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嗯了一声:“他为什么在季总的办公室?他是什么岗位啊?”
阿厘打了个哈欠:“他是总助,嗯,我看快要升成副总了,现在公司的事务都是他在负责。”
“你没有见到季总吗?”她好奇问。
段丛璧喝了口水:“嗯,我进去的时候,只有乔总在。”
阿厘惊讶:“不应该呀,季总一进公司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而且我听说他要和乔总商议重要的事,应该不可能那么快就走了。”
麻辣烫上桌了,鼻尖是麻辣鲜香的味道,刺激着段丛璧的味蕾,她不禁问道:“你点的重辣?”
阿厘嘿嘿一笑:“对呀,这不是冷得很嘛,而且我记得你也喜欢吃辣呀?”
段丛璧:“对。”
她一边拆着餐具,一边说道:“他应该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提前溜了。”
所以在来的路上,段丛璧就做好了见不到季延青的准备。
她太了解他了,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只不过还是有些失落。
阿厘一头雾水看着她:“啊?为什么?季总在躲着你吗?”
“嗯。”她笑笑:“这事说来话长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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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可恶了!”远在国外的游芙安听说了她去公司扑空这件事后,气得睡不着,用力捶着床,义愤填膺:“他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他难受,难道你就不难受了吗?”
段丛璧坐在阳台上看晚霞,吃着桃胶炖奶,她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游芙安,笑:“没事,我早就有准备了。”
游芙安没好气道:“就算有准备,但你到底是怀着期待的,也还是会失望吧。”
“我真想打电话过去问候他一顿。”她叹口气:“你真能忍。”
“不说我了。”段丛璧裹着披肩看着她:“你怎么样了?”
“雅君。”这时有人敲门,是段父的声音。
段丛璧向游芙安解释后,挂掉电话去开了门。
段父穿着一件灰色高领羊绒衫,看着她:“有空吗?和我聊聊吧。”
父女二人下了楼,去了茶室。
茶室空旷但暖和,空中飘着茶香。段丛璧要了一杯白开水,段父喝的是岩茶。
“我听说,昨天你和贺原不欢而散?”段父皱眉看着她:“何必闹得这么僵?你有没有想过你妈那边怎么办?”
段丛璧披着一头柔顺的头发,随意穿了一件薄外套。听了段父的话,她的目光从玻璃杯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那爸呢?有考虑过妈的感受吗?有考虑过段、贺两家的关系吗?”
“闭嘴!”段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他瞪着段丛璧:“你年纪小小不学好,谁教你顶嘴长辈的?之前我就想说你,做事情一点没有教养,随随便便和长辈顶嘴,难道这就是你在家里学到的东西吗?”
段丛璧轻笑:“子不教父之过,爸应该听说过这句话吧?”
自从认亲后,段父压根儿就没有关心过段敏敏这个亲生女儿,他整天看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好不容易能和女儿坐下来好好聊聊天,却端着长辈的身份高高在上。
“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段父不悦地看着她:“你应该对你的所作所为负责。”
段丛璧摊了摊手:“嗯,我可以负责,并且我认为我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知天高地厚。”段父表情难看:“我告诉你,你必须和贺原在一起。”
段丛璧:“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不喜欢他。”
“你有反抗的资格吗?”
她盈盈一笑:“爸,这是我的人生,我当然有资格。”
“哼!”段父站了起来,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理了理袖口,语气不容置喙:“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不嫁也得嫁!”
段丛璧也站了起来:“要嫁你自己嫁,反正我没有答应,而且。”
她看着对方,意味深长道:“和贺原交易的事,妈知道吗?”
段父的脸细微地抽抽了一下,他阴沉着脸:“又有你什么事?你妈当然知道。”
“那我去找妈确认一下。”
“不许去!”
段父突然伸出手,将段丛璧狠狠一拽,她趔趄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段丛璧甩开他的手,脸色同样难看:“看来妈不知道这件事,那好,我现在去找她,我想,她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事。”
她才往门口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异响,她警觉地侧身回头,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擦着她的脸飞过,最后砸在柜子上,碎得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