挑吧,想去哪儿?”
窗外传来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呼喊,段丛璧关掉电视,起身走到窗前,她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看见了楼下不停挥舞双手的李棠,然后她又看见了自己门口黑掉的路灯。
段丛璧皱起眉头,接着,她穿着羽绒服下了楼。
“什么事?”段丛璧双手揣着羽绒服的口袋里,她瞥了一眼黑掉的路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这是你做的?”
“不是!”李棠连忙摆手:“是李观做的,我是跟踪他来到了这儿,发现他进了你家的车库,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哦——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也是个男的。”
段丛璧:“你跟踪李观干什么?段薇语不是说李观又进监狱了?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李观为什么要潜进我的车库?”
李棠跺跺脚:“哎呀!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先报警呀!”
见段丛璧盯着自己,李棠有些别扭地转开脸:“我......李观精神不太对,他现在像是个神经病,家里人也不管他了,我是偶然撞见他然后跟踪他的,段薇语的事我不清楚,李观出狱后没有再入狱,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你家,后来才猜出来的,李观为什么撬你的车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想报复你吧。”
“你快报警啊!”她催促道。
段丛璧看了她一眼,扭头去了车库。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段丛璧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将车库的门全部打开后,看见车库里空无一人,而她的车正好端端的停在这里,看上去什么异常都没有......不对,监控黑掉了。
段丛璧眉头皱得更紧,表情有些凝重。
李棠走到车库门口,她震惊地看着里面,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们俩一前一后进来的......”
“你说除了李观还有一个男人。”段丛璧问她:“另一个男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