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踩住他健全的跟腱蹲下来,满意地听见他痛哼一声。
“李观,你作恶多端,仍不悔改。”她敛了笑:“难道就没有想到这一天吗?”
李观被她全身重量踩住跟腱,痛得说不出话来。
段丛璧静静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杜九锦那张脸来。
她慢慢起身,压在他跟腱上的力量小了,他顿时松了口气。
“段丛璧……”李观喘着粗气,双目猩红一片,额头上也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李家虽然没有你们段家厉害,但也是不容小觑的,你得罪了我,难道就不怕李家报复吗?”
段丛璧歪头看着他,把玩着手里的碎石子:“那你呢?明知段家势大,还想害我,难道你就不怕段家报复吗?”
李观笑了,他笑出声来:“为了小语,我什么都愿意做,段家算什么东西?”
段丛璧啧了一声,她摇摇头,收回踩在他后脚跟的腿:“你走吧。”
李观目光沉沉看了她两眼,一把抓住拐杖,飞快地爬了起来,忍着腿上脚上的痛,几乎是一步一步跳着离开的。
眼看离巷口越来越近,李观眼底的希冀之光就愈发亮了。
直到——
他耳边传来呼呼风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脚后跟一痛,他霎时摔在地上,拐杖磕到了牙齿,血腥味弥漫口腔。
嗖嗖又是接连两声,李观闷哼,他两只手陷在碎石子里面,额角青筋暴起。
段丛璧缓缓走近,她双手抱臂,看着他鲜血淋漓的脚后跟,目光冰冷:“李观,事到如今我还想问问你,你当初作恶多端,祸害了多少人,难道就没有想到今天吗?”
李观哼哧笑了出来,他满嘴是血:“想今天干什么?当下爽了就行。”
段丛璧一脚踩上他血流不止的跟腱,狠狠碾压。他痛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地,口水鼻涕混杂着鲜血流了下来。
等他的后脚跟变得血肉模糊,段丛璧才收回脚,走到他身边:“你是不是以为,只要熬过今夜就可以了?”
不等他说话,她蹲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然后抓住他的头发用面部识别解了锁。
“你还给我!”李观用尽全力抬起上半身,目眦尽裂去抢手机,段丛璧给了他一拳,他倒在地上,双目涣散。
“手段还挺多。”段丛璧看着他手里的视频,正是刚刚他诬陷她的那段,只要把这段视频发布到网上,段丛璧这个新人演员就会迎来一阵血雨腥风,她的演艺生涯很有可能夭折。
她把这段视频彻底删除,然后翻看他手机里的其他内容。
越看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冷厉。
她在李观的手机里看见很多少女的脸庞,她们被压在身下,脸上是绝望的神情,有的甚至脸庞高高肿起,被殴打得看不清五官。
她看见了杜九锦,在一个昏暗的巷子里,四周是裙子的碎片,被撕得七零八落,她□□倒在地上,脖子上有青紫色的淤痕,双目无神,一脸麻木。
这样的视频有很多个,段丛璧一一翻过,看见她们青涩的脸庞变得灰败。
“你真是……”她看着苟延残喘的李观,眼底燃烧着愤怒。
深夜的巷中很寂静,这里连路灯也没有,只有一家烧烤店开着灯,照亮门口一段路,这里躺着不少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一个周末,段丛璧有戏要拍,收拾好之后就去了片场。
路上有人给她打了电话。
“都安排好了吗?”她开车看着前方的路。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面露笑意:“我知道了,谢谢您。”
刚到片场,她还没有下车,段薇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铃声急促。
她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段薇语气急败坏的声音:“段敏敏,是不是你让妈妈把李观送进监狱的?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声音很尖刻刺耳,段丛璧把手机拿远一些,等她说完,才慢悠悠拿近:“我为什么不能?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李观被送进监狱了,他因□□、殴打他人、抢劫、杀人等等一系列罪名,被丁漪白安排送进了监狱,另外,他双腿落下终身残疾,看来下半生,他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李家没有办法斡旋,只能就这么干瞪眼看着。
搞定这么个人渣,段丛璧高兴得很,只是当她来到片场时,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她挑眉看向阿厘:“怎么了?”
阿厘缩着脖子,一改往日昂扬的精神面貌,指了指旁边:“那个……璨姐来了……”
段丛璧一转身,就和焦璨打了个照面。
焦璨弯起眉眼,她长得美艳,五官很大气,笑起来像是明媚的大姐姐:“好久不见呀,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