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好。一会儿去逛街,让阿肖跟着。”胡京阅在张团圆视线不及之处,双手终是放松了下来。 。
“行。”在国外待了这么久,她始终穿着那几件旧衣,如今都洗得发白了。现在跟着胡京阅,怎么着也得留意一下穿着打扮了。
接下来胡京阅径直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半小时后回到酒店,胡京阅终于开口说道:“我有事情要忙,大概要忙到晚上,午餐和晚餐你可以去酒店内的餐厅吃,也可以外出就餐。这些零钱你拿着。”
从他那个价值数万元的钱包里,胡京阅抽出一沓大额钞票递给她。
“好的。”张团圆看着票子,眼睛瞬间亮了几分,随即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胡京阅看着她这般模样,竟念叨起来:“瞧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么碎碎念的胡京阅,张团圆还是挺亲切的,也不恼,笑着道:“以后见世面就全靠阅阅你了。”
可惜胡京阅直接转身走人。
张团圆无语瞪他一眼,转头就见阿肖在一边诧异地看着她。
“一会儿跟我去逛街,午饭在外面吃。”
“全听张小姐您的。”阿肖说话和态度居然要比以前更加尊重。
张团圆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逛完街,中午在国外能吃什么,最后张团圆带着带着阿肖去了一家五星餐厅。
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就在张团圆拿出黑卡结完账以后,电话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上面居然写着“老公”二字。
顿时,她满心疑惑。她的联系人本就不多,每个人她都了如指掌,唯独不记得自己曾编辑过这样一条联系信息。
就在她犹豫之际,“老公”打来的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阿肖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老板,是的,我正和张小姐在一起。”紧接着,“张小姐,老板让您接电话。”
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的电话是胡京阅的。—可这称呼,难道是胡京阅昨晚亲手设的?
“喂。”一想到这个猜测,张团圆接电话时心虚不已,连气息都变得不稳。
“刚刚为何不接电话?”胡京阅显然不悦了。
“我又怎会知道有人偷偷给自己改了名字呢?”张团圆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反驳道。
胡京阅这边工作进展顺利,拒绝了对方邀请吃饭,胡京阅边离开,边打电话。
张团圆昨晚见到他还是小心翼翼,一晚上过去又原形毕露,不光不接他的电话,现在还敢小声蛐蛐。
“在哪里?”
张团圆说了地址,下一秒胡京阅就说,“在那里等我。”
“你要去找张团圆?”金谷已经猜到了。
“下午准时工作。现在你可以自由活动了。”胡京阅直接把自己手里的文件交到金谷手上,转身便大步朝外走。
“老胡,你见色忘友!”可是胡京阅已经很快地消失在电梯口,只留下金谷对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金属门,小声念叨,“张团圆有那么好吗?”
很快在五星餐厅,胡京阅居然很快找到了张团圆他们,此时阿肖已经站到一边去了,胡京阅却不坐在对面,而是直接在张团圆身侧落座,直接把她拦到自己怀里,手臂横过她腰际,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住她后背脊线——像一道不容挣脱的铁箍。
“你吃过了?”
在胡京阅到来之前,张团圆已让服务生将桌面清理干净了。
“你打电话过来时,我刚好结完账。所以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点吧。”张团圆猜想胡京阅这个时候过来,肯定还没吃饭。
“请帮我。”
果真胡京阅没吃饭,这一点似乎和之前并无二致。忙完事情后,他便来找自己一同吃饭。难道是我长得格外有“下饭”的效果?
心里这般嘀咕着,嘴上满是不解地问道:“你为何不自己点餐呢?”自己不是更清楚自己想吃什么吗?
“怎么不愿意?”
“哪有这回事,我来点就我点。”
下一秒,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原本已吃饱的肚子顿感不适,张团圆扭了扭腰,说道:“你松一松,我的肚子都快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