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儿,你就在地里拔拔草就行。”乔清屿吩咐着,同时教了一遍乔清安甚么是草,什么是庄稼。
乔清安倒也听话,即便睡意朦胧,也强撑着干活。
乔清屿自己拿着锄头除草,这速度更快,只是难免误伤庄稼。
俩人在这吭哧吭哧地干,周遭不少人群对他们也有点刮目相看。
“乔家那俩小哥儿,第一次见他们出来干活儿,还真以为他们俩不会动呢。”说话这人带着讥讽,是村里最会嚼人舌头的男人,人送外号,陆公鸡。
白致鹤是十分讨厌陆公鸡的,只因他们家也被陆公鸡叭叭过。
陆公鸡家的地,就离白致鹤家十几米远。
白致鹤被陆公鸡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远处真的是乔家小哥儿。
白致鹤眼毒,见乔清安步履蹒跚的模样,便知人不适。
他皱了皱眉,乔家怎么让乔清安出来干活儿。
乔家人不知道前三个月最危险吗?
万一,白致鹤又转念一想,孩子没了也是好事。
但是,真是他娘的操蛋。
明明和自己关系不大,自己也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但是谁让大哥干了那等事情。
真是要了命了,这破事怎么总是被他见着。
白致鹤突然想到之前乔清屿的说辞。
乔家是真的没钱了,要被饿死了。
自己教乔清屿种地,短时间也很难有收益。
粮食的生长周期本身便长。
那要怎么带乔清屿赚点钱呢?
白致鹤犯愁。
上辈子他不缺钱,这辈子他是缺钱,可他不会赚钱。
想到的方法不外乎是打工来钱最快,别的旁门左道先不提,这也不可能教给乔清屿。
白致鹤看向乔清屿那小身板,小身板子去打工,是工打小身板吧。
真是头疼。
乔清屿带着乔清安忙碌了一上午。
乔清安累的直不起腰。
乔清屿很怕把乔清安累坏了。
等回了家才觉得自己这是馊主意,他自责不已。
“没事没事,歇一会就好啦。”乔清安喝过水便缓过来了。
“真的没事吗?大哥儿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啊!”乔清屿还是很担心。
待会阿爹回来见着大哥儿这么累,乔清屿抖了抖脑袋,自己一定会被骂死的!
自己是真的担心大哥儿,也是真的害怕被骂啊。
“大哥儿,你先去床上睡会,我去做饭。”乔清屿连连催促乔清安去睡觉。
乔清安拗不过他,只能去床上睡觉。
乔清安去到厨房。
将早晨阿爹摘的野菜放锅里和豆子杂粮一起煮。
他煮着煮着就哭了。
手掌起了好几处水泡,已经破了,伤口的地方被木头染成褐色。
刚才洗菜是钻心的疼痛,痛的时候都没有哭。
现在却哭了。
火光在他眼中都快糊城一团。
干活儿实在是太累了,乔清屿累的哭出声。
他也腰酸背痛,脸上被晒的红红的。
想到还要去勾搭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白致鹤,乔清屿更是悲伤了。
“呜呜......”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了。
十几年都没这么苦的乔清屿,现在变成了小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