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是被爆出来了,那她……
电话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上面显示“妈妈”,段薇语吓得不轻,她迟疑片刻,接通了电话。
等挂掉电话,段薇语眼睛红彤彤的,妆都哭花了。
她擦了擦眼泪,卸掉妆重新化了一个,换了一身衣裳后,拎起包包就准备去医院找李观。
段薇语想着,本来自己想让冯乔声出手摆平这件事的,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冯乔声怕是已经把自己退货了,她怕是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来到医院,病房里只有李棠守着。
“棠棠。”段薇语小心翼翼走了进去,她语气带着关切:“你还好吗?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李棠看了她两眼:“多谢关心,一切都好。”
李观正睡着,段薇语坐在病床边看着他,发起了呆。
“你现在是慌了?”李棠的声音带着两分嘲讽:“也是,你也该慌了。”
段薇语睫毛慌乱地颤抖了两下,她身形微动,依旧那样坐着。
李棠瞥了她一眼,冷笑:“也不知道我哥当初是怎么迷上你的,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现在腿瘸了也依然想着你,啧,你说你要是正经千金,我也就认了,可偏偏你不是,所以说啊,赝品始终是赝品,你猜,如果你是段敏敏的话,段家人还会狠狠责怪你吗?”
不会。
这是段薇语的第一念头,即便段家人想要惩罚段敏敏,丁漪白也会力排众议,为段敏敏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段薇语想到这儿,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小语。”李观醒了过来,他见段薇语红了眼眶,心里一阵刺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段薇语转头擦了擦眼泪:“我只是看你这样心疼。”
李观一脸感动,李棠翻了个白眼。
“别担心。”李观抬手替她擦去眼泪:“我还好,只是有些跛——你会嫌弃我吗?”
段薇语眼泪流得更多了:“你的伤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嫌弃你呢。”
她想让李观想想办法,能不能让李家就此住手,但李棠在后面看着,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况且,当初李观坚持不让报警,李家还是报了,可见李观的话也不重要了。
这样一想,段薇语顿时觉得心凉了一半,她陪了李观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门一关,李棠还来不及说话,李观就拿起床头的抽纸朝她扔去:“下次别再让我听见你对小语说那些话!”
被抽纸砸中,不痛,但是李棠很生气:“她都那样了,你还向着她?”
李观黑着脸:“我现在在我们家里是说不上什么话了,想要帮小语,就得从段家下手,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转移段家的视线,让更大的事来覆盖我的事,这样,小语才能好受一些。”
李棠看着他,喃喃自语:“疯了……你真是疯了。”
大哥段思鸣的生日,刚好是国庆的最后一天。
地点在一个酒店里,酒店装潢低调但处处贵重精致,有点中式风,但又有点现代风,还有些许欧式的风格,融在一起不觉怪异,只觉得独特,有点小众,段丛璧拎着包包来的时候,还惊艳了好一会儿。
她的礼服已经提前送来了,是一件大裙摆白色蕾丝礼服,很漂亮,也很贵重。
化妆师看着她大包小包进来,笑问:“您这是?”
她笑着把包包一放:“刚从剧组出来。”
化妆师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说,给她化起了妆。
化完妆时间还早,段丛璧去试了试礼服,肚子有些饿,她吃了块糕点垫垫肚子,看了一会儿书。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这才去换上礼服。抹胸样式的礼服,不会弄乱妆面。
等穿好后,段丛璧就准备下楼了。
“等等!”化妆师的语气有些奇怪:“这里——”
段丛璧转头问:“怎么了?”
“这里是破的……”化妆师贴近段丛璧的后腰,她皱眉查看着后腰这里的布料:“这里被人戳了个洞,没办法穿了。”
她站直了身子看着段丛璧:“这怎么办?这个洞乍一看不明显,但是肯定不能穿出去的。”
她好像比段丛璧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段丛璧笑了笑:“没事,先帮我脱下来吧。”
脱下来一看,礼服后侧腰下的确是有个洞,一看就是被人故意戳坏的。
段丛璧转头问化妆师:“您知道是谁戳坏的吗?”
化妆师:“我不知道啊。”
【这我哪儿知道,我就是个打工的。】
段丛璧一脸若有所思,她盯着某处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看她面不改色,化妆师佩服得很:“这宴会都要开始了,您就不着急吗?礼服不能穿了,也没有备用的,现在让人送过来也来不及了。”
段丛璧丢开礼服:“我有办法。”
她看着化妆师,莞尔:“就是要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