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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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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姑娘!”闵王闻言,脑子像被重锤敲了三下,“铛铛铛”响个不停,瞳孔地震般盯着东清酒,脸上还得强撑着王爷的体面,嘴角抽搐着保持礼貌,“这、这玩笑可开不得……东姑娘,我们还是去狩猎吧,围场里刚惊了一群鹿,正是好时候!”

东清酒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转头冲楼为桉眨了眨眼,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闵王往外走。

楼为桉站在原地,看着她狡黠的背影,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无奈,这姑娘总是这般语出惊人,随后便化为满满的乐在其中,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他这边刚收回目光,身边的美女们便愈发主动,有递酒的,有凑近身说话的,软香温玉几乎要贴到身上。

楼为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思忖,闵王这是故意给他难堪,还是真以为他好这口?可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驳了闵王的面子,反倒显得自己不解风情。

心念电转间,他顺手搂过身旁一位眉眼最是温婉的女子,那女子身子一软,顺势躺坐在他腿上,脸颊泛红,满眼羞涩。

楼为桉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你吧。”

说罢,他站起身,打横抱起那女子,径直往帐篷内侧的床榻走去。

其余女子见状,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帘子,免得打扰了“好事”。

帐篷外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帐内隐约的呼吸声,只是谁也没看见,楼为桉抱着女子的手臂始终保持着分寸,眼底并无半分旖旎。

楼为桉将女子轻放在铺着锦垫的床榻上,刚松开,那女子便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往他怀里钻了过来,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香粉味。

楼为桉心中早有计较,面上不动声色,趁女子贴近的瞬间,掌心凝聚力道,快准狠地劈在她后颈。

女子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下去,瞬间晕了过去。

他闭了闭眼,避开不必要的视线,伸手将女子的外衫、罗裙一层层褪去,只留下里衣,又将她的发丝散乱在枕间,刻意营造出旖旎的假象,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掀帘离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边,林子里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烤得地面发烫。

东清酒穿着骑射装,只觉得浑身燥热,提不起半分狩猎的兴致,跟着闵王李阑慢悠悠地转悠。

忽然,前方草丛一动,一头雄鹿昂首跃出,鹿角遒劲,毛色油亮。

李阑眼疾手快,搭箭拉弓,“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雄鹿的要害。雄鹿闷叫一声,轰然倒地。

不远处立刻有侍从上前,恭敬地收拾起这份战利品。

东清酒连忙配合地拍手,语气夸张地赞叹:“厉害呀王爷!您这箭法真是出神入化,太绝了!换做是我,别说射中了,能不能瞄准都两说呢。”

李阑被夸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翘到耳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小意思。下面,该看东姑娘露一手了。”

东清酒心里暗自叫苦,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

侍从早已将另一头小鹿赶至不远处,她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故意手一抖,箭矢擦着小鹿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哎呦,太可惜了!”她立刻皱起眉,拍了拍大腿,装出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李阑见状,哈哈大笑,抬手又是一箭,稳稳射中那只小鹿。

东清酒看着倒地的小鹿,只觉得两眼一黑,扶着额头苦笑两声,心里把这“被迫营业”的狩猎宴吐槽了千百遍,脸上却还得挤出钦佩的神情,卖力地拍手称赞:“王爷果然名不虚传,这箭法真是百发百中!”

李阑心情大好,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东清酒的马边,伸手想扶她下来:“东姑娘,地上不滑,我扶你。”

东清酒顺势握住马鞍,想起上次从楼为桉的马上下来时,脚痛得差点站不稳,这次既然李阑主动要扶,她也不客气,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借着这股力道做个缓冲,轻轻一跃,稳稳落地。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林子里的风拂过,稍稍吹散些许燥热。

林间的风忽然停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气氛骤然变得凝滞。

李阑把玩着手中的箭羽,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忽然开口:“听说东姑娘和我表哥连衡有婚约,那为什么还和楼大人走得这么近?”

东清酒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王爷,这是要为表哥打抱不平吗?小侯爷可没说过,不许我和其他朋友来往。”

“他当然不会!”李阑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皇家子弟的理所当然,“表哥性子良善,向来不会为难人。”

“那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清酒挑眉,追问不休。

李阑脸色一沉,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恪守本分!东清酒,不管你从前在汀州如何肆意,若是真心喜欢连衡,就该好好对他,表哥他是难得的良善之人,本王不允许你对他有半分不敬!如若不然,本王定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后退两步,抬手便拉起身侧的弓箭,箭矢直指东清酒的眉心,弦上的力道十足,带着凛冽的杀意。

谁知东清酒非但没怕,反而嗤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坦荡。

她迎着箭矢的方向,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李阑,目光坚定:“王爷,我与连衡只是朋友,何谈喜欢?所谓婚约,不过是父母辈的指腹为婚,小时候我与他素未谋面,不过是句玩笑话,当不得真。”

她走到离弓箭不过三尺的地方停下,语气陡然加重:“王爷就算是皇上的儿子,也不能如此霸道吧?管天管地,难不成还要管我的心属谁、该与谁来往?”

李阑被她这番话怼得脸色涨红,一时气急,手一抖,箭矢又咻地射了出去,堪堪擦过东清酒的脖颈,带起一缕发丝,一道细细的微红血痕瞬间浮现。

东清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箭矢落在身后不远处,一头受惊的鹿轰然倒地。

半晌,她才缓缓呼气,弯腰扶住自己发软的腿,轻轻拍打着,试图平复那份后怕与恼火。

她猛地抬眸,眼底满是寒意:“王爷,这是要杀了我?”

李阑却毫不在意地把弓箭一扔,歪了歪嘴,双手一摊,语气轻佻:“并没有。”

那副肆意妄为、毫不在乎的样子,瞬间点燃了东清酒的怒火。

她不敢真的与王爷撕破脸,只能强压着火气,语气冷硬:“王爷,清酒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去休息了。”

“哎,东姑娘这就要回去了?”李阑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多无聊呀。你现在回去,怕是楼大人还没完事,撞见了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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