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放下了手机,她说道:“小语被绑架了。”
桌上热闹依旧,她这话像是石头投进湖水中,却一点涟漪都没有波动。
“谁绑架的?”旁边丁漪白问,她语气淡淡,还顺手给段丛璧夹了一筷子菜。
段丛璧低头看着碗里的菜:“是李观,他出狱了。”
丁漪白皱眉:“出狱了?李家还真是有手段,不过李观已经瘸了,他出狱之后又有什么用?他为什么绑架小语?”
李观和段丛璧有仇,他出狱了,必定会想办法报复。
丁漪白很快想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拍了拍段丛璧的肩膀:“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
“李观为什么绑架段薇语?”段思斐吃着段思祁给他剥的虾,白乎乎的脸蛋上满是不解:“他不是喜欢段薇语吗?这是爱极生恨?还是得不到的就毁掉?强取豪夺?”
“你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段思祁嫌弃地给他擦了擦嘴,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只虾:“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见段丛璧出神,丁漪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雅君,有我在。”
段丛璧回过神,对上她温和的目光,思绪一下定了下来,莞尔:“我相信妈妈。”
晚上九点,段丛璧从家里的健身房出来,绕过花园准备上楼回房间,她一边走路一边和季延青煲电话粥。
季延青回老家祭祖了,没在S市,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虽然见面少,但两人每天都会打一通长时间的电话,微信上聊天也没停。
互道晚安后,段丛璧看着二人三个小时的通话时长,眼底弥漫着细碎的笑意。
刚走进玄关,段丛璧看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你……”她看着段薇语,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换了鞋上前:“小语,妈妈是怎么说服李观放了你的?”
她没想到,丁漪白动作这么快。
段薇语站在窗前,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假发已经取掉了,露出像狗啃一样的短发,看上去很滑稽。
“妈妈?”段薇语讽笑:“妈妈可没来救我,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段丛璧有些疑惑:“李观为什么绑架你?他不是一直喜欢你吗?”
她坐到沙发上,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水。
“爱而不得。”段薇语回想起那场景,面露嫌恶:“李观已经疯了。”
他居然还想娶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段丛璧有些好奇。
段薇语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放下杯子,靠着沙发,双手环胸:“这有什么难的?他喜欢我,就很容易让我找到破绽,我就逃出来咯。”
段丛璧觉得不太对劲,李观虽然喜欢段薇语,但他大费周章绑架了段薇语,又怎么会让段薇语这么轻易地逃走呢?
而段薇语的状态也不对劲。
按照她的脾气秉性,遇到了这样的事,她一定会觉得晦气恶心,脸色一定会很难看,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样……
段丛璧觉得现在的段薇语,竟然有种诡异的气定神闲的感觉。
所以,段丛璧几乎可以认定,段薇语在撒谎。
她不是靠自己逃出来的,而是有人救了她。
“李观呢?”段丛璧问她。
段薇语:“我报警了,他又进去了。”
段丛璧点点头:“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就告诉了妈妈,她说她会处理的,我还以为是妈妈救了你。”
段薇语抿抿嘴,她放下手,没有接话。
这个年过得很快,段丛璧开学了,她又恢复到之前的生活。
拍戏,上学,工作,锻炼四管齐下,偶尔会和季延青见一面,甜甜蜜蜜地约个会,放松一下。
马上就是情人节了,段丛璧给季延青准备了礼物。
季延青喜欢喝茶,段丛璧准备了一套价格不菲的茶具。
她没有资源,是丁漪白给她介绍推荐的,这一套下来,总价七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